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我在女子監(jiān)獄的那些年 !
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躺在醫(yī)院里,而是在顧丹丹自己的小公寓中。身上傷得嚴重的地方都被纏上了紗布,抹上了碘酒。話說這包扎的也太不專業(yè)了,難道是丹丹這個小丫頭自己弄的?
我扭過頭一看,她正雙手撐著下巴在我面前抹眼淚呢,看見我突然醒來,才驚喜地站起來說:“老公,你醒過來了?我以為你不行了呢?!?br/>
我轉頭看了看她身后,椅子上放著一大堆消毒液碘酒醫(yī)療器械,有些詫異地問:“為什么不送我去醫(yī)院?自己在家里搞這些?”
她反而驚訝地問我:“不是不能去醫(yī)院嗎?我看你從遠方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卻不肯打的去醫(yī)院,還以為你干什么買賣被人家黑吃黑了?去了醫(yī)院萬一人家報警怎么辦?”
我低頭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的小女生腦洞越來越開了。人家中了槍傷不敢去醫(yī)院,那是通緝犯。你這跌打損傷都不敢去醫(yī)院治,這算是什么鬼?
我幽幽地說:“算了,我肚子有些餓,你去給我弄點飯吧?!?br/>
丹丹一臉羞愧:“老公,我只會煮泡面,要不我給你叫外賣?”
我說:“別麻煩人家外賣公司了,泡面就泡面吧?!?br/>
“嗯!”丹丹歡歡喜喜地跑到廚房去操持。
我低下頭檢查自己身上的傷,發(fā)現(xiàn)大部分是淤青和皮肉傷,并沒有傷筋動骨。前一陣子和秦直的愛人張嵐風在操場上苦練擒拿格斗術,抗擊打能力還是不錯的。
我掀開被子忍痛下床,發(fā)現(xiàn)自己光著大腿,身披一件不倫不類的睡衣,連內(nèi)褲都被人換了。
我這內(nèi)褲是被誰換的!
我坐起身沖著廚房里的顧丹丹喊:“我身上的衣服哪里去了?”
丹丹嬉笑著探出頭來回應:“你那些衣服早已爛的不能穿了,讓我給拿去扔了?!?br/>
“那我的內(nèi)……”算了,怪難為情的。
一個男人被十七歲少女看光了身體,還被換了內(nèi)褲,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羞恥。
我掀開粉色長袍睡衣的一角,看這睡衣的大小,應該是顧麗麗留下來的,穿女人的睡衣沒什么大不了的,這一點我還能接受。
可是當我把睡衣全部掀開的時候,看見這白色內(nèi)褲上有一圈蕾絲的花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頭發(fā)往起直豎。
“顧丹丹!我的內(nèi)褲呢!”
她在廚房窗口笑著對我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全部都扔了!”
我坐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咆哮:“那你也不能給我換條女人的內(nèi)褲吧!”
她端著桶面從廚房里出來,眨著眼睛無辜地說:“怎么啦,感覺不合適,有些緊嗎?這是我姐原來的內(nèi)褲,還是防走光的呢?!?br/>
我陰沉著臉,一道道黑線從上面流下:“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問題好不好!和防走光有毛線關系!”
她訕訕地朝我笑笑:“對不起啊老公,主要是你當時傷勢太嚴重了,我根本來不及給你去買內(nèi)褲。再說人家一個十七歲小女生,去買男人內(nèi)褲不太好意思?!?br/>
我:“……”
你去買男人內(nèi)褲覺得很難為情,扒我褲子的時候怎么就好意思了?
她端著泡面走到床邊說:“老公,泡面做好了,你是在床上吃還是到沙發(fā)上吃?”
我嘆了一口氣:“還是去沙發(fā)上吃吧,在床上吃像什么樣子?”
我端著那泡面桶,穿著粉紅色長袍睡衣,下身穿白色蕾絲內(nèi)褲,腿上生著濃密的腿毛,就這樣施施然地往客廳走來。
顧丹丹在客廳對面看著我的樣子,突然鼓起腮幫,然后就忍不住笑噴了!噗!
我怒:“你還敢笑我!”
顧丹丹彎下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老公,哎呀,我實在是!忍不??!哈哈哈!我要是把這個發(fā)到網(wǎng)上去,哈哈,點擊量絕對是蹭蹭的漲!”
我:“你敢拍!”
丹丹終究是沒有膽量把我拍下來,只是在一旁擦著眼淚偷笑。我嘆了一口氣,把泡面放在茶幾上。心想這小妮子生活自理能力還是太差,這桶面還用做嗎?倒進熱水燜五分鐘就行。里面還有荷包蛋?看來她還不是一無是處,可我用叉子把那蛋叉起來是淡紫色的,竟然是商店里常賣的那種密封包裝腌蛋!
她是不是整天都吃這種東西來度日?或者是去點飯店送來的外賣?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說:“等過了這段時間,你跟我去我們家住吧,總吃零食對你身體不好?!?br/>
她羞羞地低頭對我說:“這么快就去你家?讓叔叔阿姨看見了怎么看我?”
我說:“你想到哪兒去了?帶你回去只不過讓你體驗一下正常人的飯食。家里就我一個人,房子倒是多的很,你我各一間先住著?!?br/>
她倒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緊接著又說:“現(xiàn)在交給你一個任務,馬上去給我買幾件男人穿的衣服,保暖衣保暖褲。外套買一個夾克就行了,褲子就普通的休閑褲,要買正常人穿的那種,不許給我弄嘻哈一族,非主流!不走尋常路什么的!聽明白了嗎?”
她十分好奇的盯著我:“老公,你腦袋是不是被人打秀逗了?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整哎!”
“什么?”我大吃一驚站起來,伸手挑開客廳落地窗的窗簾往外看,城市果然黑蒙蒙的一片,只有零星的燈光閃爍著。
我回過頭來悵然地問:“我昏睡了多長時間?”
“十三四個小時吧,怎么了?”
我坐回到沙發(fā)上沉思,一天的時間竟然就這樣睡過去了!離曼麗回到監(jiān)獄還有三天,這三天就是股權轉讓的最后期限,可我還沒有做任何準備工作。
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是說服李朝陽保護我的安全,沒有他出馬我根本不敢擔這樣的風險,別剛把股權拿到手里第二天就被人家的狙擊手給干掉了。雖說張啟也會派幾個保鏢過來,但聽他那口氣,就知道派來的人肯定是不中用的菜貨。所以只有李朝陽答應,我才能放心地把股權接過來。
還有件重要的事也要靠李朝陽,我要在這三天之內(nèi)發(fā)掘出傅家的丑聞。就必須依靠他深夜?jié)撊霝I江花園的傅家大宅,找個機會偷拍傅老頭施行家暴的過程。或者給年輕漂亮的傅太太制造一個出軌視頻,就憑傅老頭那視臉面如命的性子,非得氣得背過去,還有什么精力來對付我們?
過了這三天就失去了最佳時期,我一但得到股份,必然要時刻準備著遭受來自傅家的暗殺,哪還有時間做這種事情。
明天絕對不能浪費時間,應當盡早去找李朝陽。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那你就明天早上去,把衣服去給我買回來?!?br/>
丹丹忍著笑小心翼翼地問:“那內(nèi)褲呢?我總不能去買吧?”
她一提到內(nèi)褲,我的臉就發(fā)黑,低頭看那不倫不類的白色蕾絲褲,沒好氣地說:“你不用買,我到時候回家去換?!?br/>
我吃完桶面抹了抹嘴,隨后躺倒在沙發(fā)上說:“我今晚就在沙發(fā)上睡,你去臥室早點休息?!?br/>
她撒嬌地靠到我身邊說:“沒關系,老公,你也可以和我在一起睡,反正全身上下已經(jīng)被我看遍了,你還裝什么清白?”
她的話讓我的心底涌起一陣惡寒,什么時候我和她的關系竟如此顛倒。妹的!既然你這個小女生都不怕,我還裝什么玩意兒,咱倆就一個被窩睡,看看到底是誰吃虧!
我最終還是不敢和她睡一個被窩,主要是因為丹丹已經(jīng)發(fā)育成熟了,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對我這樣的成年男子都極具殺傷力。
咱睡一個床上蓋兩條被子還是可以的,可這小妮子竟然對我動手動腳,伸手去抓我的內(nèi)褲,我把她的手甩到一邊怒聲說:“還能不能行了,有點做女人的矜持好不好?”
她笑嘻嘻地把兩條藕白的長腿塞進被子里,厚顏無恥地說:“有本事你也來抓我呀,還不讓我來調(diào)戲你了?”
我無言以對,坐起來把墻上的壁燈關掉。
“關燈,睡覺!”
我捂嚴了被子,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突然有冰涼的手腳伸了進來,我連忙伸手擋?。骸皠e鬧,安心睡覺。”
“老公,人家的手腳冰冷,想讓你給暖和暖和?!?br/>
我無可奈何:“好吧,只許你把手腳伸進來?!?br/>
她畢竟是小孩子心性,玩鬧了一會兒后,漸漸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側著臉向我依偎過來。
我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把她推開,她發(fā)絲所散發(fā)出的香味和小口中呼出的幽香讓我難以自持,只好把頭轉到另一邊想起了心事。從明天起就要開始關于生命與財富的豪賭,賭上我自己的性命來救曼麗,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清晨醒來時,第一感覺是自己手觸到了一團柔和飽滿的東西,然后是兩條溫膩光滑的腿搭在我的雙腿上。我轉頭看見自己的手正觸著她挺翹的雪峰。
我猛然警醒,她昨晚是什么時候鉆到我被子里的?為什么我竟然丁點都沒有察覺?還有,我在睡夢中有沒有對她做那些不堪的事情?或者是她對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