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飄飖把手搭上了殷潛淵繞在她前面的胳膊,一邊用力把它拉開,一邊開口:“潛淵,你先放手?!币鬂摐Y要是再這樣她真的感覺他們沒辦法繼續(xù)聊了。
“不要,不要放開,我以前就是這么抱著你的?!币鬂摐Y執(zhí)著不放手,而且摟的更緊了。
殷飄飖想翻白眼了。以前他們倆都小,抱一抱自然沒什么,但現(xiàn)在他們是什么年齡,是什么身份?殷潛淵真的是智力停留在七八歲沒有男女有別的概念嗎?
“潛淵,那是小時候,現(xiàn)在我們都長大了,男女有別?!币箫h飖用力,最終掙脫了殷潛淵的懷抱。
“皇姐,你以前都叫我阿淵的,為什么現(xiàn)在不叫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被殷飄飖掙脫的殷潛淵往后退了一步,更加委屈了,看著殷飄飖,那眼神仿佛是在控訴她的無情。
阿淵?殷飄飖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仔細一想好像原身之前確實是一直都叫他阿淵的,所以殷飄飖很自然地就換了稱呼:“好,阿淵?!?br/>
“皇姐,他們說你和攝政王在一起了,是真的嗎?”殷潛淵突然又提到了景云霽,“是不是因為這個你才不要我的?你喜歡他,不喜歡我?!币鬂摐Y的語氣有點兒委屈,好像是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朕確實和景云霽在一起了,但是皇姐從來都沒有說過不要你?!?br/>
殷飄飖高估了自己,她以為她不是原來的殷飄飖,她不會被殷潛淵影響,然而事實上是她一看到殷潛淵那副可憐兮兮的好像被欺負了的樣子就瞬間母愛泛濫,根本不忍心說一句重話,也沒有心思想別的。
“可是你們在一起了以后你們就會一起生活,然后你們會有自己的孩子,你哪里還有精力顧得了我?這和不要我有什么區(qū)別?”
殷飄飖的解釋顯然是沒有讓殷潛淵滿意,他還是不依不饒的。
“那你想怎么樣?”
殷飄飖的語氣不溫不火,因為一方面她并不想應付這樣的情況,但是另一方面她又不忍心冷臉面對殷潛淵。
還有誰告訴他兩個人在一起就一定會生孩子的,她根本就沒想那么遠,誰說她一定要和景云霽生孩子的?
“我想搬回宮里住,這樣我就每天都可以見到皇姐了,就不怕皇姐不要我了?!?br/>
殷潛淵說到這里眼里的淚水立馬就止住了,眼睛亮亮的看著殷飄飖。
“不行?!币箫h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殷潛淵都已經(jīng)十六歲了,而且也已經(jīng)封王了。依照大殷的規(guī)矩封王的皇子都要住到自己的王府去,不能繼續(xù)在宮里居住,而且這么大的年紀即便不封王也不能住在宮里。殷飄飖不可能為了殷潛淵就壞了規(guī)矩的。
聽到殷飄飖毫不猶豫的拒絕殷潛淵放在寬大袖子里手指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但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皇姐變了,以前我的要求皇姐從來都不會拒絕的?;式銜姨诱n,會幫我寫夫子留下的作業(yè),還會帶我溜出宮去玩,可是現(xiàn)在……”
說到這里他不說了,因為他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仿佛下一秒就又能哭出來。
“阿淵,皇姐和你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是最親的親人,皇姐不會不要你的,皇姐和別人在一起并不代表不要你了?!?br/>
殷飄飖很耐心的和殷潛淵解釋。她現(xiàn)在的重點已經(jīng)完全跑偏了,她本來是應該站在一個很理智的角度來判斷殷潛淵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她需要排除威脅她皇位的潛在因素。然而現(xiàn)在她腦子里想的都是先把這孩子哄住了再說。
“真的?”殷潛淵的眼眶上還掛著淚珠。
“真的?!?br/>
殷飄飖起身,抓著殷潛淵的胳膊把他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拿起殷潛淵的筷子,又夾了一個龍井蝦仁送到了殷潛淵的嘴邊,“張嘴。”
殷潛淵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殷飄飖,下意識地開口吞了那個龍井蝦仁,連嚼都沒有仔細嚼。
殷飄飖笑著開口:“好吃嗎?”
“好吃?!币鬂摐Y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嗡嗡地說。
殷飄飖輕笑了一聲,“你都沒有嚼?!?br/>
說完她就發(fā)現(xiàn)殷潛淵的耳朵紅了。他的皮膚本來就是白皙如玉的那種,現(xiàn)在一紅看起來格外地明顯。
“皇姐?!币鬂摐Y又開口了,“我今天夜里可以住宮里嗎?我想聽皇姐給我講故事,像小時候一樣?!闭f完殷潛淵抬頭小心翼翼看了殷飄飖一眼,好像生怕她不答應一樣。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只住今天夜里?!?br/>
殷飄飖本來聽到這個要求“不行”兩個字立馬就要脫口而出,但是看到殷潛淵那亮晶晶的小眼神瞬間又不忍心了。
“好的?!?br/>
一會兒吃完了就給他講,講完了就讓他回鸞鳳宮住吧。那是先皇后的寢宮,她死后就再也沒有人住過,但是一直在堅持打掃,隨時都可以住人。
殷潛淵從小都生活在鸞鳳宮,這次正好讓他回去看看。先皇后的遺物也都全部保留在鸞鳳宮,他也可以緬懷一下。但是想到這里殷飄飖又感覺自己想多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其實并不能很真切的感受到親人離去的悲傷。
殷飄飖現(xiàn)在一心想的都是這件事,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這次和殷潛淵見面的初衷?;蛟S是她知道只是她選擇性的忽略了。她其實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心里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殷潛淵。
“好啊,那我夜里是不是可以和皇姐睡一張床了?好久都沒有和皇姐睡一起了?!币鬂摐Y笑得非常天真無邪。
殷飄飖有些石化。她什么時候說要和他睡一起了?她只是說同意讓他在宮里住而已。和她睡一張床他就不怕景云霽來弄死他?
殷飄飖想了想景云霽和殷潛淵夜里在她的寢宮遇上的畫面她就感覺很可怕,還是算了吧。
“朕可沒說要和你睡在一起,朕也沒說讓你在長樂宮留宿,你回鸞鳳宮住,那里的一切都很齊全。而且你不想去悼念一下母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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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受啊,卡文了,寫不出來……二更越拖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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