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派的門主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他所會的絕世武功,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你應該知曉,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絕世武功,這無非便是夸張的說法罷了,但是他的武功的確是非常的厲害,甚至沒有門派的人見過,再加上他所訓練的徒弟們,也會這種武功。
只是這三十年當中,每一代的門主也不過是五年的在位時間,這其中的緣由,恐怕也就只有他們修羅派內(nèi)部的人才能夠清楚,他們雖說擁有了這么厲害的武功,但卻也沒有做過什么善事,反倒是做了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只是,最初,他們做的那些壞事十分隱秘,并且手段非常的狠辣,用劍法直接傷到旁人的要害之處,讓對方甚至連叫都沒有來得及叫一聲便死了,他們所這么做的目的,無非便是希望自己能夠統(tǒng)治武林,成為武林至尊,但是這個愿望一代傳一代,沒有一個人能夠成為武林至尊,野心也是越來也大。
當時候他們殺了那么多人的目的無疑便是,希望能夠從各大門派當中,得到一些武林絕學,比如一些秘笈等,自從知曉我們師門當中有一本《金箍全集》,于是他們就瞄準了‘金箍’,后來他知曉這‘金箍’對于他而言太簡單以外,又對準了別的門派,可以說是讓整個門派都苦不堪言。
不過,據(jù)為師猜測,他們現(xiàn)在所想要得到的,不僅僅只是想要統(tǒng)治武林,恐怕還想……”
“想當皇帝?”嚴習柯脫口而出。
徐謙并未有說是,也未有說不是,不過嚴習柯的心中一下子了然,“難怪面對著朝廷,他們卻是一點兒都不怕,可是,他們的武功卻有個弊端,雖說非常的狠辣,殺氣非常的重,可是他們都擁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不得分神,需要集中精力打一個人,這人若是一多的話,他們便會忙不過來,我就是看中了這點,所以,才會將修羅派給滅了的?!?br/>
“嗯,所以,習柯,你這次做得非常好,不過,夢兒這次沒有跟你過來?”
“我不是給師父寫了封信箋過去了嗎?”
“你所寫的信箋,為師已經(jīng)收到了,這些年夢蓮一直都在經(jīng)營那家客棧?!?br/>
嚴習柯也只是笑笑,“沒有,她那家客棧也只是剛剛開始經(jīng)營,不過,她的心中知曉,這家客棧不會經(jīng)營太久,畢竟她現(xiàn)在的能力非常有限,半年罷,半年之內(nèi)她將會將這家客棧轉給旁人,不過,夢兒她自己……師父您也是知曉的?!?br/>
“明白,她的父親早已經(jīng)告別了朝廷多年,同時他也不喜讓自己的子女陷入了這場江湖紛爭當中,那你呢?”
“我在朝廷當中沒有被封官進爵,便為太子殿下做事,已經(jīng)遭到了白眼,再加上之前,我也不過是為了還恩罷了,現(xiàn)在,恩也還了,我也是一身輕,只需要醫(yī)病救人便好,至于其余的,我也不太想管了?!?br/>
徐謙道:“那,你的意思便是,可能永遠地離開這江湖了?!?br/>
嚴習柯品了一口茶道:“若是徹底離開江湖顯然不太可能,若是師父遇到了什么麻煩,徒兒還是得前去一趟,還是能夠助師傅一臂之力?!?br/>
“嗨!習柯啊!我所傳授給你們這些的武功,在平日里雖說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卻若是在江湖當中繼續(xù)混的話,那可是有著很大的作用,但是,你們這一個個地也不愿意再繼續(xù)在這江湖當中待了,這讓為師,總有些……嗨!”
其實徐謙這個人也著實糾結,他所看中的那些人的確是整個師門當中最厲害的弟子,但是他們并未有太大的野心,最終的結果便是退隱江湖,不再過問江湖當中的事情,所以,他所傳授給他們的絕學,也不知會不會傳授給后人就不知了,反觀,那些心心念念,滿心期望讓師父將武功傳授給他們的那些弟子,卻是總是不能得到徐謙的傳授。
原因只是一個,那是因為太過于貪心,這貪心的人,一旦有了自己的私欲,就算擁有了絕學,也會讓他們導致走火入魔,所以,對于這樣的弟子,他是不會傳授給他們的,所以,這件事情是徐謙最為困擾的事情,其最終結果,還是他孤獨一人,自己的子女的話,顯然還尚未達到這種本事。
嚴習柯看向了徐謙道:“師父,我知曉您在想什么,其實,您也不必擔憂,您已經(jīng)將自己的絕學傳授給了自己的弟子,不過,弟子們興許也會將自己在師父的身上所學的本事傳授給自己的子女,這一代傳授另一代,也不太算是師父白教??!”
徐謙只是嘆了口氣,“習柯啊習柯,你是不懂,這種絕學并非是所有人能夠學的。”
“倘若是教給旁人的話,那就像為師那般,自立門派,但還是逃脫不了這種江湖紛爭,你也體驗過了,這江湖上的紛爭那可是復雜得狠?。∫粫r半會兒也解釋不了,之前,為師看中了一個徒兒,于是為師便將自己的畢生絕學教給他,他也和你們退隱了,但后來也跟為師那樣收徒,結果,還不是因為一場江湖上的紛爭卷入了進來,最終他所創(chuàng)立的那個門派滅在了整個江湖紛爭當中。
門派不好立??!”
嚴習柯雖說不太懂徐謙的這些事情,但他知曉,徐謙這一生也是十分的不容易,嚴習柯從徐謙那邊出來,隨后便向京城那邊走了去,他通常在太子殿下身邊做事的時候,都是穿著斗篷,戴著面具,幾乎沒有人能夠知曉他到底長成什么模樣,現(xiàn)在來到了京城,什么都沒有穿,旁人自然是認不出他是何人。
來到了食肆里邊,店小二見嚴習柯來了,眼里那可是又驚又喜,“二公子?大姑娘呢?”
“夢兒現(xiàn)在在江南,我是替她來看一下老爺、夫人?!?br/>
“哦,老爺和夫人都在屋里呢。”
嚴習柯道:“好的。”
嚴習柯便向屋內(nèi)走了過去,那些丫鬟們聽聞二公子來了,其中一名丫鬟立即向薛薄連與蕭珠玉的房中走去,匯報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