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如夢和阿元聞言立即試探自己是否能使用靈力,得出的結(jié)果和蕭三千一樣,都是無法使用。三人震驚之后,立即看向了三十只迷蝶,她們不能使用靈力,那這些迷蝶又是如何用靈力照亮的?!
這些迷蝶戰(zhàn)斗起來可以釋放出幻境,阿元指揮三十只迷蝶結(jié)幻境,迷蝶排列好隊形之后,一樣無法用靈力制造出幻境。
在這個詭異的時刻,蕭三千和阿元都看向了木如夢。木如夢讀懂了蕭三千和阿元的意思,掏出一張符紙,試著用靈力激活符紙。蕭三千看到她掏出來的依舊是雷符,在她失敗后,提議道,“你選一張最不耗費靈力的符紙試試?迷蝶能釋放出一點點靈力,也許我們也可以。”
木如夢聽取了蕭三千的建議,從儲物袋里翻找出了一張下一品的烈火符。烈火符激活后能燃出一團火,火的大小根據(jù)符紙的品階來的,下一品的烈火符是煉氣初期的修士常使用的符紙。木如夢很順利的激活了烈火符,拳頭大的火團出現(xiàn)在木如夢手心時,蕭三千等人也算看到了一點點希望。
木如夢把儲物袋里的符紙全部都掏出來,把下三品以下的符紙都試了試,得出的結(jié)論讓人又喜又愁。
喜的是下三品以下的符紙都能激活,愁的是木如夢身上一共也才十三張符合條件的符紙,剛剛浪費了一張烈火符,現(xiàn)在只有五張下一品烈火符,三張下二品凝冰符和四張下三品增速符。
下一品的烈火符因為激活后的火團小,一張能燒三刻鐘,凝冰符在這沒水的石道里等于沒用,最有用的就屬增速符了,但……四張增速符夠跑多遠?用來逃命實在是太差了。
在蕭三千和阿元埋怨的眼神中,木如夢十分郁悶的說,“你們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了,有這些你們應(yīng)該覺得高興才是,如果不是我前些天派發(fā)符紙的時候算錯了,連這個都沒得用?!?br/>
“……”原來木如夢還有迷糊的一面。
聊勝于無,這是她們自我安慰的方式。
陣盤失效,尋找蔡暗戎又增加了麻煩。她們已經(jīng)到了這里,斷然沒有回頭的道理,盡管現(xiàn)在的她們完全喪失了戰(zhàn)斗的能力,但已經(jīng)都下定了決心,不找到蔡暗戎不回頭,不找到機遇不回頭!
依舊是迷蝶照亮,蕭三千拿著失去作用的陣盤緊跟著迷蝶,木如夢和阿元斷后。新洞內(nèi)依舊是只有一條路,蕭三千幾人只需向前走即可,不用因為岔路發(fā)愁。在洞內(nèi)走了約摸一刻鐘,阿元第一個發(fā)覺有了異樣。
他喊住蕭三千,扭頭問木如夢道,“你有沒有聞到什么特殊的味道?”
方才千言已經(jīng)問過一次有關(guān)墨河的事情,木如夢和蕭三千聽到他這樣說,立即開始用鼻子細細的聞,成為修士之后,不管是聞還是聽,多少都會用靈力增加感知,現(xiàn)在單靠鼻子,倆人都有些不適應(yīng)。
“聞不到?!蹦救鐗艉褪捜У幕卮鹨粯?。
“那再往前走一段兒?!卑⒃f完,超到蕭三千前面帶路。
又走了十幾步,木如夢第一個叫了出來,“仙墨!是仙墨的味道!”
蕭三千也聞到了仙墨的氣息,尋求確定的問,“你確定沒有聞錯?”
“每月逢九、十九、二十九我都會和同門的師姐師兄去墨河取仙墨,對這個味道十分的熟悉,絕對不會聞錯!”木如夢十分堅定的道。
看來千言方才也沒有聞錯,木如夢追問阿元道,“你剛剛也聞到了?是不是也是走到這里聞到的?”
木如夢不知道現(xiàn)在的千言是阿元變得,阿元沒辦法回答她這個問題,只能敷衍的點點頭。
木如夢追問道,“那你還看到了什么?你說的虛無又是什么意思?”
為了防止阿元暴露,蕭三千搶著答道,“再往前面走走看看,他剛剛是用神識探路,也沒探清楚走到了哪里。”
木如夢目光奇怪的盯著阿元看了幾秒,沒從故作鎮(zhèn)定的阿元臉上看到任何破綻,只能聽了蕭三千的,跟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蕭三千一直在心里默數(shù)著數(shù),從聞到仙墨的氣息到氣息越來越濃,一共走了一百一十三步。走到這個位置,三十只迷蝶已經(jīng)無法前行,全部被熏醉了,從空中跌落了下來。為了防止它們出異狀,蕭三千把它們收回了靈獸袋,阿元是借助迷蝶化形的,他修為高一些,情況比單只迷蝶稍微好一些,但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不適了。而這個時候,木如夢和蕭三千卻是最正常的,僅是覺得墨香刺鼻,并沒有覺得有其他的不適。
沒有迷蝶照路,洞內(nèi)十分的暗,木如夢和蕭三千痛心的激活一張烈火符,又前進了一段距離。
奇怪的是,越往里面走,仙墨的氣息又開始慢慢地淡了。黑暗、寂靜,木如夢為了找話題驅(qū)趕恐懼,問蕭三千道,“現(xiàn)在越往里面走味道越淡,咱們剛剛像不像路過墨河?”
蕭三千心中也有這個疑惑,“我也是這么猜的?!?br/>
木如夢朝蕭三千撇嘴,“我不說這個你也沒說,我一說你就說你也是這樣想的?!?br/>
蕭三千腳下的步伐不亂,扭頭對木如夢說一個更嚴肅的問題,“你有沒有從心里感覺到恐懼?”
木如夢當然有這個感覺,不然也不會為了驅(qū)趕恐懼和蕭三千交談。
她臉色難看的點點頭,倆人又一同看向阿元,阿元也對她們點頭,神態(tài)嚴肅的道,“如果沒感應(yīng)錯,應(yīng)該是威壓讓我們產(chǎn)生了這樣的感覺。”
“威壓?!”木如夢詫異的問,“我們在這里根本沒辦法使用靈力,竟然有人能在這里釋放威壓?!”木如夢說著,腦子里想通了事情,趕緊問蕭三千,“這么高的修為,會不會是蔡暗戎?”
從直覺上來說,蕭三千不覺得會是蔡暗戎。但說出來無疑是給木如夢壓力,她瞞下來道,“如果是他最好不過,我們繼續(xù)往前面走吧?!?br/>
木如夢懷著美好的猜想,走起路來都輕松了幾分??蓻]走幾步,她就輕松不起來了。火團滅掉,第一張烈火符已經(jīng)消耗掉了。
“還用嗎?”木如夢問蕭三千。
“還不知道要走多遠,先借著巖石上的光亮往前走吧,不要浪費烈火符了。”
“那好?!蹦救鐗舭蚜一鸱盅b進儲物袋里。
在原地適應(yīng)一下黑暗,三人繼續(xù)朝前走。
和之前的仙墨氣息一樣,越走威壓越厲害,摸黑又走了三十多步,已經(jīng)到了舉步艱難的地步。
“不行了,一步都邁不出去了?!蹦救鐗舻谝粋€停下,靠在石壁上哀嚎道。
蕭三千沒有木如夢的修為高,但她的心情比木如夢迫切,一直在咬牙硬撐著,阿元的修為比她們都高,情況稍微好一點點兒。
威壓越強,蕭三千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大,她咬牙道,“用增速符吧,我感覺就要到了?!?br/>
“到哪里?”木如夢咽著唾沫道,“這么強的威壓,如果一會兒咱們看到的不是蔡暗戎,一定會死無全尸的?!?br/>
蕭三千凝眉道,“要不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和千言去前面看看。”
“那怎么行!”木如夢立即站直了身子,“咱們本來就兵弱,哪有再分開的道理。要死一起死!用增速符吧!”
到了這個地步,蕭三千也不騙木如夢了,把她遞過來的兩張增速符還一張給她,坦白道,“他可以回靈獸袋,不需要這個?!?br/>
阿元見蕭三千坦白,也不苦撐了,散掉迷蝶,現(xiàn)出了透明的人形。
“這……這是什么?!”
“他就是那只差點被你捉走的紫色仙蝶,也是九十九只迷蝶的主人?!睂τ谌绾巫降桨⒃兔缘模捜б踩拷o她坦白了,面對膛目結(jié)舌的木如夢,蕭三千又坦白了一件事情,“千言他……也是獸族。方才他的神識不知道在洞里經(jīng)歷了什么,陷入了奇怪的悟道境界,為了防止你起疑心,就讓阿元假冒了千言?!?br/>
經(jīng)過接二連三的震驚,木如夢望著透明人形的阿元,結(jié)巴著問,“這是一只佛蝶,那……千言又是什么獸族?”
等一會兒免不了還需要千言現(xiàn)身,蕭三千如實的回答她說,“青龍?!?br/>
木如夢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能接受了,聽到千言是青龍,一下子跳了起來,“四大神獸之一的青龍?!”
蕭三千點點頭,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暴風(fēng)雨來臨的準備。
“等等……”木如夢腦子轉(zhuǎn)過來圈了,她圍著蕭三千轉(zhuǎn)了兩圈,將她前前后后仔細的打量一遍,最后停在她的臉上,盯著她的臉問,“你是傳說中的馭獸人?”
“對?!笔捜Т蠓降某姓J。
“讓我看看你的臉!”木如夢不死心的道。
“現(xiàn)在用不了靈力,我沒辦法取下面具,等到出去后再給你看?!?br/>
“還能活著出去么?!蹦救鐗羿洁煲宦暎S后道,“我先勉為其難的相信你吧。不過,既然你是馭獸人,還有青龍在手,那一定還有其他厲害的獸寵!我們是不是又多了一條活下去的希望?”
說到最后,木如夢的眼睛已經(jīng)開始發(fā)光了。
蕭三千面露尷尬的說,“我最厲害的獸寵就是千言,然后就是阿元,其他的……大概在這里也沒什么用處?!?br/>
“那還說什么!用增速符吧!”木如夢翻個白眼,“就算死也要先解了疑惑再說!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本事,用威壓把我們逼的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