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和小女孩偷偷摸摸的來到了玉米地,看著眼前金燦燦的玉米,兩個人的小眼睛都是開心的瞇了起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興奮的朝玉米地跑去……
不過在不遠處的村莊所發(fā)生的一切卻是慘不忍睹的。
一群身披鎧甲的官兵騎坐在馬上面,這群官兵前面站著一群身穿麻衣的老百姓,而一些老百姓身體上面有條條血絲,其中還不缺一些老年人。
站在最前面的官兵開口說:“喂!你們的糧餉什么時候交齊啊!”
從人群中走出來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顫顫栗栗的道:“軍爺,今年的糧餉不是前幾個月剛交過?”
“你們什么時候交過!”這個官員揮動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在了這名老者身上,老者身上的麻衣瞬間就被絲絲血跡侵染成了鮮艷的紅se,后面一些身體強壯的年輕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是恨得咬牙切齒,想要出手和這些官兵爭斗。要不是一些資深的老者阻攔,估計這些人很有可能已經(jīng)沖了上去。
“你說什么!已經(jīng)交過了?!我怎么不知道!”這名士兵口中說著,還不忘抽動手中的馬鞭,老者身上又多出了很多的血痕。
看到老者這個樣子,一些婦孺都開始哭哭啼啼的,一些年輕力壯的青年人發(fā)出了憤怒的吼聲:“村長,我們今年剛交過,大不了我們和他們拼個頭破血流!”
聽到這樣的不忿,士兵們的眉頭皺了皺,站在最前面的官兵笑了笑,不過那笑聲中卻夾雜著絲絲的冷意,道:“既然你們不聽從朝廷的安排,那就別怪我對你們冷酷無情了。”
“殺!”一聲令下,這名軍官身后的士兵們都發(fā)出了狼吼般的叫聲,都揮動手中的馬鞭朝人群中踐踏而去,手中的馬鞭還不停的抽打在這些老百姓的身上,老百姓身上都是鮮血淋淋,場面極其的血腥。
其中一個士兵掐著剛才說話的老者,神情猙獰的吼著:“到底交還是不交!”
老者及其虛弱的道:“我們今年真的已經(jīng)交過了,沒有多余的了?!?br/>
“那你就去死吧!”說完,士兵將掛在腰間的佩劍抽出,一道亮光掠過,只見這名老者的腦袋就和身體分離開,鮮紅的血液像噴泉涌出。
那鮮紅的血液就像興奮劑一般,瞬間激發(fā)了村莊內(nèi)百姓們的憤怒,眾人都是悲傷的喊道:“村長!”
“我要殺了你們!”
“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你們這群狗雜種!看我不宰了你們!”
一陣陣的辱罵聲夾雜婦孺?zhèn)兊目藓奥?,年輕力壯的青年都是紅著眼睛不顧自身安危向這些沒有人xing的士兵們殺去……
一時間殺聲震天。
居住在村莊附近的老嫗早就知道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半只腳踏進棺材的撈魚都幾乎看不下去,那粗糙的雙手都是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要不是我和那個人有約定,吾豈能饒了這群畜牲!”
而在一個山頭距離的玉米地里的葉晨自然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兩個人都是嘻嘻哈哈、開開心心的吃著烤玉米。
吃完了美味的烤玉米,小女孩舒適的躺在玉米地的田邊,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道:“葉晨,沒想到你的做飯水平還不錯啊?!?br/>
“一般一般啦?!比~晨臉頰通紅,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吃飽了喝足了,我們回去吧?”小女孩托著粉嫩的小臉看著葉晨。
“走,我們回去吧?!闭f完,葉晨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朝小女孩擺了擺手,小女孩也是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有說有笑的朝村莊走去……
翻過了一個山頭,當葉晨兩人來到村莊門口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嚇壞了這兩個稚嫩的孩童。
村莊內(nèi)到處都是殘破的尸體,沒有一個完整的,鮮紅se的血液涓涓的四處流淌,如果從上空從上往下看,整個村莊就像一個碩大的血紅的蜘蛛網(wǎng),而那殘缺的尸體就像是粘在蜘蛛網(wǎng)上的獵物,景象甚是恐怖。
小女孩被眼前的景象所嚇到,驚嚇的連哭泣都忘記了。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
葉晨也是唄眼前的景象所驚嚇到,不過男孩子的毅力還是比女孩子堅強的,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輕輕的拍拍小女孩的肩膀,道:“小楠,節(jié)哀順變?!?br/>
聽到葉晨安慰自己,吳夏楠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怎么會這樣?”雙手捂著臉,抽泣?!暗降资菫榱耸裁匆獨⒑ξ业氖迨灏⒁虃??”
“小楠,你要堅強。”葉晨也是對做出屠村的那群人恨到了極點,因為這個村莊有許多他喜歡的村民,這些村名都是將他看作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
為了不讓吳夏楠觸景生情,拉起坐在地上的吳夏楠,“走!以后我來照顧你,我替你報仇!”葉晨紅著眼,極力的控制不讓眼中的眼淚落下。
而坐在地上的吳夏楠不為所動,現(xiàn)在的她根本聽不進去葉晨的話,只是坐在地上哭泣,也趁沒有辦法,只能強行的將吳夏楠拉起,朝自己和老嫗居住的茅草屋走去。
看到葉晨的回來,老嫗有點憂傷的道:“回來了?”
“nainai,你知道村莊發(fā)生的事情嗎?”葉晨再也控制不住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的眼淚,晶瑩的淚珠順著那稚嫩的臉頰落下。
“我知道。”老嫗憂傷的道,“不過我有一個約定,不能出手,否則……唉~我給你說這么多干什么?!?br/>
老嫗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小南以后就住在這里吧?!?br/>
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吳夏楠開口了,因為哭泣過度,聲音都有點嘶啞:“nainai,我能不能向您學習修煉之法?”
老嫗本想拒絕,不過看到吳夏楠那堅定的眼神,眼神也是柔和了下來,看向一旁紅著眼睛的葉晨,道:“你們都可以學,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一個要求?!?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