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芊芊立即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柔聲道:“大哥,我爸爸是溫氏集團的董事長,他很有錢的,只要你放過我,我叫我爸給你一千萬,不,給你三千萬。你就放過我吧,行嗎?”
一聽到溫氏集團,潘邕牟立即不淡定了,因為溫氏集團也不是好惹的,一旦溫氏集團的千金被他弟弟而玷污了,那可就麻煩了。
不過潘邕牟的弟弟潘邕制卻不怎么知道溫氏集團,他從溫芊芊的話中只知道她家很有錢,面對三千萬的誘惑,他也不淡定了,是要錢呢還是要爽一次呢?要錢的話可以去紅燈區(qū)爽很多次了,只為了爽這一次而不要這三千萬,很虧啊,或許他可以既要錢也能爽這一次,爽了這一次就叫她父親拿錢來贖她,豈不是財色雙收?
不過潘邕制這次可不沖動了,他看了看潘邕牟的臉色,發(fā)現(xiàn)他哥哥似乎對溫氏集團也有點忌憚,不由打消了要侵犯溫芊芊的念頭,畢竟很多事情沒有他哥哥就很難辦,他還是不要惹他哥哥都不能處理好的麻煩了。
“怎么樣,能放過我嗎?”溫芊芊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潘邕制只看著潘邕牟,沒說話,若是潘邕牟說放人,那他肯定就要放了,潘邕牟沒開口,那他也就做不出什么決定來。
潘邕牟倒還在思考之中,他想,溫芊芊是溫氏集團的千金,財力十足,如果能處理好溫芊芊的事,那帶來的收益就是巨大的了。要不要把她扣留下來,讓她和自己兒子發(fā)展發(fā)展感情,若是自己兒子把她拿下了,那就是極大的收獲了。
溫芊芊見潘邕制和潘邕牟都在沉默著,便感覺自己可能會出事了,她舉目四望,想看看附近有沒有能拯救她的人。但除了看到附近那個一副病殃殃模樣的陸翰淵外,就沒看到別的人了,她不由心急起來,她可不認為看起來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陸翰淵能救得了她,只能希望潘邕制不那么色迷心竅,肯為錢財放了她,不然她還真沒別的辦法脫身。
“李茲束真是廢物,一點用都沒有!”溫芊芊恨恨地想著,“本以為李家之人會靠點譜,能保護好我,沒想到李茲束就是個窩囊廢,一下子就跑了,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溫芊芊咬了咬下唇,想起自己為了得到李茲束,不惜花大價錢去雇人除掉他的未婚妻白恬兒,以便自己能趁虛而入,這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溫芊芊出身于大富大貴之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有自己的性格脾氣,她對于自己未來的老公沒別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身手不凡,能給她絕對的安全感。
而李家是武學(xué)世家,這事只要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李茲束是李家之人,想來功夫(可不是床上功夫)是不錯的,所以溫芊芊才會看上李茲束,就算他有未婚妻也不介意。誰曾想李茲束武功還這么差勁,還這么沒有擔(dān)當(dāng),見情況不妙就跑,她感覺自己真是瞎了眼才會跟李茲束在一起的。
······
潘邕牟一時間沒法決定要把溫芊芊怎樣,就先看向在不算很遠處的陸翰淵,用渾厚的聲音說道:“小子,你在那里看了這么久了還不走,是不是活膩了?這里是我的地盤,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在這里駐足觀望的,你是何人,給我從實道來!”
陸翰淵擺手道:“我也不想來這里的,可是事出有因,這怪不得我。你們讓一讓路,我這就準備回去了,這里發(fā)生的事我就當(dāng)沒看見,你們不用管我的?!?br/>
“哼,這就想走了,沒那么容易!”一道聲音從旁邊的房子里傳來,只見一個帶著眼睛的男生走了出來。
陸翰淵瞇了瞇眼,心情突然變壞了,因為來人是之前在卓泠月面前說過他是狗屎一樣廢物的潘質(zhì)商,一個目空一切的卻喜歡卓泠月的高智商人物,這潘質(zhì)商也就是潘邕牟的侄子,潘邕制的兒子。
“居然敢到我老爸的地盤上來了,那你就別想安然無恙地回去!”潘質(zhì)商語氣傲然,看陸翰淵的目光仿佛看在一坨翔,“最差生,一個狗屎一樣的廢物,之前居然和泠月聊得這么好,真是不知好歹,看我不把你打成殘廢!”
他又向著潘邕牟說道:“爸,這是我們學(xué)校的最差生,叫陸翰淵,這人就由我來處理吧?!?br/>
在潘質(zhì)商眼中,只有他自己能配得上卓泠月,其他人都只是渣渣,陸翰淵更是連廢物都不如,居然能和卓泠月聊得這么好,這是不可饒恕的。
潘質(zhì)商看陸翰淵一副病入膏肓又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便不勞煩自己老爸去教訓(xùn)他了,就想直接自己動手。
潘質(zhì)商拿起一根棍子,用力向陸翰淵腿部打去,他想先打斷陸翰淵的腿,再打其它部位,非要把陸翰淵打得終身殘疾才行。他覺得反正陸翰淵只是個無用的廢物而已,死了也沒什么關(guān)系,到時候讓他老爸處理就行了,他老爸這么有勢力,這點事還是能處理好的。
陸翰淵本來不想出手來惹什么麻煩的,但是潘質(zhì)商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容忍不了,必須讓潘質(zhì)商付出代價才行。
“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欺我者,就先準備好接受我的怒火吧?!?br/>
陸翰淵迅速一指伸出,點在潘質(zhì)商胸膛上,一股濃縮的真氣注入他體內(nèi),真氣在其體內(nèi)四處游走,頓時讓他身體巨癢無比。
“啊,你干了什么?!”
潘質(zhì)商覺得全身很癢,趕緊松開手扔掉棍子,伸出手來到處撓了起來??墒遣还芩趺磽?,卻還巨癢無比,而且越撓越癢,簡直就像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一樣。
“好癢,你這廢物是不是用了什么毒藥毒粉,真是無恥!”
潘質(zhì)商用力撓著,很快皮膚就撓出血來,但這瘙癢的感覺卻始終沒有消失。
陸翰淵冷笑著,他那真氣可是專門讓人癢麻無比的,注入的真氣不耗盡,這又癢又麻的感覺就不會消失。而據(jù)他估計,那注入潘質(zhì)商體內(nèi)的濃縮真氣起碼要五十個小時的時間才會耗盡,也就是說潘質(zhì)商起碼還要持續(xù)瘙癢個兩天以上的時間才會消停,這就是他給潘質(zhì)商的教訓(xùn)。癢上兩天后,不知道潘質(zhì)商會不會瘋掉?
“質(zhì)商!”
潘邕牟見潘質(zhì)商出事了,趕緊沖了過來,但他第一時間不是看潘質(zhì)商的情況,而是一掌拍向陸翰淵的胸膛。
陸翰淵又是一指指出,不過這不是平常的一指,而是六脈神劍中的少沖劍。
這少沖劍迅疾威猛,潘邕牟還沒靠近陸翰淵,他的手掌登時出現(xiàn)了個血洞,已然被劍氣洞穿了!
這還不算什么,劍氣穿過潘邕牟的手掌后,又繼續(xù)前進穿過他的肩膀,將他的肩膀也戳出了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