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害怕地看著從祁,過去的經(jīng)歷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所以即使從祁還沒動手呢,院長的氣勢已經(jīng)弱了下來。
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從祁,對著云初揮揮手:“你先出去吧,你們的工作報告我會看的。”
云初又不是笨蛋,自然看出院長對從祁的忌憚,看來院長的弱點就在于他的過去,而且這個過去是和醫(yī)生或者精神病醫(yī)生有關(guān)。
但比起普通醫(yī)生,云初自己更傾向于精神病醫(yī)生。
離開院長辦公室后,從祁自動回到了卡牌,雖然詭異牌能無限使用,但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每次使用后的間隔為十個小時。
云初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jīng)很晚了,該休息了。
經(jīng)過四樓時,有個人站在樓梯口堵住了云初。
“印醫(yī)生,有什么事情嗎?”云初有些意外,今天可是一天都沒見著他人,怎么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
印回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隨著晚風(fēng),這縷清香縈繞在云初的身邊。
云初偷偷聞了聞,很奇特的香味,但是怎么這么熟悉呢?總感覺在哪聞過。
印回看著云初微微聳動的鼻子,低眸輕笑:“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到院長了吧?今天晚上別睡太死,不出意外會有好戲登場?!?br/>
說完,突然湊近對著云初眨了眨眼睛后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
縈繞在周邊的香氣一下子被抽走,云初回過神狠狠抽了自己一下,“煩什么花癡呢,知道人家誰嗎你就犯花癡,再說一次遠離男人身心健康!”
夜晚,
所有人都在熟睡,云初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印回剛剛說的那句話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會有什么好戲登場?
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場好戲一定和院長有關(guān),難道圣心養(yǎng)老院的BOOS就是院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云初始終瞪大著雙眼等待著印回口中的好戲,然而一直等到天亮都沒等到特殊事情發(fā)生。
沒錯,云初就這么被印回騙的硬生生熬了一宿。
看著身邊睡得一個比一個香的姜佩佩和鄭詩瑤,云初頂著黑眼圈咬牙切齒:印回!你給我等著!
樓下的印回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后,猛地回想起昨晚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
不會吧,她昨晚是不是等了一整晚?
印回頂著睡得亂糟糟的頭發(fā),就這么愣在床上。
想到云初很有可能一整晚沒睡,印回心里第一次涌出了自責(zé)的感覺。
本來想幫她來著,沒想到院長沒按套路來,印回?zé)┰甑娜嗔巳囝^發(fā),原本就亂的頭發(fā)變得更亂了。
另一邊,云初雖然困得不行,但還是得起床工作,一邊收拾一邊感嘆即使在副本世界中,也逃離不了打工人的命運!
姜佩佩和鄭詩瑤很敏感地察覺到云初的不對勁,但看到她那想殺人的表情,兩人最終對視一眼什么都沒說。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引火上身了。
幾人剛走進食堂就看到手里一堆早餐的印回正局促地站在那,看起來像個可憐巴巴的狗狗。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印回還有這幅樣子估計得笑死,當(dāng)然,他們可不敢當(dāng)面笑他,就印回那武力值,妥妥的殺人機器好吧。
看到云初的黑眼圈,印回更自責(zé)了,連忙將手里的早餐遞了上去,他自然知道云初幾人是正常人,所以買的早餐也是人類可以吃的。
姜佩佩一會兒看看云初,一會又看看印回,不明白這兩人之間突然發(fā)生了什么。
見印回的手一直伸那,沒有云初的同意,姜佩佩也不好接過早餐。
不過看云初這生氣的樣子,肯定是印回惹她了,她家初初脾氣那么好的一個人都生氣了足以見得印回犯了多大的錯誤。
見印回抿著嘴不敢看她,云初嘆了口氣:“謝謝你的好意,我們吃食堂的早餐就行?!?br/>
印回著急了,攔住準(zhǔn)備離開的云初:“昨晚是我不好,我是想幫你來著,沒想到院長沒按套路來,是我太粗心了,沒有在絕對的確認(rèn)下就通知你?!?br/>
說著將早餐遞過去:“這個早餐是你們能吃的,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了!”
姜佩佩和鄭詩瑤一臉吃瓜的表情看著云初和印回。
云初震驚,你和我什么關(guān)系啊就和我保證這些。
但印回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妥,一臉真誠地看著云初。
云初見他誠心誠意的也就沒那么生氣了,這件事情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
這是在副本,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探尋,太相信別人是錯誤的行為,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就像昨晚自己相信了印回的話,最后受罪的還是自己,在副本世界,誰都靠不住,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想到這,云初也就原諒了印回,從他手里接過了早餐。
見云初原諒了他,印回才開心地笑了笑。
此時笑得跟二傻子似的印回絕對想不到自己將原本有些信任他的云初一把子給推開了。
誰都不知道,走在追妻之路上的印回給自己選了條比麻花還彎的路。
早餐結(jié)束后,一行人打著飽嗝去會議室開會。
姜佩佩飽得的走路都需要扶墻:“印醫(yī)生還真是大方,這頓早餐可不便宜?!?br/>
韓一鳴默默地跟在姜佩佩身后虛扶著她。
會議室內(nèi),院長拿出工作報告一把摔在桌上:“你看看你們寫的都是什么東西!亂七八糟,前不搭后語,牛頭不對馬嘴!所有人重新寫!”
重新寫?!
這報告明明和之前的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改了一些細小的內(nèi)容而已,怎么到院長這就不能通過了。
云初冷眼看著,她心里十分清楚院長是在報復(fù)她。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印回從門口走進來:“院長發(fā)那么大脾氣干嘛,小心扯到身上的傷口?!?br/>
院長看著印回,硬生生壓下一口惡氣,閉上眼告訴自己:忍耐!我打不過他!
印回拿起云初的報告,偷偷瞄了眼坐在角落里的云初,眼底劃過一絲笑意,轉(zhuǎn)過頭對院長挑眉:“他們的報告我看過,寫的那叫一個優(yōu)秀,尤其是這個叫云初的,文采斐然,院長你眼睛是不是不太好,覺得她的報告亂七八糟?”
院長感覺這股氣真難壓,行行行,一個個他都惹不起行了吧!他走!
走之前,院長拿起一份報告一把摔在地上:“別人都還行,就這個叫田博濤的,重新寫,等會兒交我!”
他就不行他一個都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