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醒過來
眼睛迷蒙的,看不太清楚。
卻有一個驚喜交集的女聲說:“依涵,你醒了?你終于醒過來了?!”
她是誰?戴依涵努力讓自己清醒,難道我睡了很久?
“給我水……”她弱弱地說著。
“好好好。”女人連聲道。
只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轉(zhuǎn)出轉(zhuǎn)入的,一會便端著一個杯子遞給她。
戴依涵接過水杯,咕嚕咕嚕的合喝盡。
好舒服。
“你還好嗎?”女人繼續(xù)關(guān)切地問。
戴依涵微微地說:“你是誰?”
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到底是誰,會那么關(guān)心她?
“誰把我送來醫(yī)院的?”戴依涵又問。她努力地閉上眼睛,再揉了揉,睜開眼睛時,眼前的一切便變得清晰多了。
對,她不但是在醫(yī)院,還是在京城最豪華的醫(yī)院。
看這里的設(shè)備像總統(tǒng)套房一樣豪華,如果她不是全身都痛,如果不是手上還吊著針,她還真以為自己躺在酒店房間里呢。
這時,她才看清楚,那女人,正是徐菲!
看她穿著一身的淺紫色昵子外套,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鉛筆褲,正在關(guān)心地望著戴依涵。
“依涵,你還好嗎?”坐在病床前的椅子關(guān)心地問:“要不要幫你叫醫(yī)生?”
“徐菲,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來關(guān)心?!币娛撬?,戴依涵的心一下子便冷漠下來。
她最不想看到的,便是這個女人!
徐菲的臉色一下刷白了,她唇邊的那朵微笑僵了下來。
要知道,況雷霆從把她帶進(jìn)這家醫(yī)院后,這病房就讓天翅的人給嚴(yán)陣把守著,連一只蒼蠅都難以飛進(jìn)來。
況雷霆不允許任何人來看望她,而之前盧松還來過,結(jié)果都讓況雷霆給轟走了。
而徐菲進(jìn)來,是偷偷找到的何坤南,由何坤南說情,才允許她每天只進(jìn)來看半小時。
看到她昏迷不醒,徐菲一直為她著急??涩F(xiàn)在她醒過來了卻……
“依涵,你聽我勸說,離開況雷霆,不要趕這趟渾水。”徐菲還是把她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徐天后?!贝饕篮瓍柭暤卣f:“我說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和況雷霆怎么樣關(guān)你什么事?我憑什么需要一個害死我哥哥的女人勸說?”
徐菲望著戴依涵,若不是坐在椅子上,她怕自己會無力站穩(wěn)。
“徐菲,你真以為你還是我哥哥的未婚妻那會?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高輝的未婚妻!”戴依涵諷誚地望著徐菲說:“不要以為對我好點,我就會領(lǐng)你的情,你再對我好,你也是害死我哥哥的人!你一輩子也洗不掉的污點!”
“依涵,不要這樣好嗎?我并不是想贖罪,我只是想在你生病期間照顧一下你?!毙旆朴悬c哽咽地說:“你這樣,霄看到了,心會碎。”
不但會心碎,還會抓狂。
徐菲知道,戴宸霄是不允許他心愛的妹妹有一丁點的委屈。可是,現(xiàn)在他最心疼的親人,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人欺負(fù)。
如果他在,肯定又掀風(fēng)起浪了。
一提起哥哥,戴依涵不作聲了。
“徐小姐,時間到了,你趕緊走吧,不然一會我老大來到,我也不好交待。”門口一位大兵把頭探進(jìn)來說。
“哦,好?!毙旆茟?yīng)了一句。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來關(guān)心,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就可以了。”戴依涵冷冷地說。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一會記得去吃飯。我,明天、再來看你?!毙旆七吥闷鸢呎f,最后一句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因為,她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順利地進(jìn)入這間病房看到她。
“謝謝,不需要。你來看我,我哥哥也是變成了傻瓜,殘廢,弱智。就算你對我再好,想贖罪,但我哥哥還能恢復(fù)以前那樣嗎?”戴依涵冷若冰霜的聲音一絲余地都不留。
害怕自己的淚不聽話地流下來,徐菲仰起頭來,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舒緩著她內(nèi)心的這股痛楚。
好一會,她低下頭來,提著包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便與況雷霆打了個照面。況雷霆全身冷峻,冷漠的雙眼只乜了解眼徐菲。
徐菲冷冷地望了一眼況雷霆,而況雷霆則是徑直地往病房里走。
況雷霆邁步走進(jìn)來,看到已經(jīng)坐起來的戴依涵,那雙沒有溫度的冷眸馬上便溫色了幾分。
“嫂子好!”雪狼爽朗地笑著說:“嫂子,你醒來就好了,大家終于都解放了?!?br/>
已經(jīng)陰雨霧霾了好多天了,老大所到之處,一片冰雹雪封,氣壓已經(jīng)低得快窒息了。
戴大小姐從夫人手里解救下來,結(jié)果老大只是在她的病房里呆到她醒來,然后便是戴家的人來照顧了。
可戴依涵躺在病床上一直沒醒,老大就每天晚上都住在醫(yī)院里。
重要的是總是陰著臉,像是修羅一樣恐怖。最近每天操練他們,都快把他們給操得虛脫了。
雪狼觀察到老大臉上舒緩下來的情緒,心里想著明天的日子應(yīng)該會好過些了。
他整個人就冷冷地站在她跟前。
他望著她,她也大膽地迎著他的眼光。
“王亞濤怎么樣了?”戴依涵問。
況雷霆剛才舒展下來的眉頭又緊皺,全身散發(fā)著陰冷,身上的氣場比剛才更加陰森幾分。
這死女人,他擔(dān)心了她那么多天,結(jié)果她一醒來,卻想著別的男人!
“死了?!睕r雷霆冷冷地說。
戴依涵馬上便炸毛了,她追問道:“況雷霆,你為什么不救他?”
“老子憑什么要救一個全國通緝犯?”況雷霆怒潮涌起,這死女人居然為了另一個男人而向他發(fā)火!
“況雷霆,你變態(tài)的你,王亞濤是不是你殺死了?”戴依涵繼續(xù)問道。
在山上,那么多人想殺她,就王亞濤用身體為她擋子彈。他對她的這點好,讓她想起來哥哥。
王亞濤,就像哥哥!
“閉嘴!”況雷霆壓著聲音喝斥:“戴小強你腦子進(jìn)水了?你眼睛瞎了嗎?他讓他那幾個手下連射幾槍,身上流了那么多血,你沒看到?”
“……”戴依涵語結(jié)。她緊握拳頭,不敢直視況雷霆。
“嫂子,你別用勁,針管血倒流了。”雪狼驚叫了一聲,望著點滴上的管子。
戴依涵松開手來,況雷霆卻是眼火直冒:“死女人,你記住你是有夫之婦,總想著別的男人你要不要臉?!?br/>
還激動得血管倒流!
“護(hù)士呢?趕緊把針管撥了!”況雷霆大聲地喝道。
外面一直候著的護(hù)士趕緊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進(jìn)來,在況少像攝魂的陰冷眼神下,把針管撥掉,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出去。
冰封三尺的寒啊。
“況少,你不會真的那么有代入感吧?那個婚姻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清二楚嗎?”戴依涵就忍不住諷刺他。
“戴小強,你不提醒我,我還忘了婚姻還有夫妻義務(wù)這一項呢。”況雷霆陰冷一笑,嘴角的微微揚起。
“況少,戴丹丹還等著你和我離婚娶她呢,你那么入戲奧斯卡金像獎就能頒發(fā)給你了?”戴依涵嫵媚一笑,問道。
這死女人,穿著醫(yī)院的服裝居然還如此嫵媚。況雷霆看著她那抹咄咄逼人的紅唇,心里直郁悶。
老子真想一嘴吻死她!看她還牙尖嘴利!
“戴依涵,別挑戰(zhàn)我的耐性?!睕r雷霆霸道地說。
他特么就不喜歡聽到“離婚”兩個字!她有什么資格說提出來?要提,也必須是他提!
戴依涵馬上乖乖閉嘴。差不多就行了,畢竟現(xiàn)在她身體還虛弱著。
況雷霆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給她扔了件外套說:“穿上。去吃飯。”
戴依涵套上衣服,整個人便讓況雷霆給抱了起來。
雪狼趕緊在后面跟上。
公主抱,多浪漫啊。
但才走出病房,戴依涵便看到了各種的眼神。
各種羨慕妒忌恨。
雪狼掃了一眼這些人,短短數(shù)日中,像老大與嫂子還有戴丹丹之間的狗血故事已經(jīng)傳遍京都了。
說多難聽的都有,無非就是戴家那場宴會的后續(xù),什么小姨子成功勾搭姐夫,二人結(jié)婚,小三扶正各種。
要不是那天去民政局是雪狼跟著一起去的,他也不敢相信,老大會放棄相戀三年的戴大小姐而和他最討厭的女子結(jié)婚了呢。
戴依涵一直讓況雷霆抱著,一直抱進(jìn)醫(yī)院里的餐廳,就連找好位置坐下來,他都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況雷霆,你放我下來,我要自己坐。”戴依涵扭著身體抗議。
她現(xiàn)在看到他,就想到那天,他利用她來引蛇出洞。
可惡!
而且,他也害死了王亞濤。
她的小屁股在他大腿上動來動去,讓他身體一陣燥動。
“坐好。”況雷霆聲音暗啞地警告她。
“放我下來!”戴依涵再次提出抗議。
他的大手一按,把她老老實實地鉗制在他的大腿上,用動作霸氣地宣布她的抗議沒用。
“點菜?!睕r雷霆把菜單重重地放在她的跟前。
“哼?!贝饕篮吡艘宦?。
“點菜!”況雷霆又再重復(fù)了一句。
語氣很是僵冷。
戴依涵知道,自己不能和他硬來。
點了幾個自己想吃的菜,戴依涵便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