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電腦屏幕我解釋過去了,那腳步聲我該怎么解釋?
嗯,肯定是有太電腦開著,被強迫播放了相關的音頻文件,所以我聽到了腳步聲!
我冷笑著,不再理會那腳步聲,準備發(fā)帖嘲笑他們,可現在沒人跟帖了,似乎所有人棄樓而出,是發(fā)現我不好忽悠了吧?但這個時候網吧里又有了變化,那腳步聲由一個變成了兩個!
踢踏踢踏
這是兩個人在追逐的感覺,十分的奇怪,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他們在沖著我跑!
我不得不再次扭頭看,這種時候想不看都難啊,氛圍是創(chuàng)造出來了,黑客里有高手。
電腦屏幕一個個亮過來,馬上就要到我這臺電腦了,我有些不知所措,那么輪到我這臺的時候會怎么樣?忽然我很期待看到這個結果,如果只是讓我黑屏,那也太讓人失望了。
腳步聲追擊得越來越急,忽然咔嚓一個聲音,和我隔著一臺的那個電腦機箱里冒出了火花!
我靠,這些黑客太損了,把人家的電腦給玩壞了吧?
站起來往吧臺看去,收銀的小妹正給人拿飲料呢,壓根就沒注意到監(jiān)控。
反正又不是我的損失,我坐下來繼續(xù)上網,那帖子又有人回了。
回帖的是那個小吧刀哥:“人我抓來了,小小年紀不學好,網吧猝死的?!?br/>
一個空白的ID在回帖:“我要玩,我要玩”
真是無聊啊,這都行,真羨慕有好幾個ID的人,三千馬甲我都還沒說話呢!
隱藏ID名稱對黑客來說沒什么技術含量吧,他們打算這樣演一場就能嚇到我?
于是我回帖:“你們夠了,自說自話有意思嗎,貼吧網吧都能黑,自己干嘛不做大吧主?”
刀哥跟帖罵我:“你這傻逼,那網吧先后猝死了好幾個人,都是這家伙害的,剛才要是沒我,你就等著上網上到累死吧!”
妖妖媚媚插了一句:“等等,我覺得他是沒弄清楚事情,無常姐姐沒說明白真相?”
刀哥回她:“你傻啊,無常姐跟哪個大活人交流過,跟我們她都沒吭過幾聲。”
妖妖媚媚就回刀哥:“你先別說話,我跟他說,大零蛋,我不指望能一下跟你說清楚,一步步來吧,先看這個抓來的,頭像你見過嗎?”
那個隱藏名字的家伙?我點開一看,好像面熟,這又是誰?
哦,對了,剛才那個看小片子的猥瑣男,可這有什么稀奇,通過攝像頭黑客可以隨便截取別人的頭像,欺負我不知道嗎?那小子肯定是開著聊天軟件看電影,被黑客利用了。
我回復他們:“這一手不高端啊,辱沒你們的技術了?!?br/>
同時我還想告訴網吧里那哥們,你被人黑了可我沒有找到他。
我愣住了,一股涼氣從我脊骨往下沉,我都看見了什么!
我身后只有一排電腦,沒有第二排,那里是墻壁!
也就是說,如果那個看小片的哥們真存在的話,他的位置就應該是在墻里!
什么世界啊,黑客能黑到人腦電波了?
我覺得這里很詭異,不能再待下去了,連貼吧都不再看一眼,果斷關了電腦,走到吧臺結賬。
到吧臺的時候我還對那個小妹說:“我能看看你這里的監(jiān)控回放嗎,從我進來開始。”
她開始不想搭理我:“忙著呢,你看這個干什么?!?br/>
忙?她閑得都快睡著了!忙個毛啊!
我鄭重地對她說:“剛才我在你們網吧遺失了重要物品,不讓我看看的話,我直接就報警了,而且你們都有重大嫌疑?!?br/>
她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調出監(jiān)控視頻倒回去。
然后,我就看見了剛才自己的一舉一動,莫名其妙地轉頭,又莫名其妙地對著墻壁說話看到這里,我冷汗都冒出來了,這是神經失常的先兆嗎,別人會不會認為我是神經病?
我心虛地看了看收銀臺小妹,她不屑地嗤笑我:“怎么,想泡我?這招老套了,嚇不到人的,自從來這里上班就不斷有人拿這個嚇唬老娘,聽著都煩了!”
擦,還真有人對她使用這種無聊的手段啊,長得又不怎么樣。
嚇唬她是為了泡她,那有人嚇唬我怎么解釋?是無常想泡我?她不是已經泡上了嗎?
等等,她這意思,經常有人這么說那意味著貼吧里那些人說的都是真實事件,難得他們費心了,我都躲這地方來了,他們追著IP查過來,這么快就搞清楚了這個網吧的資料。
我想先證實一下,問那個收銀員:“這個妹子,這個網吧真死過很多人?”
她瞪我一眼:“瞎說什么,讓我們老板聽到我跟人傳這種謠言我就不用干了,你養(yǎng)我?”
“怎么,沒這件事嗎?”我心中一喜,貼吧的吧友搞錯了?
她左右看看,然后小聲對我說:“什么叫死過很多人?你當這里是法西斯集中營啊,才六個而已,那都是自己作死,沒想到成年人也這么沒自制力,身體還虛,扛不住別上網啊!”
“這么說是真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們沒騙我!
“什么真的假的,出去別胡說啊!”妹子還挺維護他們網吧的,“警察驗過了,我們完全沒有責任,人作死誰也擋不住,上次還有死者家屬來鬧呢,說要封了網吧,他們憑什么?封了這里讓老娘上哪里混飯吃去?”
也是,這種事情怪不得人家網吧,身體狀態(tài)差你上街跑步,出了意外還能怪修路的?
我也附和她:“就是,現在一代比一代差了,又不用打仗,坐著都能死?!?br/>
說完我就要走,今天的事情沒這么簡單,我又出現幻覺了,得抽空到醫(yī)院檢查一下。
網吧小妹還在后面喊我:“喂,急什么走啊,我看你挺不錯的,想泡老娘就來點實際的啊,又沒有說一定拒絕你,哎,別走啊”
在網吧小妹欲求不滿地召喚聲中,我匆匆離開了網吧。
兩件事,第一,可能不是他們追蹤我的手段高明,而是我身上出問題了,否則怎么會出現幻覺?第二,他們確實能通過各種網絡終端找到我。
一個問題,他們到底要鬧哪樣?
有這種本事,你們去黑美帝的金庫啊,黑一下國際銀行啊,揪著我不放算怎么回事?
我又匆匆地趕回了林勇家里,打算跟他說說,問他有沒有辦法。
林勇是被我從床上拉起來的,我就好奇:“我沒出去多久,你怎么就睡上了,不是說好我出去一會兒你來點香的嗎,香斷了會不會有問題?”
他睜著惺忪睡眼看我:“我看看才睡下幾分鐘,是你傻了吧,我剛覺得困,不是叫你去續(xù)香了嗎,難道你沒去?”
忽然間,我們都沉默下來,大眼瞪小眼。
足有半分鐘的沉默,林勇才說:“你的意思是,剛才你就一直沒在家?”
我咽下口水,盡量平靜地說:“沒錯,我剛回來的,一回來就看到你在床上睡覺,你的意思是睡之前還見過我,叫我去續(xù)香?”
他捏緊了床單:“是的,你說你出去一下,幾分鐘后我感覺有點累,喊了你幾聲,結果你開門進來了,然后我跟你說點柱香再出去,你就答應了?!?br/>
我有疑問:“幾分鐘,我出門到現在一個多小時了,而你卻說,扣除見到我然后睡覺的那段時間,我出門到現在了不起不過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林勇立即找來手機看,看完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他說:“如果不是我們產生了幻覺的話,那就是”
我看見他眼睛在睜大,瞳孔在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