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好別打臉,明天還要上班呢?!备佃饔裾f話的表情很是一本正經(jīng)。
七夕嘴唇動了動,剛要嘲笑他,卻想起了白霜的話。
她說,人最怕委屈自己,既然喜歡,那就別委屈自己,除非真的決定放棄這段感情了。
否則,就在合適的時候給對方一個臺階,也給自己一個機(jī)會。
有些夫妻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就是因為在不經(jīng)意的小事上漸行漸遠(yuǎn)。
等到想要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偏離以前的軌道太遠(yuǎn),回不了頭了。至于床上的那點(diǎn)事,就像是有的人生氣是摔東西,有的人生氣是花錢,而有些道貌岸然劣根性十足的,比如傅梓玉這類眾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喜歡在床上折騰女人的,其實沒什么區(qū)別,發(fā)泄的方式不同而已
。
其實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只看她愿不愿意原諒他,給他機(jī)會而已。
如果真的下定決心的要離開他,大不了撕破臉離婚,也不是沒有選擇。
七夕看了看手上的皮帶,又抬起頭看向傅梓玉:“真知道錯了?”
傅梓玉重重點(diǎn)頭:“知道錯了!”想贏得老婆芳心的方法很多,他用了最蠢的一種。
把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建立的感情又給毀壞了。
七夕把皮帶交疊在一起,手扯著兩端,拉扯了下,發(fā)出啪啪的聲音來:“挺結(jié)實的,不知道打在身上疼不疼?”
傅梓玉聽她這么說,唇角勾了勾:“不然你試試看順不順手,要是不滿意,我再去找別的?”
要說這傅大總裁還真是能屈能伸啊,那天晚上行兇的時候大概沒想到自己會有今日吧。
“既然傅總這么有誠意,要不我就試試?”七夕拿著皮帶,對著傅梓玉笑了笑,皮帶發(fā)出啪啪的響,然后高高的舉起。
傅梓玉倒是面不改色,只要七夕不生他的氣,不就是被打幾下嗎,被老婆打也不算丟人吧,咳咳。
不算。
七夕高高舉起的皮帶:“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傅梓玉搖頭:“只要七夕不生氣,被打算什么?!?br/>
啪的一聲脆響,傅梓玉卻沒有感到預(yù)想之中的疼痛,皮帶落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傅梓玉愣了,七夕這是什么意思?
“我本來是想要打你百八十下的好好泄憤,可一想,我要是這樣做了,不就是和某些人一樣了嗎,所以……算了吧!”七夕把皮帶丟給傅梓玉。
傅梓玉愣了下,然后上前一把抱住七夕:“七七,是我錯了,你這幾天不理我,我快難受死了,原諒我,好不好?”他這幾天的日子,真的是不好過啊。
七夕:“……”
到底一生氣就不回家的人是誰?
“原諒你不是不行,不過……”
“不過什么?”傅梓玉生怕七夕反悔。
“你這一個月睡書房?!?br/>
“你還是打我比較好?!备佃饔癜哑в滞呦κ掷锶巳?。
“看來傅先生根本不是誠心道歉!”
“七七……”
“睡書房!”七夕說完,再不理傅梓玉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傅梓玉看著七夕的背影,知道七夕這是鐵了心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傅先生回了三次臥室,第一次,是拿自己的杯子,說習(xí)慣了用自己杯子喝水。
第二次,是拿自己的枕頭,說習(xí)慣了用自己枕頭睡覺。
第三次,七夕實在是火了:“傅梓玉,你到底還要不要睡覺?”
“七七,我是來拿被子的,開著空調(diào)比較冷?!备佃饔褚桓弊约赫娴牟皇莵碓囂嚼掀艖B(tài)度的模樣。
“你還要拿什么,一次帶走,我要反鎖門了?!?br/>
傅梓玉看著心堅如鐵的老婆,默默道,我能帶老婆一起睡書房嗎?
傅梓玉一個人睡在書房的床上,默然望天,這房間真的是太安靜了,這床實在是太大了,這夜實在是太長了。
唉,一個孤獨(dú)男人的寂寞之夜啊。
齊芳芳第二天到這邊來接七夕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臉色似乎好多了,至少那礙眼的黑眼圈沒了。
昨天化妝師給七夕化妝的時候還在說呢,說她平時根本不需要怎么化妝,校園劇,只要稍微掃一點(diǎn)散發(fā)就可以,可這兩天這黑眼圈,得費(fèi)老勁去遮。
主要是她膚色白,黑眼圈就特別明顯,想找到和她膚色同色號的粉底去遮住并不太容易,所以,就得全臉都上了粉底,這樣對拍青春劇來說,反倒是多余了。
“七夕姐,你今天臉色特別好,是不是有什么高興事?”齊芳芳一邊不客氣的吃著早餐一邊問道。
七夕已經(jīng)習(xí)慣了齊芳芳的沒心沒肺,這個圈里太多聰明人了,反倒是齊芳芳這樣的,相處起來簡單些。
“高興事,也算吧!”七夕笑了笑,表情有些小神秘。
這一個月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擺脫這個混蛋睡安穩(wěn)覺當(dāng)然開心了。
因為她要加盟那個綜藝,所以,這邊的拍攝進(jìn)度也要加快,能睡個安穩(wěn)覺對她來說就是最大享受了。
“什么事啊?”齊芳芳越發(fā)感興趣了。
“導(dǎo)演說晚上請我們劇組演員吃飯?!?br/>
“真的?。咳ツ某??”齊芳芳聽到吃眼神都亮了。
顧七夕徹底的把齊芳芳的好奇帶跑偏了,對于一個吃貨來說,沒什么能比吃對她來說更感興趣。
“這個嘛,還沒通知,下午就會知道了。”七夕岔開話題:“還要喝湯嗎?”
齊芳芳點(diǎn)頭:“要啊,要啊?!?br/>
傅梓玉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兩個人氣氛正好。
齊芳芳好幾天沒見到傅梓玉,這會見到他,心里就明白了,怪不得七夕姐今天這么開心呢。
“姐夫出差回來了?”齊芳芳笑著打招呼。
原來這幾天他沒回家,七夕是這樣解釋的?傅梓玉唇瓣勾了勾,淡淡的嗯了一聲。
“姐夫一回來,七夕姐臉色都好了,姐夫以后還是要多陪七夕姐?!弊詈眠€能支持下七夕姐的事業(yè)。
這樣七夕姐就能接到一線的資源,成為影后,那她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助理也能身價倍漲,那她就可以漲工資,買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哇,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