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sè海岸在豐河是有數(shù)的高級消費場子,這邊有桑拿按摩等一條龍的服務(wù),小姐都是上檔次的,那科員肯定是聽人說過,這回是逮著機會了,十個人,少說也得花上小幾萬。徐浩倒一點不介意,這點小錢他倒沒放在心上。
他感興趣的是陳安樂跟蔣大勇做的生意。一路上就不停的向蔣大勇套話,蔣大勇喝高了,也沒啥防備,兩人關(guān)系原本就好,就一股腦的抖了出來。
徐浩聽得大感興趣,原來做個山貨也有這么些道道,而龍盤山的自然資源豐厚也引起得興致勃勃,連陳安樂的變化,他都為之側(cè)目。
要知在小學(xué)時,他和陳安樂還搶過女人,雖說那都是少年時的事了,最終他抱得美人歸,還在初一時就把那女孩破瓜。這些年跟陳安樂來往不多,卻也知道他在大半年前還是個癡肥半中年男。
如今肥已減下大半,還抱得馬chūn花那樣的美人歸,各中緣由不禁令他大為新奇。
這時,一輛電動自動車從會所門口開過,車上是個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的少年,目光兇狠的瞅著蔣大勇,也不過就是眼神對上而已。
蔣大勇也一時火大,上前就一腳把車踹翻,戾氣十足的舞拳打在少年的臉上。
那少年被打得眼眶暴裂,鼻孔流血,先前的那翻挑釁的眼神早已蕩然無存,縮在地上拿手胡亂遮擋。
陳安樂跟徐浩忙拉住蔣大勇,他還用力踹了下少年的襠部,沖他吐了口中濃痰。
這通亂打,才算將他心中郁結(jié)消除一些,攀著兩人的肩膀進了金sè海岸。
那些同學(xué)有直奔按摩房間的,也有跑去更衣室,要換衣服去桑拿的。
更衣室中,大家肉袒相見,徐浩就先一聲驚呼。
“安樂,我那個草啊,你小子本錢不小啊,這大雕都快趕上楊過那只的級別了吧?”
同學(xué)紛紛轉(zhuǎn)眼瞧過去,都不約而同的叫起來。
“我草,那時咱們年紀都小,都沒發(fā)育,也沒瞧出你這家伙有這種潛力,可真沒想到,這十幾二十年過去,你這都從小蟲長成大龍了?!?br/>
“你沒發(fā)現(xiàn),我可發(fā)現(xiàn)了,那時別看安樂的弟弟小,可那是有潛能的,是藍籌股,隨便一個契機,那就要翻騰上天空,抓仙女下凡的。”
大家嬉笑不停,連那周邊的陌生人都掃了幾眼,個個羨慕不已。
陳安樂很不自在,娘的,一幫大老爺兒們瞅著下邊,他xìng取向端端正正的,能舒服才怪了。忙把衣服往柜子里一塞,扯出浴布就給罩上。
外頭有溫泉池子,先下去泡個溫湯,再進桑拿房。
身子浸在溫水中,陳安樂接過徐浩遞來的香煙,夾在手指中也沒點。這邊溫湯池子被徐浩包下來了,就六個同學(xué),也沒人在意泡湯時還抽煙,這可是容易引起心血管收縮的。
回頭一瞧蔣大勇吞云吐霧,一個個煙圈沖向空中,抽了半支,才拍著安樂的腿說:“兄弟,你對我是沒說的,我呢,對不住你,蘇智那事,我是有愧于心的……”
“還提他做什么?都過去了。”
陳安樂笑笑,徐浩就插話說:“安樂,那些山貨你能供應(yīng)多少?都是老同學(xué),我跟你交個底吧,我這兩年邊做著紅酒批發(fā)生意,邊呢,跟我二舅做食品批發(fā),也算是賺了些錢。他那邊還是某幾個食品的廣西大區(qū)代理,大勇呢,這鼠目寸光的,光把眼光放在豐林……”
“誰寸光了?我這都脫光了!”
蔣大勇那酒勁還沒緩過來,一聽徐浩這么說,就在池子里嚷了起來。
徐浩就笑:“行行行,你尺光行了吧?安樂,我的意思是這樣,你那邊大規(guī)模的要出產(chǎn)羊肚菇蘑菇,要是進價合適……你給大勇多少就給我多少吧,你有多少貨我吃進多少,我把你的貨銷往全廣西,你看咋樣?”
“那些東西算是食品,但也算農(nóng)產(chǎn)品,你那些渠道能用?各有各一攤,不怕踩了線?”
徐浩曬然道:“農(nóng)產(chǎn)品的路子我也有,我是這樣想,豐林我就不做了,讓給大勇,像是南寧、玉林、百sè、北海、柳州,我能不能做做?大家一場同學(xué),一句話,你要肯答應(yīng),那我就先跟你簽個意向書,給你些訂錢,把這買賣做起來?”
陳安樂看向蔣大勇,見他頹廢,就說:“你想做也成,帶著大勇一塊兒干吧?!?br/>
徐浩一愣,接著大笑起來:“行,帶他沒問題,股份我跟他八二吧,”
他是個爽氣的人,一口唾沫一個坑,雖然少年時逞義氣在外頭混,做起事來可不拖泥帶水,當(dāng)下就拉著蔣大勇去喝醒酒湯,要把這事在這里談定了。
陳安樂享受著溫水帶來的解乏效用,有人說這溫湯泡著泡著能睡著了,倒真有那個可能。他都打起了哈欠,昨夜胡天胡帝的攪和了好幾回,就是鐵打的身子骨,連續(xù)四五天,也有些疲了,在酒桌上還喝了幾杯紅酒。酒勁上來,人就想瞇下眼。
誰知才瞇上沒多久,那科員就劃著水過來。
“安樂,那買賣我能摻一股嗎?”
“你也想入股?”
陳安樂抬眼瞧他,倒想起件事了。那時他才進財政局沒多久,大家也都大學(xué)畢業(yè),手頭上沒幾個錢。還過著月光的rì子,那邊瞧他是財政局的子弟,就讓他管了些賬。也就是些辦公室的經(jīng)費,誰知他轉(zhuǎn)頭就拿錢去賭球,欠了十來萬的賭債,跑來問這些小學(xué)同學(xué)借錢。
一輪下來差不多借遍了,也沒湊夠數(shù),最后只能央著家里拿了錢把賬填了。也問過陳安樂,那時陳安樂一個子都沒有,自然就沒借給他。
但有了這印象,就不認為他是做事的人。
在初高中甚至大學(xué)同學(xué)中也有從政的,三十來歲,少說也是副科級了,好的,也有在權(quán)力部門任實權(quán)正科的,這位還混著科員,家里還有余蔭都沒使上勁,可說他的人品和能力有多差了。
陳安樂看他目光熱切,倒不好直接駁他面子,想到討價還價的技能,就笑起來:“大勇跟浩子能拿得出錢來入股,你要能拿出來,你就摻一股。一成的股份,我估莫著要三四十萬吧……”
“那么多?”科員失望道,“哎,也是,這要做全省的買賣,能少得了嗎?”
說完,他就苦笑下,爬出池子去按摩房那邊了。
陳安樂撇嘴輕笑,沒想到他一觸即退,還有大堆的腹稿等著跟他討價還價,可全都白做了。
被他一打攪,睡意去了,也跟著起身,直接從小路去了按摩房。
那邊分隔成兩個大廳,一邊是桑拿溫泉池子這邊掛著浴巾過去的,一邊是外頭過去的。經(jīng)理帶著小姐來讓人選。
制服秀的rì子,主題是空姐,便清一sè的藍sè主調(diào),白sè短袖,紅sè鑲邊的露臍小短上衣,頭戴空姐帽,下身則是超短的齊p短褲,腰上都別著號牌,底sè不同則價格不一樣,素質(zhì)自然也不一樣。
光潔修長的腿,或粗或細,一排站著大約有十來個。
廳里坐著五六個男人,那科員也在,陳安樂就拿了杯經(jīng)理親自給倒上的羅漢果茶,品味著,眼神偶爾在她們身上掃過。
見過的漂亮女孩多了,心思倒是不強,這邊有腿長得跟鷺鷥差不多的,也有模樣可人的,但總差那么些意思,再者這身子骨在馬chūn花那攪和得夠了,也就隨便瞅瞅罷了。
那科員挑了個豐rǔ肥臀大粗腿的走了,還跟陳安樂笑說,這越是粗腿抱起來搞越夠力,也不管這廳里還有陌生男人,一副急sè的模樣。
說起陌生男人也就兩個,都是臂寬膀闊,身材粗壯的貨,一瞧就不是普通人,眼神銳力,還很挑剔。
陳安樂跟經(jīng)理說沒啥興趣,等會兒找個真正有手技的給按幾下就好,不玩花活。
他就沒再搭理陳安樂,那倆男人倒有些目光怪異的瞟了他一眼。
經(jīng)理就給他倆換了幾次小姐,都沒瞧上眼了,不免心里就有點不舒服。這倆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終于在第四排小姐過來時,那肩膀上刺了個蒼鷹的點了個生嫩得跟學(xué)生妹沒差的走了,另個也挑了個身材出挑,模樣白嫩的。
等他倆一走,經(jīng)理就給找了個大約有二十七八歲的女孩過來。
做這干的,到這年紀,就算很有資歷的了,想來不光那邊的本事厲害,就連真正的按摩也能拿得出手。
經(jīng)理還特意跟陳安樂說,光按摩也是一樣的算鐘。
他笑著說放心,那女孩就也一臉詫異的帶著他進了房間。
這地方陳安樂也沒來過,瞧里面擺設(shè),粉紅透亮,該暗的地方也暗,開放式的浴室,就微微點頭。
女孩讓他躺上床,說要給他推油,轉(zhuǎn)身就去拿了潤滑液,在掌心搓了幾下,又趁他不留神,從抽屜里拿出個小瓶子往手中倒出些粉末,便按在他的背上。
手勁倒還合適,搓得沒幾分鐘,陳安樂就有些疲累的閉上了眼,可眼著不到十分鐘,他就覺得肚子一陣臊熱,越瞧那女孩越是按捺不住,見她還嬌媚的暗送秋波,就拉住她胳膊,往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