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久遠的回憶被喚醒。..cop>虧夏沐還記得。
三年前她收到一封勒索信,信中那個勒索犯要她二百萬,最后是拿焱尊的錢給的。
這些年,那個勒索犯就像人家蒸發(fā)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當年勒索犯唯一留下的那張照片,被夏沐很好的收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從那里發(fā)現(xiàn)什么。
焱尊也記起了,不過他的關(guān)注點不在錢,“人找到了嗎?”
夏沐落寞的搖搖頭,“沒有,消失了,再也沒出現(xiàn)過!
他淡淡垂眼,看著她伸到他面前的手,并沒有要收回的意思,“拿著吧!
隨即男人喝完咖啡,就出門了。
夏沐的手捏著手里的銀行卡,指腹無意識的摩擦著上面的卡號,目光看著男人離去的方向,腦子有些懵。
怎么感覺過了一晚上,他有哪里不太對了?
剛才他看向她的目光,好像不似以往那么深邃復(fù)雜和冷冰冰了,那里,仿佛有冰雪消融的痕跡。
抓抓腦袋,是她還沒睡醒嗎?
……
云帝辦公室。
焱尊到了五分鐘的樣子,秘書從外面走進來,將一天的行程匯報給總裁。
準備走的時候,秘書被叫住,她轉(zhuǎn)頭,聽到總裁漫不經(jīng)心的問,“na公司,我們有合作嗎?”
焱尊說話的同時,右手放在鼠標上,不停的翻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個人資料。
秘書楞了一下,腦子里快速搜索了一下,然后點點頭,“有的,我們的一部分電子設(shè)備原材料是從他們那邊購進的。”
“最近有什么合作項目?”
這么突然的問題,秘書一時間還真答不出來。
“總裁稍等!
然后秘書低頭拿出手機,點開有關(guān)公司的一個專屬文件夾,在里面搜索了一下,抬頭回答,“他們最近好像在研發(fā)和開采一種新型材料,我們公司在這項工程上出資了百分之四十!
“工程的地點在哪?”
“在川市!
川市,男人心里估摸了一下,距離這里一千多公里。
“大概多久?”
“不清楚,看這工程,最起碼要半年吧。”
“把na總裁聯(lián)系方式給我!
“是!
半個小時后,卓皓突然接到總裁親自來電,那邊說了幾句話,簡單的意思就是要他負責最近新型材料的開采,而且要立馬趕過去,機票已經(jīng)幫他訂好了。
這個項目本來已經(jīng)定好人了的,怎么突然換了?
卓皓一頭霧水,問原因,可是總裁只有一句“結(jié)合實際情況的決定”。
上司的決定不可違背,無奈之下,卓皓只能火速回去收拾行李了。
……
最高權(quán)力者放話準一天假,夏沐自然沒有再去云帝的道理。她想到昨天的晚飯已經(jīng)把冰箱里的食材用的差不多了,便換了身休閑裝出門。
因為時間寬裕,夏沐先開車到了最大的商場,打算最后再買菜。
小貓和景現(xiàn)在直接進入熱戀期,正黏糊著,夏沐想了想,決定約藝嵐姐出來。
她將車暫時停靠在路邊,打算看藝嵐姐有沒有時間,正想給秦藝嵐打電話,夏沐隨意瞥了眼窗外,突然怔住。
她眨眨眼,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準備約的人居然就在對面的咖啡廳里。
秦藝嵐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沖著自己的對面說些什么,看樣子,她對面好像還坐著一個人,可是窗簾擋著,夏沐不知道坐的是誰。
想了想,夏沐把車往后面倒了倒,倒出一段距離后停下,再次看過去。
這下她能看到藝嵐姐對面的人了,可是看清后,她的困惑更大了。
那不是那天挑釁藝嵐姐說話很難聽的女人嘛?
因為對方的一句話,夏沐對她記憶猶新,那個女人說什么,藝嵐姐的老公在她那里過的夜。
赤裸裸的叫板正室的把戲!
從夏沐的角度望過去,兩人正在交談什么,那個女人看樣子很激動,而藝嵐姐相對比較冷靜,淡然的坐在位置上,表情有些無奈。
怕藝嵐姐受委屈,夏沐匆匆找了個車位停下,便下車朝咖啡廳走去。
今天是段婭婷把秦藝嵐約出來的,氣勢洶洶,帶著強烈的目的性。
段婭婷比秦藝嵐早到了半個小時,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可見內(nèi)心有多著急。
前兩天林家有一個宴會,她也參加了。而宴會上,桀凱跟秦藝嵐寸步不離的,去哪都要帶著秦藝嵐,兩人看起來恩愛無比,親密無間。
段婭婷嫉妒不已的同時,也惶恐不安。
她怕,怕秦藝嵐反悔,不打算跟桀凱離婚了。
秦藝嵐的肚子里現(xiàn)在有一個最大的籌碼,如果她改變了想法,自己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不行,她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存在!
段婭婷喜歡林桀凱喜歡了十幾年,被秦藝嵐橫刀奪愛,搶走了本屬于她的林太太的位置,這些年,她一直將秦藝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即使林桀凱結(jié)婚了,她也沒死心,畢竟還可以離婚不是!
現(xiàn)在秦藝嵐給了她希望,親口說了要走,她更覺得自己離成功進了一大步,可宴會上的形勢讓她不那么確定了。
所以才把秦藝嵐約出來,想探探她的態(tài)度。
秦藝嵐一分不早一分不晚,在約定的時間出現(xiàn)在咖啡館。
段婭婷向來沉不住氣,不等秦藝嵐坐定便直直問出口,“你要磨蹭到什么時候才跟桀凱離婚?”
“我還在準備辭職的流程!鼻厮噸谷鐚嵒卮,她是個老師,需要學(xué)校找到能接替她的人她才能安心離開。
段婭婷不相信秦藝嵐的說辭,眼神里透著陰鶩和質(zhì)疑,“我在林家的晚宴上看你可沒有要走的意思,你是不是反悔了?”
秦藝嵐愣了愣,眼神移到別處,輕聲說:“沒有!
她說話的語氣有些虛,因為想到了這幾天丈夫突如其來的溫柔,心里隱隱有些掙扎。
段婭婷沒有漏過秦藝嵐一剎那的閃躲,氣不打一處來,果然如此!
“你還說你沒有反悔!你不快點提,等你肚子大了,桀凱知道怎么可能讓你走!秦藝嵐,你的那些話都是在騙我的對吧!”
“喂,你說話客氣點!”
遠處一道熟悉的聲音砸過來,秦藝嵐扭頭,看著夏沐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