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進去?!?br/>
不知道什么時候辦公室門口多了倆男的,面無表情地攔住許沐和顧驍。
“嘿?他這是演哪出兒呢?”顧驍斜著眼睛看許沐,表情囂張無比,“想跟小爺玩兒黑吃黑還是怎么著?”
許沐咧著嘴一聲冷哼,心說你都快讓你家老頭兒漂成白雪公主了還跟這兒裝什么意大利黑手黨???少說兩句直接撞進去得了。
毫無疑問,許沐此刻的心情比顧驍更不爽,更不耐煩。
小伙兒怒了,真怒了,他就覺得自己日子過得太窩火,姓聞的實在欺人太甚,三番兩次對自己性騷擾不說現(xiàn)在竟然還找了倆門神跟這兒杵著,好歹自己也是一有頭有臉兒的富家少爺,憑什么連辭職這么屁大點兒的事兒都做不了主啊!憑什么呀!憑什么呀!
“再不讓開老子要動手了——靠!”
顧驍狠話還沒撂完呢,許沐抬腳就踹了過去:“別廢話了你!”
說完拎著袋子往前面一沖,打算就這么硬闖進去。
而孩子的想法固然是好的,只可惜實戰(zhàn)經驗少了點兒,在低估袋子分量的同時還高估了自己的肢體協(xié)調能力,袋子沒甩起來不說,這么一趔趄左腳猛地踩上右腳,踩得那叫一個穩(wěn)準狠,呲牙咧嘴地單腿兒蹦了好幾圈兒,最后往門框子上一拍90°角瞬間仰望天空差點兒把腰閃成了兩截兒。
孩子玩兒歡脫了。
這邊兒顧驍剛拍掉屁股上的鞋印子,一回頭臉都嚇白了,幸虧反應夠快及時拎住了某人搖搖欲墜的上半身,張口就罵:“×!什么身板兒啊?練體操呢你?”
許沐疼得嘴直哆嗦,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捂著后腰一陣無地自容。
只是這小伙兒要是倔勁兒一上來,還真沒誰能hold住他。
緩了口氣兒之后,許沐紅著臉推開顧驍,心想自己總不能一直這么慫吧,老虎不發(fā)貓你個姓聞的還真當我病危是不是!今兒老子就要豁出去給你看看!
眼看許沐是鐵了心要撕破臉一副今天要是進不去誓不為人的無賴架勢,其中一個男的忽然慌了,一邊攔著他一邊脫口說道:“少爺,您真不能進去……”
顧驍一愣,立馬縮回了手。
而許沐同志由于情緒太高亢太興奮太失控,導致他完全忽略了“少爺”兩個字的深刻內涵,也懶得琢磨一下為什么倆門神勸了半天愣是不敢跟自己真正動手,腦子一熱“哐啷”一聲就蹬開了門兒,連踢帶踹總算是把五十萬大洋給折騰進了辦公室。
一揚臉兒:“我×你大爺?shù)穆劶摇?br/>
銘!
最后一個字兒硬生生被許沐咽了回去,說什么都喊不出來了。
“……爸?”
嘖,悲劇。
聽見許沐這一聲吶喊,顧驍跟門外腿都軟了,抖著手指頭扶上墻,心底一桿兒紅旗迎風升起,又緩緩降至三分之一處。
小沐子,你節(jié)哀,朕有事兒先行一步,順便赦免你今兒個的保駕護航,大恩無須言謝,欽此。
匆忙擬完圣旨,顧驍十分不厚道地撒丫子開溜,不料——
“門外的小兔崽子還不趕緊滾進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寒光從里面射出,“嗖”地釘在距離顧驍腳尖兒幾毫米的正前方,轉了大約半分鐘終于停了下去。
得,這種國產山寨動作大片兒除了顧家老爺子沒有第二個正常人能干得出來。
又一個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