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一轉眼,我們都一年多沒見了?!狈奂t色羽絨服走過來,熱情的拉住了林夢的手。
林夢牽強的笑了笑,在這里相遇,還真是有夠尷尬的?!澳悴皇侨ッ绹藛?,怎么回來了?”
當初為了和秦易森在一起,林夢放棄了去美國深造的機會,然后,這個粉紅色羽絨服的女孩頂替了她的名額。
“你過的怎么樣,聽說你去江城律師事務所了?!迸?。
“嗯?!绷謮酎c頭,又蒼白無力的補了句,“我挺好的?!?br/>
“對了,你要買什么藥,我有醫(yī)保卡,可以幫你劃賬。”女孩晃了晃手中的醫(yī)??ā?br/>
“不,不用,我已經買完了?!绷謮粽f完,倉惶的離開了藥店。
她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頂著一雙黑眼圈去上班。大姨媽還是沒有來,這件事就像一塊千斤石一樣,重重的壓在她心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小夢,江律師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绷謮魟傋哌M律所,周小諾便吩咐道。
林夢禮貌的敲開了江亦恒的辦公室,他看起來很忙,所以也沒繞彎子,直截了當?shù)膶λf,“林夢,你準備一下,今晚陪秦總出席一個宴會?!?br/>
林夢微微一愣,從內心中開始抵觸,但江亦恒吩咐下來,就是工作,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下班之前,林夢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來自秦易森,另一個來自母親楊玉梅。
秦易森說:晚上八點,我到家里接你,記得戴上我送你的耳環(huán),不見不散。
楊玉梅說:小夢,王阿姨的外甥約你在街道對面的咖啡廳見面,七點鐘,別遲到。
好在不是同一個時間,林夢可以分別應付。
晚上七點鐘的時候,林夢準時出現(xiàn)在街道對面的咖啡廳中,對方來的比她要早,一身工整的西裝,看來對這次見面非常的重視。
林夢是第一次相親,面對著一個陌生人,只覺得尷尬到無話可說,倒是對方一直喋喋不休的自我介紹著。于是,林夢了解道,對方姓趙,二十九歲,民政局的公務員,父母是中學老師,相貌中上等,憨厚老實,很普通的男人,放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種。
林夢想,這大概就是母親希望她嫁的男人吧,不像父親和秦易森那樣的遙不可及。平平淡淡,安安穩(wěn)穩(wěn)才是幸福。
男人對林夢非常滿意,看著她的時候,眼中都是驚艷之色,他不停的尋找著共同話題,出于禮貌,林夢不好打斷他,而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林夢正想著如何與對方告辭,秦易森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不在家,大概十分鐘之后回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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