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順著安子墨這條線,扒出了她的身份。
原來,“靜靜"是她對外宣稱的化名,實際上她是安子墨在f大的好友,尚晶晶,父親是西城有名的建筑設(shè)計師尚節(jié)的獨身女,一名大一的在讀生,突然在今年寒假來了大雁村,并且沒有報名s大,而是選擇輟學(xué)了,而且行蹤不明。
一個妙齡少女突然輟學(xué)失蹤,還在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村莊生了一對雙胞胎,這些網(wǎng)友們的好奇心更重了,開始瘋狂的查這女人的"老公”是誰。有很多鍵盤手還沒找到任何的證據(jù),就開始說肯定是有婦之夫啊,不然怎么會懷著孩子跑呢等等一些言辭。
尚晶晶看到這些的時候,氣的直接關(guān)掉了電視。
她轉(zhuǎn)身走到洗手間,狠狠將水潑在臉上,雙手撐著洗手臺,低著頭沉寂了好久,她這才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昔日明亮有神的大眼睛,此刻黯淡無光,那細(xì)膩白皙的肌膚,此刻暗沉發(fā)黃黑色素沉淀在臉上,一身黑色碎花裙將她微胖的身軀撐的鼓鼓的。這哪里像一個剛滿二十歲的人,完全像一個三十幾歲的大媽一樣。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臉上的水花擦干,晶晶轉(zhuǎn)身出去,一低頭,就看到床中央,已經(jīng)吃飽后呼呼大睡的圓圓。
她湊過去親了親女兒小巧細(xì)膩的額頭,愛憐的看著她,手不自覺的撫向孩子包著紗布的腿跟腳,眼里的憂郁擋都擋不住。
"圓圓,媽媽如今只有你了,你的妹妹.....”晶晶哽咽著,伸手擦掉眼角的淚,繼續(xù)呢喃道:"她今生與我們做家人的緣分太短,下輩子,我們一起找到她,償還她好不好?
她言辭哀悼,心里那股窒息感又來了。
這段日子以來,她一直在這痛苦的折磨中活著,無數(shù)次的想要離開,但是無數(shù)次的看到圓圓那張小臉,又失了勇氣。
就在晶晶沉痛萬分的時刻,外面有兩人神神秘秘的潛入了這家賓館。
“喂,你這里有沒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帶著孩子住在這里?
其中一人,兇神惡煞的撐在前臺的柜臺上,小聲的質(zhì)問著前臺的老板。那前臺老板顯然有些被嚇到,身子緩緩?fù)蟊芰吮?,搖著頭支支吾吾道:沒,沒....
他自然知道這兩人找的是誰,那個年輕的女人的確在他的賓館,但是他不能說
幾天前,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帶著這個年輕的女人跟孩子出現(xiàn)在他的賓館,直接給了他一張卡,里面的錢夠他花一輩子的。但是只有一個要求,不可以泄露這個女人跟孩子一丁點的信息,并且還要保證他們平常的生活開銷,一直到他親自來將人給接走,這錢就是他的了。
從來沒有見到那么多錢的賓館老板,自然是干脆利落的答應(yīng)了,不就是養(yǎng)一個金絲雀不讓人知道嘛,他開賓館這么多年,早就見慣了這種有錢人在外面包養(yǎng)小三的事情,當(dāng)下便輕松的應(yīng)下了。
后來,隨著新聞跟微博頭條的大肆宣揚,他這才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那男人竟是國際集團的總裁,而這個女人,竟是總裁夫人的密友!
但是他為什么要將這個女人藏在這里,他也不知道。但是想著這個女人又沒有犯事,所以當(dāng)下也放了心,沒再多想,只是按部就班的給那個女人送吃的喝的好好照料著。
那兩個男人一聽,頓時搓著腮幫子朝地上“式"了一口,滿口粗話道:“媽的,都這么多天了,整個鎮(zhèn)上的賓館民宿基本上都快被咱們兄弟給翻遍了,怎么還是沒有那女人的一點音信,媽的,這死女人真是會藏。
“哥,要不,咱們直接回了秦爺,說這里沒有,讓他派人去s市找?"旁邊那小弟見狀,蹙著眉頭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詢問道。
那男人一聽,直接給了他一個腦蹦子,嘴里罵道:“媽的,你想害死老子嗎?秦爺最討厭做事不做到位就瞎說的人,要是被他知道我們倆偷懶?;e報軍情我倆明天就別想看到太陽了?!?br/>
小弟被他打的那叫一個響亮,此刻捂著頭,齜牙咧嘴的“嘶嘶”兩聲,嘴里快速的附和著:“哥說的對,說的對,是小弟見識淺薄了。那我們,再接著找?”那大哥斜著眼睛睨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了看外面偌大的太陽,頓時懨了下來。
他又走了回去,單手撐在柜臺上,問道:"老板,你這附近有沒有館子?哥兩個去吃點東西喝點小酒,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要涼快!”他從褲兜里抽出一根煙叼著,點上,嘴里絮絮叨叨著:“媽的,這鬼天氣,要熱死老子?!?br/>
而那賓館的老板,見他們離開,剛松了一口氣,結(jié)果他們又回來了,頓時心又提了起來。
“額,有,有的,就在出門右轉(zhuǎn),一百米的地...”那老板僵著臉,指了指右邊,而后又道:“里面有空調(diào),還有冰啤酒,你們應(yīng)該會喜歡。
那兩人見狀,臉上浮現(xiàn)了笑意,歪頭斜挎的朝他說了一聲“謝了”,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賓館的老板起身走到門口,見到他們走遠(yuǎn),這才快速的轉(zhuǎn)身朝著樓上跑去。
簡單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那賓館老板安慰道:“您放心,他們已經(jīng)走了,去旁邊的館子吃飯去了,瞧那樣子是不會再來了。我就是想著跟你說一下,讓你放個心。
但晶晶一口篤定道:"不,他們一定還會再來!”
像他們這種小地方的人,心思不多,想法也比較簡單,更是低估了秦書楷的城府。
既然篤定她在這里,就算是今天沒找到,接下來也會將整個鎮(zhèn)上都翻過來的
想到這里,晶晶只覺得后背一陣冰涼,她當(dāng)機立斷,立馬轉(zhuǎn)身收拾東西,決定離開這里。
那老板有些不明所以,看著她抱著孩子,提著包包走到門口的時候,才開口道:“您,您要是不放心,打電話讓哪位先生來帶您走也可以,你這帶著孩子,不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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