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旗魚在華夏習慣被稱為劍魚,是一種名貴的經(jīng)濟魚類,因為其在海洋中的速度極快,又被稱為“海洋法拉利”或者“生物界的游泳冠軍”,時速一般都在90公里以上,最快可達130公里每小時。在地球上除了天空中的游隼和褐雨燕,以及它們的遠房親戚旗魚和陸地短時爆發(fā)力超強的獵豹之外,基本上沒有別的生物能夠比得上它們的速度,
劍魚是地球上熱帶、亞熱帶海洋中一種常見魚類,因其上頜向前延伸呈劍狀而得名。擁有典型的流線型身體,體表光滑,上頜長而尖,背部的鰭較小,嘴較扁平,無腮和腹鰭。劍魚顏色各異,大體上魚背和魚身為棕偏黑色。平均重量為68~113公斤,平均長度2.1米,嘴占其身長的1/3,主要食物為其它魚類和烏賊。
劍旗魚總科下有劍魚科和旗魚科兩個科,劍魚可以說和旗魚算是血緣關(guān)系比較近的親戚,只不過劍魚算是單門立戶的存在,它們白天主要在550米深的水中生活,晚上則主要在表層活動,有些資料表明劍魚可能極限潛水深度超過2800米。
劍魚因為較大的體型和驚人的速度,幾乎沒有常規(guī)意義上的天敵,但是有時候依舊會被虎鯨、偽虎鯨、大白鯊、灰鯖鯊等大型掠食者捕食,尤其是灰鯖鯊,特別喜歡捕食劍魚。
只不過劍魚的速度和那長長的“劍”也不是擺設(shè),曾經(jīng)就多次發(fā)現(xiàn)被劍魚吻刺穿的灰鯖鯊,劍吻是扁平的,兩邊比較薄而鋒利,在高速下游動的劍魚,可以輕易地刺破船底,也能夠輕易地撞破堅固的漁網(wǎng)。
所以捕捉這類魚包括旗魚科下的幾種魚,都不能使用拖網(wǎng)或圍網(wǎng),一般都會采用鉤或釣的方式,楊毅他們這次就是用的延繩釣法。
延繩釣是一種漁業(yè)作業(yè)船常用的方式,其實就是一根主釣繩系結(jié)許多等距離的支線,支線末端掛上釣鉤和餌料。利用浮、沉子裝置,將其敷設(shè)于表、中和底層,通過浮標和浮子將干線敷設(shè)于表、中層;控制浮標繩的長度和沉降力的配備,將釣具沉降至所需要的水層。
延繩釣是漁船捕獲劍魚、旗魚、金槍魚這類大型海洋魚類常用的方法,當然也可以采用海釣的方式來釣劍魚,不過耗時又耗力,楊毅他們肯定沒那么多時間耽誤的,釣上來一條需要好幾個小時,等釣上來其他的魚早就跑沒影兒了。
釣繩剛放下去沒一會,楊毅通過龍珠就“看”到那兩群劍魚趕了過來,不光是劍魚,還有不少的其他魚類,包括鰻魚來了一堆,散發(fā)著靈氣的魚餌,是對它們不可抗拒的誘惑,所以只是轉(zhuǎn)悠了一圈就瘋狂開始咬鉤了。
“有魚咬鉤了,都是大魚!”甲板上一片歡呼聲。
這些船員們出海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剛放下釣繩就開始咬鉤的情況,一般放下去都會讓釣繩在海上待至少兩到四個小時才會起釣,就算這樣也經(jīng)常白忙活一通。這次倒好,釣繩剛放下去,還沒有等船離開,就見浮在海面的浮標一個個的沉了下去,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此起彼伏的下沉,這代表水下有不少的魚咬了鉤,就算不是劍魚,這次的作業(yè)也不算是白忙。
楊毅淡定的現(xiàn)在甲板上,這種情況原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將龍珠“雷達”擴展出去遠處還有不少的小群劍魚在靈水的吸引下,向這里趕來,看來這次的收獲一定不會太小,他都有心讓人在放一組下去了。
珍珠號那邊也是同樣,比珠山號這邊略少一些,幾乎所有的船員都集中在甲板上,隔老遠都能聽到他們的歡呼聲,現(xiàn)在楊毅都有點擔心,等后面的幾批魚過來,他們放下去的釣繩能不能撐得住,畢竟底下的魚可不算小。
“老板,需要起鉤嗎?”吳波走過來問。
“再等等吧,這些魚剛上鉤,這時候體力正好,恐怕不太容易拉上來,還是讓他們在底下跑一會,沒勁兒了再拉上來會比較容易些。不過大家今天晚上是又不用睡覺了,告訴大家伙兒,辛苦一下,回去給大家發(fā)獎金!”楊毅笑著回應道。
“瞧這話說的,咱們也不是過來旅游的,還能怕魚多不成?原來的時候出??蓻]這么輕松,白天晚上的不休息,一弄就是半個多月,我去給大家交代一聲,等好吧!”吳波回答了一聲就向船艉走去。
這一路他已經(jīng)完全把自己當做船上的大副,將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而且對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明白,沒有因為和楊毅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就目中無人,對此楊毅很滿意。
第二批過來的魚也開始陸續(xù)咬鉤,這次的收獲已經(jīng)可以估計的到了,劍旗魚在市場上價格可不算低,一斤有一百左右,聽起來不算高,但是這玩意大啊,最小一條也得有一兩百斤,有幾條甚至都達到了六七百斤,這批魚上來,又是幾百萬的入賬。
兩個多小時以后,第一天劍魚被拉上了船,這條魚圓溜溜的脂肪含量很高,而且看起來起碼有四百多斤的重量,長長的劍吻向下倒掉在吊車上,兩個大大的魚眼睜著,卻沒有一點恐懼的神色,應該還在回味吃到嘴里那個加了靈水的餌料,楊毅不禁一笑,真是人為財死、魚為食亡,這都被釣上來了還想著吃。
珍珠號那邊也開始起釣了,只不過那邊機器沒有這邊先進,工作進度沒有這邊快,不過看的出來那邊的情緒也是很高漲,不時傳過來一陣歡呼聲。
這些人都是老手,從上魚、拉魚到處理,行云流水一般,處理起來又快又穩(wěn),這時候才顯示出來高工資花的不冤枉,如果是生手,比如水猴子,看似很麻利但是比起其他人來,還是差了不止一截。
這場捕撈盛宴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中午,附近符合規(guī)格的劍魚都被他們釣了上來,處理好以后放進了冷凍倉,一共380條總重超過120噸,總收入上千萬。
除了這些劍魚之外,還釣上來海鰻魚有兩三噸,其他各種海鯰魚等也有小一噸的樣子,氣的這些船員們直罵這群強盜。
另外還釣上來兩條鯊魚,不過楊毅他們看了看就讓船員又扔進了海里,鯊魚這種肉里帶尿的異類,除了魚翅沒有一點可取的地方,魚翅他也不稀罕,還不如直接扔回海里,當然如果是大白鯊、虎鯊這種的,他倒是有興趣養(yǎng)上幾條到龍珠空間里。
全都收拾好,又把甲板上的血跡沖洗干凈,把所有的釣繩整理好,船員們就迫不及待的返回船艙補覺去了,一夜的高強度勞作,可是把他們累的不輕,看樣子這一覺睡過去又得到第二天才能醒來了。
果然晚上得時候,飯做好也沒幾個人起來,都躺在船艙之中呼呼大睡,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陸陸續(xù)續(xù)的爬起來吃早飯。
漁船此時已經(jīng)進入印度洋深處,估計再有兩天就能到澳洲附近,兩條船上的魚貨已經(jīng)超過千萬,但由于都是大家伙,珠山號的艙室才不過裝了十分之一左右,珍珠號上也不過六七分之一,就看在澳洲附近的收獲了。不過有這兩天的收獲,就可以肯定,這次出來是不會賠錢了。
黃有勝和陳家輝從出海以后基本上是一天一個電話,當聽說他們抓了不少的椰子蟹,又捕了一百多噸的劍魚,更是恨不得空降到船上,尤其是黃有勝,這些都是高端的海鮮,他一下就要了一大半,搞得陳家輝天天打電話催楊毅再捕撈一些其他的經(jīng)濟魚類,他可不像黃有勝那樣只做高端,而是什么都需要。
所以在后面這兩天,楊毅特意找了兩個鯧魚群下了幾網(wǎng),弄了幾百噸上來,還拖了一網(wǎng)澳洲帶魚,其他的紅魚、馬鮫魚、剝皮魚也拖了幾網(wǎng),把魚艙也裝了一半,才算是堵住了陳家輝的嘴,不然光打電話就得讓楊毅的頭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