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出現(xiàn),你是想做什么,”哈迪斯冷冷的問道。
“我很想你啊,所以來見你了?!笨v情勾起嘴角,眼里帶著似真似假的深情。
若是亞倫的話,這時候就該臉紅了,甚至最初的哈迪斯對這樣的縱情也是會不好意思的,畢竟跟那眾無節(jié)操的希臘神不同,哈迪斯可是個沒什么與異性相處的經(jīng)驗的處男神。
不過對于縱情的調(diào)戲捉弄都早已習(xí)慣了的如今的哈迪斯,對這樣的話,向來是直接忽略過去的“玩物什么的,你向來是不會缺的,所以別說這些沒誰會信的謊言了,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潘多拉?”
“玩物?”縱情挑眉“您怎么會這么想,我高高在上的冥王陛下,不管是對亞倫還是對您,我都是真心的?!?br/>
哈迪斯嘲弄的笑道“是啊!想要玩弄的那種真心,”不想再繼續(xù)這種讓他不快的話題了“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說,否則我是再也不會去聽了?!?br/>
縱情低笑道“就算是事關(guān)三神皇生死的事,也不會再聽了?”
哈迪斯神色里的嘲諷意味更深了幾分“朕何曾畏懼過死亡?”
“是??!掌管死亡的神明哈迪斯,就算是自己的生命,也從未畏懼過結(jié)束,若不是這樣,你無法成為冥王了,可是那位神皇怎樣呢?他也不在乎嗎?”縱情似笑非笑的問。
“宙斯畏懼與否,與朕何干?”神色冷漠的冥王陛下如此回答。
帶來災(zāi)禍的弒神者笑意加深“那不知冥界的奔潰,在不在您的在乎范圍呢?我的陛下?!?br/>
哈迪斯冷淡的神色微微變得凝重“你什么意思?”
“還是在乎的嘛!”縱情輕笑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很快就知道了?!?br/>
“陛下!”敲門聲傳來。
“進來?!惫纤沟恼f。
門被推開,金發(fā)的睡神走了進來,單膝跪在哈迪斯身前一米處“神皇宙斯遇害,幸而有.......”他看了縱情一眼,道“幸而有潘多拉大人的侍從伊藤泉相助,雖是重傷,但沒生命危險,但也因此,整個神界都開始動蕩不安了,冥界也受了不少影響,加上前些日子里波塞冬的事,事情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控制,這場圣戰(zhàn),怕是.......”
哈迪斯轉(zhuǎn)過頭,冰冷的雙眸盯著縱情“殺了波塞冬的人,以及傷了宙斯的人,不是你?神話時代偷襲了朕的,就是如今的這個兇手是吧!”
“誰知道呢!”縱情輕笑著,不肯給予肯定的回答。
哈迪斯神色越加冷了幾分,對睡神道“暫停圣戰(zhàn),加強冥界的戒備?!?br/>
“陛下,這次刺殺是針對三神皇,波塞冬已死,宙斯重傷,剩下的就只有您了,以在下短見,現(xiàn)今最需要戒備的不是冥界或冥王軍,而是您,請允許在下與塔那托斯守在您身邊?!毙奁章逅沟椭^,語氣帶著幾分懇求的道。
“你們守在我身邊,冥王軍與冥界誰來管?難道要朕一一去親自插手?”哈迪斯揮袖轉(zhuǎn)身坐到他皇座上“行了,不必多言,下去吧!”
“可是.......陛下!”修普洛斯帶了幾分急切的抬起頭來。
“下去!”哈迪斯微微提高了音量。
修普洛斯沉默片刻,低下頭“是!”
修普洛斯退下后,哈迪斯沉默了好一陣后,低低的壓抑的聲音道“當(dāng)初那個偷襲朕,使得朕重傷的兇手,沒有下手給朕最后一擊,是你救了我,是嗎?”
“我說是的話,你就會乖乖的把這幅最高警戒的刺猬模樣收了嗎?”縱情笑問。
“不?!惫纤固痤^來,淡淡的,肯定的說“你不是真的想要救我,你當(dāng)初為什么會出手救我。”
“怎么得出這結(jié)論的?”縱情挑眉。
“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潘多拉。”哈迪斯平靜的說“你就是這樣的人,救贖之類的詞,可絕不會跟你扯上什么關(guān)系,你需要我活著是吧!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br/>
“我確實是需要你活著?!笨v情輕笑道“但是哈迪斯,這不只是因為利益上的原因,至于你信不信,好吧!其實我不在乎來著,我只在乎我自己想做什么,喜歡什么結(jié)果,你怎么想,我確實挺無所謂的?!?br/>
說完,縱情轉(zhuǎn)身走開了。
哈迪斯只是沉默。
第二日,哈迪斯卻不見了蹤影。
睡神微微皺起了眉頭,一向冷靜沉著的他,神色也不由得帶上了擔(dān)憂,而死神直接暴躁的對眾冥斗士開罵了,雖然他也知道其實冥斗士們真心無辜來著。
死神惱火的揍冥斗士出氣的時候,睡神將視線轉(zhuǎn)向了縱情“潘多拉大人,您知道陛下在哪?!?br/>
他用的是肯定句。
縱情挑挑眉“為什么這么認(rèn)為?”
“因為你不希望三神皇死亡,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不過你確實是需要他們活著的,不然你不會派人去保護宙斯,所以你也不會讓哈迪斯大人出事,您現(xiàn)在這么悠然的看著我們,而不是轉(zhuǎn)身去找他,顯然是有所了然的吧!”睡神淡淡的說。
縱情輕笑道“好了,他沒危險,亞納跟在他身邊呢!別的不說,至少絕不會讓哈迪斯被偷襲的,而以哈迪斯的力量,只要不是暗著來,他不說贏,至少保命是絕對沒問題的?!?br/>
“可我并不認(rèn)為這種時候放陛下獨自在外是個好主意,潘多拉大人也不喜歡事情脫離您的掌控吧!”睡神看著縱情。
縱情笑了笑,身形突然消失了。
另一邊,哈迪斯走在破敗的城鎮(zhèn)中,昔日小鎮(zhèn)里的和平景象還歷歷在目,此時放眼看去確實一片荒蕪,不過他也沒資格感嘆什么,因為毀去這一切的真是他自己,不過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
哈迪斯走到一棟豪華奢侈的宅子前,黑色的長袍成波浪狀晃動著,同色的長發(fā)在夜風(fēng)中顯得有些凌亂,遮擋了他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