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全力躲閃武空的致命一擊,對白裙少女的攻擊,就沒辦法招架了。不過,他原本也就沒把白裙少女這輕輕的一指放在眼里。
三人動作都是如電光石火般飛快,落雪公主在后面握著寶劍,卻來不及插手。
武空的新金箍棒橫掃而過,卷起一片血雨!
“啊……”
黑衣老者發(fā)出凄厲慘叫,迅速后退。他雖然極力躲閃,依然被武空的新金箍棒掃中右肩膀,結(jié)果整條右臂連同肩部,被新金箍棒所帶的那股狂暴之力硬生生扯了下來!
在右臂被扯下的瞬間,白裙女子一指點在了黑衣老者的小腹處,不過黑衣老者完全沒在意!
退開后的黑衣老者掃了一眼自己右肩膀,看到的是一片血肉模糊,心中是又驚又怒又疼又后悔:自己要不是一念輕敵,想要將那臭小子活捉,怎會如此?
“臭小子,我要將你碎尸萬段!千影蛇手,羅網(wǎng)剿殺!”
憤怒的黑衣老者什么也不顧了,嘴里大聲怒吼,左手遙指向武空等人,決定用剛才的殺招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武空右手用力一甩,手中的新金箍棒化為一道金色閃電,砸向黑衣老者!
接著,武空腳下重重一頓,整個人如利劍般飛出,疾沖向黑衣老者!
他的目標(biāo)是,趁黑衣老者躲避新金箍棒的時機,將他擊殺!
正要發(fā)出殺招的黑衣老者看到新金箍棒襲來,嚇得肝膽俱裂,連忙一個狗吃屎往地上趴!
呼嘯的金箍棒疾飛而過,帶起了一片黑發(fā)和一塊頭皮!
“啊……”
黑衣老者大聲慘叫,接著憤怒大吼:“天殺的小混蛋,我要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此時武空距離黑衣老者還有差不多兩米,見他已經(jīng)抬起左手,心中暗叫不妙,正要驅(qū)動手中符篆施展土遁躲閃,忽然聽到后方傳來白裙女子清脆的聲音。
她說的話只有一個字:“燃!”
而她說出這個字的剎那,正想向武空攻擊的黑衣老者,忽然覺得小腹處一陣無比劇烈的灼燒劇痛襲來!
同一時間,有一股股黑煙從他口鼻耳朵處冒出!
“啊……”
黑衣老者再次發(fā)出慘叫,同時大大的張開嘴巴,從嘴里噴出了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球!
“該死的小賤人!”
黑衣老者心中怒罵,這才明白剛才白裙女子輕輕一指點在自己小腹處,并不是什么用都沒有!
黑衣老者此時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如果他現(xiàn)在不是僵尸,而是人身,那肯定早就完蛋了。他狠狠咬了一下牙齒,左手高高舉起,決定用所有靈力使出最強殺招!
“千影蛇手,羅網(wǎng)剿……”
黑衣老者話沒說完,再次覺得腦袋劇痛,卻是武空疾閃而來,重重一拳轟擊在他腦門上!
黑衣老者腦門被擊中的地方一點事都沒有,正對后面的位置卻出現(xiàn)了一個破洞,鮮血和腦漿狂飆而出,如噴泉一般!
這正是,破軍拳,破之奧義!
黑衣老者一頭栽倒在地,帶著無限的不甘低聲道:“老夫堂堂一個金丹境強者,竟然……竟然……我死不瞑目啊!”
“你他娘的早死了!”
武空抖了抖血淋淋的右手,同時一邊嘴里開罵,一邊提起右腳,砰的一腳將黑衣老者的腦袋踢飛!
身首分離,這下就算是僵尸,他也別想復(fù)活了。
“信得過我的話,我?guī)湍闱謇砩纤??”白裙女子走到了武空身旁,看著他血淋淋的右手說道。
武空心想自己用左手處理的話,確實不太方便,于是點了點頭。他倒不是對白裙女子很信任,而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在雙方這么近的距離內(nèi),白裙女子要真敢心懷不軌,他隨時可以飛起一腳將她踹死!
白裙女子溫柔的將污血洗掉,然后輕輕的將武空給的靈藥汁水涂抹到他手背上。
兩人靠得很近,武空聞到了白裙女子身上傳來了的淡淡幽香。忽然,他覺得這香味有些熟悉……
“在哪里聞到過這種香味呢?”
武空瞇起眼睛仔細(xì)回想,下一刻,想起了一個人來:藍(lán)清風(fēng)。
接著,武空低頭向白裙女子看去,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也有些像藍(lán)清風(fēng)。
“她不會是藍(lán)清風(fēng)裝扮的吧?”
武空生出這一念頭,下一刻又立即否定了。這白裙少女明顯比藍(lán)清風(fēng)挨了一點,胸則比藍(lán)清風(fēng)的大了不少。而且,藍(lán)清風(fēng)已經(jīng)十八歲了,是不能進(jìn)入少英園的。
白裙少女雖然低頭給武空右手涂藥,卻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淡淡說道:“干嘛一直盯著我看?你不覺得,我的樣子很丑嗎?”
武空移開目光,伸手撓了撓腦袋,尷尬一笑:“你長得有點像我一個朋友,我以為你是她扮的,所以多看了幾眼。”
白裙少女嘴角翹起,帶著點不屑意味的說道:“是不是像你女朋友?哼,這種借口也未免太低級了?!?br/>
武空剛想反駁,忽然看到前方籠罩著九葉麒零參的白光消散了,于是住口不言。
“好了。”白裙少女涂好靈藥汁水,將武空的右手放下。
“多謝了?!?br/>
“該我和落雪公主謝你才對,沒有你,我們可就慘了?!?br/>
“既然如此,那俺老孫就不客氣了?!?br/>
“不客氣什么……”
白裙女子話沒說完,便明白武空的意思了。因為武空說完話后,立即整個人狂奔而出,一下子沖到了那棵九葉麒零參旁邊。
“你是我的了,哈哈哈!”
武空哈哈大笑,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出手,將九葉麒零參連根拔出,放進(jìn)了乾坤戒指中。
“哎?!卑兹古虞p輕嘆了口氣,目光猛的變得銳利起來,第一時間通過氣機感應(yīng),鎖定了武空。
另一邊,從黑衣老者死掉之后就放聲大哭的落雪公主,此時也收了哭聲,抽泣著看向武空。
武空對落雪公主完全不在意,看向白裙少女,輕聲道:“看來,我們還是要打一場才行了??上?,俺老孫必須依靠九葉麒零參治好我的丹田,否則看在剛才并肩作戰(zhàn)、還有你幫我清理傷口的份上,我還真有可能把它讓給你?!?br/>
白裙少女一聽這話,立即放開了對悟空的氣息鎖定,接著對他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你如果只是醫(yī)治丹田,用不了一整棵九葉麒零參的。我的最好的朋友危在旦夕,需要它救命,希望你能分我一小塊!”
武空猶豫了一下,從乾坤戒指中取出九葉麒零參,正要詢問白裙女子需要多大一塊,她先開口了。
“一條腿就行?!?br/>
九葉麒零參形狀長得像一只小麒麟,白裙女子只要一條腿,顯然并不多,因為武空痛快的答應(yīng)了,扯下一條腿丟給了她。
白裙女子伸手接過,小心的收好,向武空點頭微笑致意。
“這個……那個……能不能也分我一點?蓮姨不只是我的奶娘,在我心中,是我的第二個母親,我也需要一點九葉麒零參去救她……就一點,一點就行了!”
旁邊一個有些怯弱的聲音響起,武空循聲看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落雪公主。
她此時哭得雙目紅腫,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武空最喜歡煞猛人的威風(fēng),對欺負(fù)弱小卻沒什么興趣。而且這公主能為手下之死如此傷心,也算心地不錯,因此武空也扯下一條腿,丟給了她。
落雪公主伸手接過,然后再次哭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悲傷,又有些欣慰……
武空走到黑衣老者的尸體面前,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帶有乾坤儲物戒指,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失望歸失望,武空還是伸手從他懷中伸了進(jìn)去。
武空總覺得,這種級別的高手,應(yīng)該有點油水的……結(jié)果,武空從他懷中摸出了一個小布袋。武空也不急于查看里面有什么,直接丟進(jìn)了自己的乾坤戒指中。
白裙女子掏出一根雪白蘿卜痛快大嚼,眼看武空從尸體旁邊離開了,便向他問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先到處逛逛,然后可能去演武堂?!蔽淇沾鸬?,接著反問:“你呢?”
白裙女子看了一旁的落雪公主一樣,說道:“原本是打算去找一個臭小子,將他暴揍一頓的。現(xiàn)在么,先安頓好這拖油瓶,然后去把歡樂教的那些老鬼除掉。若是任由他們橫行,不知要有多少人遭殃?!?br/>
聽到這話,落雪公主和武空都是臉色微變。
落雪公主是因為聽到自己被稱為拖油瓶,心中不喜,武空則是聽出,這白裙少女在剛才的一戰(zhàn)中,并沒有展現(xiàn)出真正的實力。
“早知剛才不搶著出手,讓她打頭陣才是。”
武空心中嘀咕了一句,眼看白裙女子吃那根雪白蘿卜吃得很香甜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吃的那根東西是蘿卜?”
“天啊,你連蘿卜都不認(rèn)得?”白裙女子不答反問,語氣里毫不掩蓋對武空連蘿卜都看不出來的鄙視。
“是很特別的蘿卜嗎?”武空再問。
“你也想吃,直說就是,這么拐彎抹角干嘛。”白裙女子嘴里嘟囔著,從乾坤戒指中取出一根同樣的雪白蘿卜丟給了武空。
武空滿含期望的一口咬下,然后發(fā)現(xiàn)……這蘿卜,壓根就是普通的蘿卜而已,壓根不是什么特別美味的品種!
武空看向吃得津津有味的白裙女子,忍不住暗中腹誹:“這小妞是兔子精變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