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要的關(guān)頭,居然有人來敲我的門?
這一刻,我真的恨不得拿起刀,把外面的人給活生生的劈了。
你說,早來或者晚來不好嗎?
偏偏趕在了這個空檔。
我輕輕分開胡曉曉的雙腿,繼續(xù)我的動作。
至于外面的人?
直接被我無視了。
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如果忍下去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爆炸啊。
可是,胡曉曉卻用力的推開了我。
“阿斗,好像有人敲門?”迷醉的胡曉曉雙眼閃過三分的清醒。
她和我的關(guān)系,她在心中完全的認(rèn)可了。但是這不代表,她能夠接受,自己和我做這個事情的時候,被人看到吧?
“沒事,你聽錯了?!蔽艺f完話,直接封住了胡曉曉的嘴。
氛圍再一次升到巔峰,我再一次準(zhǔn)備發(fā)起進(jìn)攻的時候,這一次變成了門鈴之聲。
“阿斗,真的有人。”敲門的聲音還可以弄錯,但是門鈴呢?胡曉曉一下子坐了起來,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這個時候,還來敲門的人,除了胡霞就是沈欣怡。
而不管來人是誰,胡曉曉這一身狼狽的模樣,也不想被人看到。
出去?
門口有人堵著,怎么辦?
不管怎么辦?
胡曉曉心中幾乎就要熄滅了那種欲望。
“曉曉,沒事,你等我一會兒。”我輕聲的安撫住胡曉曉。
你這個小妮子,現(xiàn)在把火點燃了,難道就想一走了之?
怎么會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阿斗,要不今天就算了吧!”胡曉曉也知道,我這個時候,難受,可是外面有人啊!
“放心,你等我,一切我來解決?!蔽乙欢ㄒ缘竭@到嘴的肉。
門鈴的聲音還在響。
我忍不住的吐糟,別人家的門鈴,都是裝在了大門上面,沈欣怡這里還真的特殊,居然在小門上面也裝小門鈴。
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足夠房間里面的人清楚地聽到了。
“誰?。俊庇行┎豢蜌獾恼f道。
“阿杜?你開門??!”
“霞姐?”
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胡霞。
本以為是沈欣怡,想不到會是胡霞。
旁邊可是坐著胡曉曉,我如何能夠?qū)λ慕憬悴欢Y貌??!
“霞姐?你有什么事情嗎?我已經(jīng)睡下了,要不,明天再說吧?”我看了一眼胡曉曉,這個時候,如果讓胡霞進(jìn)來,不是破壞我和胡曉曉的好事嗎?
不行,不能放她進(jìn)來。
“阿斗,你先開門,有些小事,我必須現(xiàn)在和你說清楚。”胡霞并沒有離開。
這一下,我算是傻臉了。
想不到,這個時間,還會遇到如此奇葩的事情。
一定要在這個時間,和我說?
聽起來,又不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等我開口,胡曉曉一個勁的給我使眼色。
那意思我明白,就是讓我開門。
可是,這個門,一旦開的話,我這一身的想法,還如何在胡曉曉的身上作為?
火不下去,如何睡覺?
胡曉曉,臉一橫,就準(zhǔn)備生氣。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終于還是低了頭,答應(yīng)了胡曉曉的要求。
不過,我靈機一動,指了指旁邊的衣柜。
那意思不言而喻了,就是讓胡曉曉進(jìn)入里面。這樣一來,胡霞說的不是什么大事。等解決了胡霞之后,我們兩個人就可以繼續(xù)了。
我是不能放任胡曉曉離開。
這一次,換成了胡曉曉不情愿。
不等我催促,方面外面胡霞又開始敲門了。
現(xiàn)在擺在胡曉曉面前有兩個選擇。
第一,就是進(jìn)入衣柜,我開門。
第二,就是不進(jìn)衣柜,我不開門。
最終,胡曉曉狠狠瞪了我一眼,咬咬牙,還是低下了頭,答應(yīng)了下來。
等到胡曉曉進(jìn)入衣柜之后,我才隨意的穿個衣服慢悠悠的開門。
打開門,果然,胡霞站在門口。
看到胡霞有些著急,又有些害羞的模樣,我心中所有想要埋怨的話,全都消失的干干凈凈。
“霞姐,不好意思哈,我這都睡下了?!比缓笪野押紟нM(jìn)了房間。
“是我不好意思,打擾了你休……”
進(jìn)入我的房間,最后一個字還沒有說完,胡霞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后狐疑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量。
我心中一緊,難道被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阿斗,你真的睡覺了嗎?”胡霞目光在房間游走。
房間里面,淡淡的香味,再加上,床上那凌亂的被子,還有空氣中,似乎有些特殊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房間里面應(yīng)該出現(xiàn)過女人。
或許,在她到來之前,那個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
我訕訕的回答道:“是……是剛才做了一些運動,這不,已經(jīng)躺下了嗎?”
胡霞這個模樣,我覺得她已經(jīng)猜出來了。
不過,我和胡曉曉兩個人的事情,又不是什么見不得光,所以,我也就放開了。
“這樣的話……”胡霞沉吟了一二道:“剛才的人是……這房間里面的味道,應(yīng)該是曉曉了吧?她回房間了?”
聽到胡霞這么問,我算是徹底的放松了。
我還以為,她覺得我的房間有人呢!
原來,是認(rèn)為我和胡曉曉剛剛一番風(fēng)雨過,這個時候,胡曉曉已經(jīng)離開了房間。
既然胡霞有了這么一個錯誤的認(rèn)識,我自然不會去刻意的解釋什么。
“霞姐,你也知道,我和曉曉兩個人真心相愛……”我剛準(zhǔn)備解釋,胡霞就伸手打斷了我的話。
“行了,你是什么德行,我還不了解嗎?”胡霞不耐煩的說道:“你也不用和我解釋這么多。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這個時候,我只能尷尬的一笑,不然還怎么接話呢?
我可不會傻傻的去說,我怎么不是好東西了?
男人永遠(yuǎn)要記住一點,不要和女人講道理,那是對自己的懲罰。
聽胡霞又說了狠多不靠邊的話,似乎她并沒有說出她進(jìn)入我房間的重點。
要知道,我的心中正著急呢!
衣柜里面的胡曉曉,還等著我去疼愛。
所以,我只好插嘴問道:“霞姐,你說的,我全都記在了心中,不敢有絲毫的忘記。對了,你來不是說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