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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譚師今天就是死,也要扒掉你一層皮!”
被楊坤踩在腳下,譚師的兇狠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蕭陽,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diǎn)。
坐在金毛犼的肩上,蕭陽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恐懼。
這么多年來,他什么沒經(jīng)歷過,九階靈皇雖然強(qiáng)大,但也不至于讓他感覺到懼怕。
更何況,還是一名被人踩在腳下的九階靈皇。
“喂,我還在這里看著呢?!?br/>
掏了掏耳朵,楊坤笑瞇瞇的道:“把冥河草的解藥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考慮,讓你死的好看一點(diǎn)?!?br/>
這么多年來,楊坤從來沒有這么暢快。
就連眾多星隕峰的長老,亦是如此。
作為死對頭,大雷天和星隕峰之間,不知爆發(fā)過多少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兩方的長老和弟子,都各有損傷。
這些年來,單是雙方隕落的長老,就不下三四十位,而普通弟子,更是不計其數(shù)。
想到這里,不少長老贊賞的目光,掃了一眼金毛犼肩膀上的蕭陽,雖然不知道,后者是如何辦到的,但他們只需要知道結(jié)果,就足夠了。
“沒有!”
回過頭來,譚師對著楊坤,惡狠狠的喝道。
“嘖嘖,譚師,你什么貨色,我還不清楚嗎?!?br/>
手掌微微一握,一柄鋒利的石刀,快速凝聚出來,楊坤笑呵呵的道:“如果殺了你的六翼雷蟒,即便你僥幸逃脫,但想再恢復(fù)到這般水平,至少也需要數(shù)年的時間吧?!?br/>
譚師臉皮一抖。
實(shí)力落下的后果,他可是清清楚楚,大雷天的不少長老,可都在迫不及待的等他讓位呢。
“我給,不過,冥河草的驅(qū)除方法,只有我會,必須由我來做。”譚師猶豫了一下,道。
“可以?!?br/>
楊坤腳掌抬起,譚師快速閃出,不過他的臉色,卻是無比難看。
被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侮辱,他的經(jīng)歷,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成為北域許多強(qiáng)者,津津樂道的談資。
將重傷的六翼雷蟒收入靈門,譚師抬起頭來,憤怒的瞪著蕭陽,旋即騰升而起,落在金毛犼的胸膛之處。
“你的冥河草,需要取出,否則你的靈力之中,永遠(yuǎn)都會摻雜著一絲冥氣。”蕭陽對著想要一掌捏死譚師的金毛犼,輕聲道。
聽得這話,金毛犼放下了掌爪,不過那充滿殺意的目光,依舊緊盯著譚師。
從空界石中取出一株古怪的靈藥,譚師一番咀嚼之后,旋即吐了出來,被嚼碎的草泥,竟是猶如符文一般,繞著他的手掌急速旋轉(zhuǎn)。
“啪!”
眼神微微一凝,譚師手掌拍在金毛犼的胸膛上,片刻后,一枚漆黑的草葉,被他的掌心吸了出來,正是冥河草。
眼芒微微閃爍。
“唰!”
譚師周身雷光環(huán)繞,閃電般的沖向遠(yuǎn)處,哈哈的大笑聲,自他口中響起。
“楊坤,我們后會有期?!?br/>
看著逃跑的譚師,蕭陽眉頭微皺,但當(dāng)他看到,無論楊坤,還是眾長老的眼中,都是噙著濃濃的戲謔之時,一抹疑惑之色,自他的臉龐上閃過。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勁風(fēng),擦著蕭陽的鼻尖落下。
這一刻,古樹的樹枝上,下方的空地中,空曠的天空中,突然多出一道道人影,他們的出現(xiàn),都仿佛是無聲無息一般。
“靈皇?!笔掙栒饎拥目粗@些人影,能夠做到這一點(diǎn)的,最少也是靈皇強(qiáng)者!
這些人影,靜靜的站著,衣袍服飾各不相同,每個人的臉龐上,都不帶任何表情。
陌生的人影,依舊在不斷落下,而楊坤等人,則完是熟視無睹。
“嘩!”
一輪灼目的耀日,自遠(yuǎn)處緩緩升起,仿佛放大了數(shù)萬倍的太陽。
譚師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金陽堂,古烈?!”
“轟!”
烈日緩緩地呼嘯而來,無數(shù)山脈、古樹被焚燒成渣,譚師的眼神,猛然哆嗦了一下,旋即飛快向著另一方向竄去。
“嘩啦!”
頓時間,蔚藍(lán)色的浪潮,兇猛的涌動而來,將譚師的去路,頃刻間封鎖。
“幻海門,一群混蛋!”
牙齒狠狠的咬著,譚師轉(zhuǎn)過頭去,濃郁的毒霧,自右側(cè)急速蔓延,所有被籠罩的樹木,迅速干枯。
“哈哈,譚師,你設(shè)計埋伏楊坤,怎么也不叫上我?”
沒有人認(rèn)為,這是真話,只不過是對喪家之犬的嘲諷罷了。
面色僵硬的看著四周,譚師的內(nèi)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這下,就算他用盡手段,也別想成功逃離了。
“呦,怎么又回來了。”楊坤看著被逼回來的譚師,戲謔的問道。
“堂主!”
“門主!”
“……”
直到這時,場中那些陌生的靈皇強(qiáng)者,方才低喝出聲,蕭陽的眼皮,輕輕跳動了一下。
難道說,這些都是星隕峰找來的援手?
計算一下時間,從紫焰樓和劍風(fēng)殿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看似漫長,其實(shí)還不到半刻鐘。
這些人來的速度,已經(jīng)足夠迅猛。
“唰!”
在這些強(qiáng)者面前,蕭陽也不敢托大,青黃雙翼微微一振,掠至星隕峰長老的身旁。
看著巨大的金毛犼,許多陌生靈皇的眼中,都是掠過一抹驚詫,顯然也是認(rèn)出了這種稀有的靈獸。
“蕭陽,看到了沒有。”
一名對蕭陽有不少好感的長老,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頭:“那個,是金陽堂的古烈,是北域空靈山的土霸主,身穿藍(lán)色衣衫的那個,是幻海門的鐘潮,這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主,曾經(jīng)被惹毛之后,把一個勢力從頭沖到尾……”
聽到身旁長老不斷響起的聲音,蕭陽的口中,隱隱有些發(fā)干。
這些人,至少都是九階靈皇,在超級勢力一般不出手的北域,盡數(shù)為霸一方,以他現(xiàn)在的實(shí)力,還不足以接觸到這個層面。
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只出現(xiàn)在眾人議論中的強(qiáng)者,即使是性格穩(wěn)重的蕭陽,心中也不禁有些火熱。
星隕峰,果然不愧是超級勢力,只是外峰,就能夠聚集如此強(qiáng)悍的力量。
難以想象,作為主峰的十三峰,又是何等的深不可測。
“楊坤,你到底想怎樣!”譚師按捺下心中的恐慌,色厲內(nèi)荏的道。
“不怎么樣?!?br/>
楊坤笑了一聲:“等你們的屠夫過來要人?!?br/>
譚師的臉色,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