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過神光的老鼠,卻不是普通鼠類,這聲虎嘯雖然震的它們頭暈?zāi)X漲,可依舊沒有死。只是一只只畏懼的趴在地上。身體好似糠篩一樣不停的抖動。
吱??!
一聲怪叫聲在虎嘯之后沖天而起。聲音極其的尖銳刺耳,異常的難聽。具有強大的穿透力,在震天的虎嘯聲中都能強勢的崛起。
通道前,百萬鼠兵在前面的場地中鋪開,一只碩大的棕色大老鼠趾高氣昂的從通道中走了出來,那體型,比野豬還要大。一搖一擺的走進鼠群中,兩只小眼睛,盯向前方,目露兇光。本來在虎嘯聲中嚇的腳軟的鼠群們一看到它出來,馬上放射出綠光,抖擻起精神來。
那模樣,就好比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轟隆?。?!
地面在劇烈的顫動,一股藐視天下,霸道無雙的氣勢似排山倒海一樣一**的涌來。霸道的氣息,壓的群鼠胸中一陣窒息。仿佛有種連呼吸都沒辦法順暢的感覺。剛剛因鼠王出現(xiàn)而高漲的氣勢當(dāng)場被壓了下去。
只看到,在鼠群面前,一只足足有一丈高的體型龐大的黑虎一步步的走來,在他額頭上的紫色王紋如火焰一樣不斷的跳動著,百獸之王的無邊霸氣絲絲彌漫。兩只虎目中,帶著一股無盡的冷漠。身后,五只同樣與眾不同的靈獸跟隨在后,和大批的部下快的來到鼠群前。
好大的一只老鼠,看樣子,這應(yīng)該是鼠群中的鼠王。
帝釋天目光冰冷,隨眼一掃,然后就將目光放在鼠王的身上。
老鼠——
鋪天蓋地的老鼠,說實話,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饒是他心志堅韌,也有剎那間的驚詫,自打出生起,包裹前世為人時,都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多的老鼠。
暗道:原來,一直以來,跟隨在后面監(jiān)視我的,就是這些老鼠,老鼠在地下打洞,我的妖識還沒有強到可以穿透到地下的強度,怪不得我一直用全力的搜索,就是沒辦法找到他們,看來,在南蠻山脈中還真是時刻不能放松警惕。連老鼠都能達到如此驚人的數(shù)量。
從進山脈起,一直盯著我的,就是你的部下?帝釋天話音中帶著煞氣。一想到本人監(jiān)視的事情,他心中升起無名火。這只鼠王的實力,他都探察不出來,只能隱隱知道,絕對是精怪顛峰。一只實力如此強的鼠王,竟然自一開始就派人盯住自己,很顯然,十有**是不懷好意。
吱吱??!鼠王怪叫兩聲,看著帝釋天的目光中,射出寸許精光,充滿**,叫道:大老虎,看你身上肉很多,一定很香,正好給本大王吃掉。鼠王看到百獸之王不單沒有懼怕,反而說出要吃掉對方的話。當(dāng)真是鼠膽包天。
不過,他卻是有這個能力的,身下的百萬鼠兵,沐浴過神光,變的皮堅肉厚,力量強大,拼殺起來,悍不畏死,前赴后繼下,就算是再強的靈獸,都會被著鼠潮給淹沒掉。這樣的勢力,給他帶來足夠強大的自信。
你要吃我的肉。
帝釋天眼中的怒火騰的就冒了出來,這句話,無疑已經(jīng)表明,先前確實是它們在跟蹤,而且,這次一開口,就要吃自己的肉,這火想不冒起來都難。
帝釋天本身的性格中就帶著一絲冷酷,殺伐果斷,就算是殺人,吃人,他都可以下得去手,下得去口,因為他很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過去,就始終是過去,代表不了任何東西。
今生為妖,做妖,就要有做妖的樣子,如果滿口前生是人,面對人類的圍殺,修仙者的追殺,有能力殺死對方,卻故意因為前生的身份而放走的事情,他做不出來,那不過是假仁假義,虛偽而已。人要殺我,我就殺人,修仙者要殺我,我就殺修仙者。人要殺我,吃我肉,我為何不能吃人。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
不過,若是欺上頭,帝釋天又豈是任由欺凌的對象。
吱吱。鼠王眼中射出貪婪的光芒:吃了你的肉,我就能成為妖獸,變的更加強大。說著,嘶吼道:小的們,殺,將谷中所有的生命全部殺掉。殺的越多,本大王回去讓他沐浴神光。
一聲令下,頓時,就看到,群鼠頓時射出無數(shù)兇光,本來的畏懼再次被**取代。口中出陣陣怪叫聲,對著面前的群獸瘋狂的撲了過去,地上,似乎起了一陣黃色的潮水。兇猛的沖來。
嗥??!
赤火看到,兩只牛眼,當(dāng)場就變的通紅,沖上前一步,叫道:王,這些小嘍羅,赤火幫你擋下。說完,擋在群鼠前,重重的噴出幾口氣,鼻子中,隨著呼吸,冒出點點火星,兩道赤紅色的火柱立即噴吐而出。
好似兩條火蛇。
火柱中蘊涵著龐大的力量,赤紅的火焰不斷在半空中跳躍,空氣中的溫度陡然增加,四周一片通紅,點點火星落在地上,本來綠油油的草地馬上被一團火焰包圍,轉(zhuǎn)眼化為灰燼。連石頭的表面都有了干裂的跡象。
在赤火的控制下,鼻中的兩條火柱瘋了似的向面前的鼠群掃去,火柱的威力再這一刻真正的展現(xiàn)出來。有了妖力,現(xiàn)在他這天賦能力不單操控的更加靈活,而且威力更加強大,面前的老鼠,不過是沐浴過神秘的神光,讓身體變的皮堅肉厚,對于普通的攻擊有著極強的防御力,可是現(xiàn)在面對火柱。
一落在它們身上,老鼠們身上的黃光劇烈的明亮起來,可也只是閃爍幾次,就在火焰下快的消逝掉,無法抵擋,一只只,被烤的皮開肉綻,當(dāng)場被燒死。
嗷嗚!!
拜月他們也都開始行動起來,拜月的度極快,狼爪的攻擊力極其犀利,憑借度,在鼠群中快的閃動,狼爪不斷揮舞,在狼爪前,一道道雪白的爪痕在身前閃現(xiàn)。落在老鼠身上,將那些鼠族當(dāng)場撕成碎片,在攻擊的時候,他們也對這些老鼠的強大防御力有了深刻的了解。
爪子落在它們身上,竟然有一種力量反彈回來,刺進去都感覺有些艱難。
鷹空帶著鷹群,憑借空中優(yōu)勢,將老鼠一只只的抓了起來,用鷹嘴啄瞎它們的眼睛,撕碎他們的身體。乃至是從高空,將它們往石頭上摔下去。
白素素對付起鼠群來,最為直接,張開大嘴,對著身前用力一吸,一口就吞下上百只,在胃中強大的酸液下,那些老鼠身上的黃光被飛快的腐蝕掉,充分展現(xiàn)出,蛇乃鼠之克星的事實。
他們攻擊厲害,不過,鼠群,一只老鼠不可怕,十只老鼠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成千上萬的鼠群,現(xiàn)在這里,足足有百萬只鼠族,這一撲來,和谷中的族人們拼殺在一起,當(dāng)場就有許多族群被啃成白骨。
戰(zhàn)斗一開始,就直接進入到白熱化的境地當(dāng)中。
然則,鼠群似乎是被先前那一聲霸道的虎嘯聲給震住了一樣,竟在攻擊的時候,紛紛避開帝釋天所在的位置。
嗷??!
帝釋天目光無比冰冷,在四周掃視了一下,看到在赤火他們的帶領(lǐng)下,一起遷移進來的各族,都極其的驍勇,損失在戰(zhàn)斗中不斷有死傷,不過,并沒有走到一面倒的境地中。看到這種情況,他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本就是叢林中最根本的法則。要想變強,就要不停的戰(zhàn)斗,能支持到最后,才真正具有生存的資格。優(yōu)劣淘汰,在生死拼殺中,才能決出強者。
而且,他現(xiàn)在的對手是鼠王,自在鼠王說他要吃自己的肉的那一刻起,在他心中就已經(jīng)決定,一定要將它殺了。出一聲低沉的虎嘯,身體瞬間躍出,兩只虎爪閃爍出漆黑的光芒,空氣在虎爪下出‘嗤嗤’的撕裂聲。體內(nèi),妖力跟開閘的江水一樣,劇烈的運轉(zhuǎn),往虎爪中灌注進去,濃郁的黑氣涌現(xiàn)出來,兩只虎爪轉(zhuǎn)眼間,詭秘的膨脹了一倍。霸道的虎威,凌空壓了下去。
鼠王看到,兩只小眼睛中,竟然露出嘲諷的神色,不閃不避,身軀一抖,一層黃光從身上迸出,覆蓋住全身上下。這黃光并不刻板,好似流水一樣,產(chǎn)生一種靈動的神韻。有了這層光芒,鼠王身上的氣勢都不同,充滿自信。
當(dāng)??!
一直無往不利的虎爪落在鼠王的身上,被黃光阻擋,竟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這一爪,只覺得是落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精鐵上,防御力之強,比那些才沐浴過神光的老鼠不知道要強大多少。而且,光芒在流動,將虎爪中轟出的力量快的向四周卸去。
吱吱??!
同時,鼠王兩只爪子對著帝釋天的腹部快的抓了過去。帝釋天雖然因為鼠王的防御而震驚,可卻沒有失去冷靜,周身毛孔瞬間打開,經(jīng)脈中的妖力快的運轉(zhuǎn),從毛孔中涌出,形成大量漆黑的氣體,這是妖族特有的妖氣,妖氣濃郁到一定程度,轉(zhuǎn)眼就在身外凝結(jié)成一團濃郁的妖霧,籠罩全身?;④|凌空一翻。側(cè)身避開這道突然的攻擊。
吱吱??!
這一攻擊,鼠王的身體距離帝釋天不過咫尺之遙,而就在這時,鼠王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采,眼眸中光芒流轉(zhuǎn),無聲無息的冒出寸許精光,就跟是激光一樣從眼中射出。這精光非比尋常,顏色竟是黃色的,射出寸許,犀利無比,而且無聲無息。面對這古怪的精光,帝釋天身外本來有著不弱防御力的妖霧竟連阻擋一瞬都不能,直接被洞穿掉,一下子刺在側(cè)身。
嗷??!
帝釋天和鼠王糾纏著的身體瞬間分開,相互間隔三米,只見,在他身側(cè),竟出現(xiàn)兩道拇指大的血洞,鮮血從傷口留出。
鼠目寸光?。?br/>
在人類中,有一句話就叫鼠目寸光,一直以來,帝釋天不過以為那只是一個成語,知道現(xiàn)在才知道,這鼠王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一個能力。
普通的老鼠,自然沒有這樣的可怕能力,然則,鼠王卻不同,他經(jīng)常的沐浴在珠子出的神秘光芒下,久而久之,竟然覺醒了這樣一個天賦能力,兩只眼睛可以射出寸許精芒,用來攻擊,不單無聲無息,而且具有極其強大的洞穿力。
以帝釋天此時經(jīng)過妖力每天不斷錘煉,變的堅韌強大的虎軀,都被一瞬間給洞穿。鼠目寸光的攻擊力,不可謂不強大。
吱吱??!黑虎,本大王說過,要吃你的肉,那就一定要吃到你的肉。鼠王看到帝釋天受傷,不由露出得意的光芒,嘴邊的鼠須不斷的抖動,顯得異常的自得。
嗖??!
鼠王身體一晃,在身后拉出無數(shù)殘影,揮舞著爪子,就再次撲殺過來。
妖霧刃?。?br/>
在帝釋天身外的妖霧開始劇烈的翻滾,‘鏘鏘鏘’,眨眼間,十柄漆黑的殘月光刃被凝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