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跑到夕王宮的時候,恰好看到辰夕一個人站在那里靜靜的友上傳)就在她是想該過去找他,還是等他不發(fā)呆了再找他的時候,辰夕已經(jīng)看到慕笙了。
辰夕一挑眉笑意便蔓延開。慕笙也高興的跑過去,然后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參見夕王爺?!?br/>
辰夕扶起慕笙然后問:“怎么想起過來了?”
“那天是不是你救了我?”慕笙頭微微一偏問了自己很想知道的問題。
慕笙突然來這么一句話,讓辰夕的思維一時沒轉(zhuǎn)換過來。然后卻笑了搖搖頭,手習(xí)慣性的摸了摸慕笙的頭發(fā)說:“每次問問題都這樣子。”
慕笙一怔,身子僵硬了一下,仿佛回到了她剛剛蘇醒的時候,她問:什么是魅?微微一偏頭好奇地問。
男子走過來,憐愛的摸摸慕笙的一襲長發(fā)說:“過了這么多年了,每次問問題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br/>
辰夕也有些怔住,沒想到自己還是習(xí)慣于在慕笙問問題的時候,用手摸摸她的長發(fā)說上這么一句?!拔仪『寐愤^,便救了你?!?br/>
慕笙卻完全沒有理會辰夕的這句回答,而是抓住了辰夕衣袖,懇切的問:“你就是浮生館的辰夕對不對?要不然,怎么語氣和他那么像?要不然,怎么會連習(xí)慣的動作都一樣?”
辰夕看著慕笙這樣的表情,心如刀割,卻不能承認。辰夕一把甩開慕笙的手,“你認錯人了,還請姑娘自重?!闭f罷,轉(zhuǎn)身回夕王宮。
慕笙呆呆站在原地,滿腹的疑惑,卻怎么也找不到答案。顧夕和辰夕名字很像,長相也一樣,就連笑起來和動作都一樣,為什么就不承認是一個人呢?慕笙一邊走回去一邊想,還是沒想出所以然來。
回到含光殿的時候才知道顧楚剛剛來過,對于顧楚,慕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情,但卻是有別于辰夕的依賴。
“我來這里多久了?”慕笙木然的問旁邊站著的宮女。
那宮女微微福身說:“姑娘住進這含光殿已經(jīng)小半年了?!?br/>
“還有兩年?!?br/>
“什么兩年?”宮女有些不解。
“你說,兩年是不是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情?”慕笙從椅子上面站起來,走到辰夕去過的窗邊,然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和旁邊的宮女說:“這窗邊能看到哪里?”
慕笙走到窗邊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座宮殿卻從未聽人提過,而皎潔的月光正好處于其上方?!澳抢锸悄睦??”
宮女看到慕笙指的方向,心下大驚卻不敢說實話:“奴婢不知?!?br/>
慕笙也沒有多想,便回到了床上說:“我睡了,記得留一盞燈。”
慕笙睡覺要留一盞燈的習(xí)慣是最近才有的,自從自己被關(guān)起來的那一晚,辰夕留了一盞燈之后,睡得反而更好。于是每次睡覺都會囑咐宮女留下一盞燈。慕笙又想起來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覺得自己很不爭氣,搖了搖頭試圖忘記然后安然入睡。
其實,顧楚吩咐過,含光殿外的燈也從來不熄,只是慕笙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