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內(nèi)心對木梓欣的占有欲卻是一點都無法驅(qū)趕。
現(xiàn)在甚至只有把木梓欣放在自己身邊他才能夠安心。公司的事情,宮凌勛就先交給秘書之類的人幫他頂上一陣子,等自己這邊的情緒調(diào)節(jié)完好之后,宮凌勛再回到公司。好在公司的人都理解,畢竟這是家族企業(yè),就算是宮凌勛走了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人敢篡位的。
畢竟,宮凌勛的強勢和果斷在生意場上是出了名的,宮氏集團可以說是靠著宮凌勛才更加雄風展翅的,所以宮凌勛走一段時間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而沒了宮凌勛則是萬萬不可的。雖然競爭公司可能會乘著這個空隙找他們公司的麻煩,但是員工們都相信宮凌勛,一定能夠在生意場上扳回一本。
木梓欣除了去衛(wèi)生間的時間會看不見宮凌勛,其他時間幾乎都是和宮凌勛在一起的,木梓欣有些受不了了,提出要自己呆一會,可是宮凌勛就好像是聽不見一樣,只會繼續(xù)在房間里待著,就好像不愿意順著宮凌勛一樣。
現(xiàn)在宮凌勛說什么,木梓欣就不做什么,宮凌勛想要木梓欣做什么,木梓欣就偏不做,簡而言之就是和宮凌勛唱反調(diào)就是了。
宮凌勛不是很樂于見到木梓欣現(xiàn)在這樣一點都不順從,并且處處和他唱反調(diào)的樣子,于是宮凌勛為了讓木梓欣老實一點,便給木梓欣了一些懲罰。雖然不是什么大的懲罰,但是也夠木梓欣受了,木梓欣現(xiàn)在不怎么能夠動彈,而宮凌勛則是在這種情況下讓人不帶木梓欣去廁所。
要知道女孩子都是比較愛干凈的,竟然不讓她去廁所,后來,木梓欣憑借著自己堅強的意識,終于是一個人來到了廁所門口,結(jié)果宮凌勛又一把給她拉到了床上去。
這樣無法上廁所的羞恥感和不愿對宮凌勛求饒的倔強心交雜在一起,木梓欣便是不敢再抗拒宮凌勛了。如果被這樣對待下去,她豈不是會變成大小便失禁?木梓欣想都不敢想。
不過想到宮凌勛竟然是能夠?qū)ψ约鹤龀鲞@樣的事情,木梓欣便是更加冷漠了,宮凌勛果然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木梓欣雖然不再做那些個會讓宮凌勛不開心的事情了,但是也不會再理會宮凌勛了。
木梓欣從那時開始,便是一直一副冷漠的表情對待著宮凌勛。
柳民易和應允兒這邊,討論了許久,都是沒有辦法討論出什么有用的辦法,反而是讓時間白白流失了,柳民易和應允兒不禁有些著急起來了,突然,應允兒靈機一閃。
“柳民易大哥,你覺得我們聯(lián)系杜雨薇怎么樣?”應允兒興奮地問道。
“杜雨薇?”柳民易皺了皺眉,“聯(lián)系她干什么?”柳民易自然是不會愿意聯(lián)系那個女人的,畢竟杜雨薇可是木梓欣和宮凌勛之間的第三者,如果不是杜雨薇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宮凌勛和木梓欣之間說不定還好好的呢。
等等,木梓欣和宮凌勛之間的第三者?聽說杜雨薇從小就和宮凌勛認識,說不定如果聯(lián)系杜雨薇的話,真的能夠找到一些宮凌勛的消息。
“你是說?聯(lián)系杜雨薇,讓杜雨薇和我們一起找上宮凌勛?”柳民易驚訝地問道,這倒是個好方法。
應允兒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現(xiàn)在木梓欣已經(jīng)放棄宮凌勛了,所以從利害角度上來說,其實我們和杜雨薇是同一戰(zhàn)線的。
杜雨薇想要得到宮凌勛,木梓欣想要離開宮凌勛。而現(xiàn)在一切的問題都是出現(xiàn)在宮凌勛身上,就連木梓欣都是想要離開宮凌勛了,那我們又為什么不和杜雨薇聯(lián)手呢?”應允兒像是邀功一樣對著柳民易笑了笑。
“你這丫頭倒是聰明,好了,聯(lián)系杜雨薇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辦,你則是繼續(xù)尋找木梓欣去吧。”柳民易道。
“好,我知道了。”應允兒點了點頭。
兩人分頭行動之后,進度便是快了許多。聯(lián)系到杜雨薇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至少比找起宮凌勛來說是容易很多。
“喂?你好,哪位?”杜雨薇那邊一副十分忙碌的語氣,像是在忙著一些什么事情。
“你好,是杜雨薇嗎?我是柳民易?!绷褚讍柕?。
“是,我是杜雨薇,不知道什么風把你吹來了?”顯然,杜雨薇是知道柳民易是誰的,她應該是把木梓欣身邊的人都調(diào)查了一遍,畢竟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
“你知道宮凌勛現(xiàn)在在哪里嗎?”柳民易有些嘲諷地問道,像杜雨薇這樣的女人,嫉妒心重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情,不用想柳民易就知道她這個弱點。
“不知道,怎么了?”杜雨薇頓了頓,“你知道他在哪里?”杜雨薇也是許久沒有聯(lián)系上宮凌勛了,說實話她也是在著急呢,雖然宮凌勛說是家里有事所以才不來公司,但是這家里有事不就代表著他和木梓欣有事嗎?
“不瞞你說,現(xiàn)在宮凌勛把木梓欣給囚禁起來了,我找不到宮凌勛。”柳民易說完,故意停了一下,再接著說:“我想知道宮凌勛的下落,以此來解救木梓欣?!绷褚渍f道。
“那你去找唄,關(guān)我什么事?!倍庞贽壁s忙把關(guān)系撇干凈,她自然是知道,宮凌勛最不喜歡暗地里使小動作的人了,她已經(jīng)背叛了宮凌勛一次,再來第二次,那她豈不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那當然,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估計只有你這么了解宮凌勛的人才能夠知道宮凌勛現(xiàn)在到底身在何處?!绷褚滓桓眲菰诒氐玫谋砬?,顯示了他相信杜雨薇是一定會幫助他的。
“怎么,就連你都找不到的人,你還指望我找到?”杜雨薇知道自己處于上風以后,便是開始調(diào)侃起柳民易來。
“是啊,沒有辦法,那不是你比較了解宮凌勛嗎,如果我是你,我早就答應了,這可是個好機會,我的目標是木梓欣,你的目標是宮凌勛,難道不是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