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見狀,嚇的一縮脖,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沒敢動。
之后就見那浮尸一左一右的扭動了起來,當時的情況詭異到了極點,胖子怎么都想不到,這過了幾千年的東西,有朝一日還能蘇醒過來,不過他當時也摸不準這東西為什么會蘇醒,也不知道二叔把這東西弄活了是為什么。
不過此刻,二叔轉(zhuǎn)過頭沖著連續(xù)打了幾個手勢,示意他無論如何,千萬別出聲。
胖子用力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當口,你要我出聲我也不能出聲啊。
可是二人趴在那看那浮尸在原地扭動了好半天,也沒放出個響屁來,胖子不禁心中納悶,難道那東西就只會扭一扭?難不成這老鬼千里迢迢的來這里折騰這么半天就是來看它跳舞的?
想到這里,胖子還扭過頭朝著二叔看了看,不過看他神情嚴肅,也就沒敢開玩笑。
可是再抬起頭看那浮尸的時候,卻不禁嚇了一跳,就這么一扭頭的東西,那玩意似乎長大了不少,而且表面呈現(xiàn)出一團氤氳的黑氣,讓人已經(jīng)看不清它的本來面貌了。
緊接著,那東西突然以極快的速度越長越大,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迅速增大的蛹一般,眨眼間就占據(jù)了半個墓室。
這時胖子突然打了個寒顫,猛的想起那是什么來了,那東西根本不是黑氣,而是一個巨大的影子,就像當時我們跟五月在一起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一樣,不過體積卻要比那個龐大的多。
胖子心中暗道不好,按照這個速度發(fā)展下去,要不了半分鐘,那東西就能占據(jù)整間墓室,即便心里掐不準那影子究竟是什么,胖子也知道那東西絕對碰不得,先前那個不是很大的影子,就讓五月那般厲害的人物都有些忌憚。
可是再一轉(zhuǎn)身,朝二叔那個方位一看,二叔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看樣子像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胖子的心當時就涼了半截,整間墓室中唯一一個還清醒著的人,唯一一個能幫自己解開繩索的人,竟然就這么暈過去了。
此時,那黑蛹還在不停的長大,胖子心里越發(fā)的焦急,卻也沒個辦法,連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生怕引了那東西的注意,自己可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這時,就聽自己身后居然傳來了一陣咚咚的腳步聲,胖子心中一驚,腦中飛快的盤旋過無數(shù)的念頭,猜測著來人是誰。
不過那個墓中當時的活人基本上都在那里了,胖子想來想去也就一個五月不知道去向了,可是五月的腳步一向輕盈的很,經(jīng)常是他站在你身后半天你都感覺不到,這個聲音聽起來又不像他,除非他背上正背著什么重物。
胖子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結(jié)果,就聽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中暗想,既然敵我不明,還是趴下裝死來的安全。
可是此時,那陣腳步聲已然吸引了墓室中央那個黑蛹般的影子的注意,就見那團黑影突然一頓,便迅速的朝著他這邊蠕動著爬了過來。
胖子心中暗罵一聲,媽的,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這時候來搗亂。
不過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那腳步聲已經(jīng)就在自己身后不遠處了。
接下來,胖子就覺得墓室中一陣地動山搖的顫抖,似乎像是哪里打開了一道什么機關(guān)的前兆,
接著,他又聽到了類似于長白山墓中,那個深淵里傳來的歌聲的前奏,一個女人在低聲呢喃著。
胖子心說壞了,聽這歌得把耳朵捂住,否則就要遭殃。
可是還沒等那歌聲開唱,那陣腳步聲的主人已然來到了他的身邊,并且停住了。
用胖子的話來說就是,那人好像本身就知道他在裝暈一般,伸出手一把將他提了起來,然后一刀切斷了他身上的繩子,哈哈一笑道:“小伙子,逃命去吧,這不是你能看的東西。”
說罷,把他朝著一丟,然后便徑直的朝著那黑影走了過去。
整個過程中,胖子從在地上趴著,到被那人拎起來丟在一邊,就像是在一瞬間完成的一般,胖子還沒有看清他的面容,便已經(jīng)能夠活動了。
胖子心中大喜,還不忘跟那人道謝。
就聽那人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快滾,快滾,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娘給你生了幾條腿了。”
胖子得令,如蒙大赦,剛想跑,不過回頭一看我還躺在地上,伸手一摸還有鼻息,于是就將我一把背在了背上,這時,黑蛹已然快侵蝕到我們的身邊了,胖子一伸手在地上撿起一個礦燈掛在腰間,兩腿一用力,便開始背著我沒命的跑開了。
他順著那人來時的方向,不停的跑,也不知道后面有沒有東西跟來,后來不知道跑了多久,覺得自己肺子都快喘出來了,便想將我放下休息休息,可是這回頭一看,卻赫然發(fā)現(xiàn)那一團黑色的東西就跟在自己身后。
胖子嚇得毛骨悚然,又接著沒命的往前跑,一直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跑了多久了,中途經(jīng)過幾個岔道也沒細想,礦燈也跑丟了,后來就摸著黑的跑,累的要死也不敢停下一步。
到了這里,胖子的那一部分就講完了。
我聽后急忙問道:“你說的那個人,一點體貌特征都看不出來嗎?”
胖子搖了搖頭,道:“只能確定是男的,聲音好像不年輕了,別的什么都不知道?!?br/>
我道:“那有沒有熟悉的感覺?不是咱們曾經(jīng)遇到過的人嗎?”
胖子搖頭,道:“我敢肯定以前從沒見過他,不過我不知道你見沒見過。”
我聽了覺得有些疑惑,道:“你是說那個人不是這幾伙人中的任何一個?”
胖子點了點頭。
我想了一下,這就奇怪了,那墓里似乎有不少人,在里面的時候就覺得左一個右一個的往外冒,不過歸根結(jié)底出現(xiàn)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是和二叔有關(guān)的,墓里的那出戲,二叔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總導演,任何人出現(xiàn)的背后,都有他的算計,不知道那最后出來的人,是不是也是他安排的。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