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緊緊的攥著胸口上的衣領(lǐng),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幾個糙漢。
豆大的淚珠一直不停的掉著,摻夾著臉頰上的血液一點一滴的侵濕了白色的衣衫。
幾個糙漢見狀,臉上也并未露出半分憐憫之色,反而笑的更加放肆。
他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腥風血雨,什么喪盡天良的壞事沒有做過?今天也不差這一次。
領(lǐng)頭的壯漢示意著后面的弟兄伙,而后,幾個男人一擁而上,控制著蘇沫的手腳,使她完全不能動彈。
這一次,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直接的扯開了蘇沫的衣服。
被扯掉的衣服甩在空中飛揚落地,蘇沫絕望的閉上了雙眸。
如果今天真的被玷污了,她寧愿離開這個世界,多無情啊……
嬌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幾人瞬時血液高漲,纏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領(lǐng)頭的壯漢直接對著身下的蘇沫開始施暴。
“我的小美人,乖乖聽話別反抗,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男人一臉陰笑,蘇沫忍不住心中作嘔。
突然,幾個纖瘦的身影出現(xiàn),動作迅速的驚人,三五兩下就打倒了所有的人。
一根木棍出現(xiàn),打在了糙漢的腦門上,糙漢悶哼一聲就迷糊的倒在了蘇沫的身旁。
蘇沫嚇的花容失色,眼眸里噙滿了眼水。
“你們今天要是敢對她做了什么,我一定要你們用命償還!”
凌厲的怒吼聲襲入耳膜,幾個糙漢隨聲望去,幾個少女出現(xiàn)在蘇沫的身旁。
領(lǐng)頭的壯漢從地上起身,一臉的陰沉,口頭爆粗:“TMD,敢打勞資?看勞資不弄死你們這幾個婆娘!”
“冷雪狐…是你……”
蘇沫虛弱的喊了一聲冷雪狐,因為她不確定來救她的人竟然是冷雪狐。
“別怕,有我?!毖┖欀紝⑻K沫接入自己的懷中,她很自責讓蘇沫陷入這樣的危機。
蘇沫微微一笑,虛弱不堪的她昏迷了過去。
紫冥珂冷冷的看著這幾個糙漢,朝著身側(cè)的司徒涵吩咐著,“等下掩護好雪狐,別讓她受傷?!?br/>
“好?!彼就胶c點頭。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還敢在姑奶奶面前自稱資勞?”
冷雪狐放下了昏迷的蘇沫,冷冽的盯著領(lǐng)頭的壯漢,真是太可惡了,竟然這么對待蘇沫!
“小姑娘,小小年紀,脾氣倒是不小?!?br/>
壯漢狠烈的看著冷雪狐,又低頭斜視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蘇沫,“正好一個女人滿足不了哥幾個,現(xiàn)在又來了四個,看來咋們哥幾個今天艷福不淺吶?!?br/>
喵的的丫蛋,竟然敢調(diào)戲她們,看來是真的不想活了!
咻——
“呃~”一根銀針迅速飛來,男人悶哼一聲,正中心臟的位置,不偏不移。
紫色的銀針在男人的心口上迅速的變換成了光幻,隨后通過心臟刺穿了壯漢的身體。
壯漢倒地,銀針又回到了紫冥珂的手中。
壯漢的幾個小跟班見狀,提著膽子探了探壯漢的呼吸。
鼻前沒有了氣息,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幾個小跟班定了定心,趁著她們不注意,提起了地上的蘇沫威脅道:“放我們走,否則……”
說著,一把匕首就架在了蘇沫的脖子上。
“你們快點放開她,我放你們走!”雪狐低聲吼道。
司徒涵和凌琪萱趁著他們不備,一人一腳就踹倒了幾個糙漢。
又再次趁著蘇沫背后的男人被司徒涵和凌琪萱吸引了注意力,冷雪狐抓緊機會沖了上來,用了最大的力度,將蘇沫身后的男人直接踹飛在地,滑出幾米遠。
“誰借給你們的膽子,敢威脅我們?怕是活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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