最終抵不過福寶的哀求,還是走過去給謝彥白擠了牙膏,她邊擠著牙膏,邊罵罵咧咧的說道:“刷吧刷吧,把牙齒刷爛吧!”
謝彥白看著她這邊做事邊罵罵咧咧的模樣,只覺得她真是太俏皮可愛了....
他想象著以后每天都與這么有趣的人一起生活,那日子得多有意思啊,想著就覺得開心,不自覺的嘴角就上揚了,嗯,這感覺很其妙....
穆音離雖然有點不愿意,但最終還是親自手把手教謝彥白怎么刷牙了,謝彥白心里美滋滋的,沒想到這丫頭面上兇巴巴的,內(nèi)心還是挺溫柔的嘛。
洗漱完了之后,一家三口就去了前廳,謝彥白一本正經(jīng)的給林氏和穆老夫人請安,此時林氏和穆老夫人還是非常蒙,互相對看了一眼,又抬頭去看穆音離。
穆音離十分窘迫,只得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氏與穆老夫人:
“昨晚我聽到有東西落到院子里了,出去一看,就看到他躺在院子里好像是受了傷,我想著...他之前也救過福寶,所以就又救了他....”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失去了記憶,一醒了看到我,就認定了我是他娘子....事情就這么簡單.....”
穆音離說得磕磕拌拌的,似乎是十分不想提及此事,林氏與穆老夫人聽了這話,這才了解了情況,林氏對謝彥白問道:
“程先生不是說是做生意的么?既是做生意,卻為何總是受傷?”
謝彥白聽了林氏這話,一臉蒙圈的看著她,裝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說什么的樣子,最后搖頭落寞的說道:“娘所說之事,我都不記得了......”
穆音離轉(zhuǎn)頭看著他,內(nèi)心只覺得他裝得可真像啊,難道真的是失憶了?
林氏聽了這話蹙著眉看了看穆老夫人,而穆老夫人此時終于開口說道:
“我見這后生,樣貌生得一等一的好,與音離也是有緣,如若是真的不記得以往的事,留在音離身邊也是好事,只是...”
穆老夫人說到這里突然停頓了下來,看了看福寶又說道:“只是你也看到了音離有一個孩子...”
謝彥白馬上說道:“小離既是我娘子,那這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
穆老夫人聽了這話高興的點頭笑了起來,但林氏卻眉頭蹙得更深了,她轉(zhuǎn)頭對穆老夫說道:“母親,這么貿(mào)然的留下他是否不妥?”
穆老夫人疑惑的看向林氏,林氏又馬上說道:“這位程生先雖然長像俊美,看起來也年輕,我見他也是有二十多歲的年紀,他沒失憶前曾對我們提到過他是做生意之人?!?br/>
“他長得好,又年輕還是做生意的,那家里怎么可能不給他娶親,他現(xiàn)在是失憶了,什么也不記得了,萬一以后想起來了,他家里要是還有妻室,那將置音離于何地?”
“他來路不明,就算再好,我也不同意他留在穆家當(dāng)上門女婿!”
林氏說完臉一扳,明顯是沒得商量了,她雖然身子柔弱,但她一向是個明事理的人,而且穆音離一直是她的心頭肉,就算是未婚生子。
她也從來沒有嫌棄過,雖然說能有一個男子不介意她的音離帶一個孩子,這是好事,但是她也有最起碼的條件,就是那個人一定要是個知根知底的。
如果不知道底細,那只會害了她的女兒,不說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有沒有別的心思和身份,就是萬一他以后想起來自已還有別的妻室。
那對于音離來說,傷害也是很大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倒寧愿她的音離不要找男子成婚也罷!
穆老夫人聽了林氏一番話,愣了片刻也點了點頭說道:“倒是我老糊涂了,到底是沒有想周全...”
謝彥白本來得到穆老夫人的認可還很高興,覺得這件事不難辦,現(xiàn)在聽了林氏話,他一時間也有點蒙,這里他也沒想周全。
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動了起來,他開口便十分誠懇的說道:“娘,祖母,您們放心,我雖然不記得很多事了,但是我腦子里還是有一些片段的,我肯定我以往沒有娶過妻?!?br/>
“額....這..”穆老夫人聽了這話,一陣錯鄂,轉(zhuǎn)頭看了看林氏,而林氏也是一臉的錯鄂。
穆音離白了一眼謝彥白,心想昨晚一見到她就喊她娘子,喊得這么順口,這能是沒有娶過妻的人嗎?
不過她是一點也不在意這狗男人以前有沒有娶過妻的,因為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和他過日子,雖然他有顏值有身材。
但是對于穆音離來說,再好看也是個皮囊,自已掙錢不香么?要男人干什么?給自已添堵???
而且這男人之前連他真實身份都不愿意透露,穆音離覺得根本也不信他。
“阿娘,祖母,這人也就現(xiàn)在想賴在我們家,想賴就讓他賴唄,就當(dāng)咱們好心隨順撿了個阿貓阿狗好了,我可不需要上門女婿,你們也不用為他的身份糾結(jié)了?!?br/>
她懶散的說著,隨后伸了個懶腰又說道:“我要去出攤了...”
謝彥白聽了穆音離內(nèi)心十分受傷,竟然將他當(dāng)作阿貓阿狗......
他傷心的朝穆音離投去委屈的目光,卻見她轉(zhuǎn)身就走了,福寶連忙朝謝彥白使了個眼色,然后又對林氏和穆老夫人說道:閱寶書屋
“外祖母,曾祖母,我也和娘親去賣糕點了哈~”
還不待林氏與穆老夫人回答,福寶撒著小腳丫就去追穆音離了,謝彥白自嘲著輕笑了一下,只覺得自已的追妻之路漫漫無邊。
他朝林氏穆老夫十分有禮的作揖告別,然后也大步流星的追著穆音離而去。
追到府門口時,正好看到穆音離提著幾個大食盒,福寶也提著一個小小的食盒,兩人正往外走去。
謝彥白二話不說,走上去就把兩人手中提著的大食盒全部攬了過去,一張俊臉笑嘻嘻的對穆音離說:“娘子,以后這些事都由我來做~”
穆音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嘲諷一笑:“那可不,順手撿的阿貓阿狗也得發(fā)揮一下他的作用~”
謝彥白被懟得一愣,一臉苦笑,默默跟在穆音離后面當(dāng)個搬運工....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