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浩辰陪著殷亦念在商場里面買了很多東西,一些糖果和一些新衣服,都是給福利院小朋友的禮物,她好長時間沒有去看過他們,準備的禮物很多。
后來,楚浩辰是直接叫商場的人將東西明天送到福利院里面去。
殷亦念還打趣他,應該讓他每年都給福利院資助,反正楚浩辰有錢。
大概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楚浩辰是記住了這件事,轉身就吩咐自己的下屬著手資助福利院的事情。
楚浩辰又給殷亦念買了衣服,她自己的行李都丟了,好在殷亦念說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不要也罷了。
他也沒有問她她的大提琴哪里去了,有些事,殷亦念存心要隱瞞,楚浩辰也不會追根究底。
“楚浩辰啊,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我操心,覺得好棒?!币笠嗄钔熘瞥降氖郑矚g連名帶姓的叫他,小時候叫到現(xiàn)在。
那時候殷亦凡始終要糾正殷亦念的叫法,畢竟楚浩辰比她年長一些,哪知自家妹妹不聽教,還是這樣叫他。
后來也是楚浩辰說不介意,只要殷亦念開心,隨她怎么叫。
“喲喲喲,當初有人嫌棄我像管事兒婆一樣?!背瞥侥樕隙际切σ猓瑢σ笠嗄畹膶檺劭梢娨话?。
“哎喲,那是年少不懂事兒,不知道你的好,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也不遲吧?”
“不遲不遲,發(fā)現(xiàn)就好?!弊钆率且笠嗄顩]發(fā)現(xiàn)。
大概是見到了楚浩辰,殷亦念心中那些要命的情感得到了抑止,現(xiàn)在也輕松了很多。
逛得差不多,殷亦念也累了,想到明天要早點去福利院,就決定先回去,關于去哪兒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是去酒店還是之前去找你的地方?”楚浩辰也沒有說殷亦念在這邊的公寓。
“去酒店吧,你也住不慣別人的家?!?br/>
“我可以屈就一下?!?br/>
“為了明天可以正當?shù)氖褂媚氵@個勞動力,今晚上就讓你睡好一點?!币笠嗄钪莱瞥讲涣晳T睡在別人家里,他是個樣樣都很挑剔的男人。
和殷亦凡他們一樣,說穿了就是矯情,一個大老爺們的,竟然對床這么挑剔!
兩人去了酒店,關于開一間房還是兩間房這個問題,楚浩辰說了兩間房,而殷亦念說了一間房。
前臺都有些不明就里,這話不是應該倒一倒,女的說兩間房,男的說一間房么?
最后,楚浩辰妥協(xié)了,開了一間套房,有兩個房間。
楚浩辰不知道殷亦念今天是怎么了,先說要結婚,現(xiàn)在又要一間房,要是放在以前,楚浩辰肯定斷然接受,但是在a市,在殷亦念為了一個人待了四年的地方,殷亦念的行為始終有些詭異。
回了房間之后,楚浩辰先去洗澡,準備好好睡一覺,之前不確定殷亦念究竟在哪,他著實擔心了一把,一路奔波也蠻累的。
結果洗好澡出來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殷亦念在他房間里面,穿著卡通睡衣,笑臉盈盈的看著楚浩辰。
“額……你不會房間來這里干嘛?”楚浩辰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浴巾,表現(xiàn)出貞潔烈女的模樣。
殷亦念被他的動作給逗笑了,她是女孩子都沒有怎么樣,他一個男人還扭扭捏捏!
“過來和你一起睡?!币笠嗄詈茏匀坏恼f著,順便掀起了床邊的被子。
楚浩辰真的被殷亦念這一句話給嚇得不輕。
雖然小時候兩人也在同一張床上睡過,但是那也僅限于小時候,現(xiàn)在雖然兩人是未婚男女的關系,但是楚浩辰在這種事上面還是很保守的,也是對殷亦念的一種負責。
萬一,結婚那天她逃了,或者還沒結婚的時候,她就悔婚了,他至少還能愉快的囑咐她。
要是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將自己心愛的人完好無損的交給另外一個人?
“那個……你冷靜一點,有什么事我們好說?!背瞥竭@時候英文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他們從小在國外生長,英語自然是比中文更加熟練,所以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英語自然而然的就說了出來。
殷亦念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好像有些懊惱的樣子。
“也挺晚了,你還是回房間睡覺吧?!背瞥絾≈曇簦f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壓制住那些沖動,也挺難的,他又不是圣人。
大概是殷亦念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想要將自己對陳若誠那些得不到回應的愛全部塵封起來,當她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原來最愛她的人,一直都在她身邊。
過去半年的時間,陪在她身邊的人,一直都是楚浩辰,她會無緣無故的對他發(fā)脾氣,說一些很尖銳的話。
可是這些楚浩辰全部都應承下來,依舊不依不舍的留在她身邊,她以前說陳若誠是冰塊,溫暖了他之后只會惹來自己一聲涼,她之前對楚浩辰的,又何嘗不是?
作為在陳若誠愛情中的失敗者,她能感同身受楚浩辰的感覺,她不想他和自己經(jīng)歷一樣的感情。
“你在趕我走嗎?”殷亦念眨了眨眼睛,眼中都是無辜的神情。
“沒有,我怎么會趕你走?!背瞥阶钍懿涣说木褪且笠嗄钤谒媲把b無辜,是的,他知道殷亦念的無辜都是裝出來的,可他就是會上當。
他連忙坐在了殷亦念身邊,表示自己不會趕她走。
見楚浩辰坐在自己身邊,殷亦念笑了笑,將自己剛才委屈的表情全部都收了起來。
“戒指呢?”殷亦念伸出手,向楚浩辰討要戒指。,lgyu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