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陳元只顧自己砸車砸的痛快,并沒有想太多,現(xiàn)在細想一下,才知道其中全部都是滿滿的套路。
中年人看到陳元在思考什么事情,很會把握時機地向前挺進了兩步:“你不僅是個小白臉,你還是個chu兒,害怕了就乖乖給你大爺求饒!”
林江的眼神中透露著輕蔑,本來應該是個威風凜凜下馬威的場面,但是誰知道這個時候,陳元身邊突然響起了一陣杠鈴般的笑聲。
“哈哈,chu兒,哈哈哈哈!”桂琳這會兒笑的肚子都疼了。
另外兩位大美女也可能是受到這笑聲的感染,跟著笑了起來。
依小笛的笑容里帶著些許疑惑,雖然這個叫林江的中年人竟然敢輕視陳元,還敢說陳元是社會上的chu兒,確實可笑,但也完全不至于把人給笑成這個樣子,桂琳的表情也有點太過夸張了。
而站在桂琳另一側的張嫣然則是完全笑的有點勉強,她能感受到那五個人不懷好意,所以原本是笑不出來的,但既然依小笛和桂琳都笑了,她也只好應和著。
畢竟張嫣然在她們倆面前,一直有一種自卑的感覺。
真正知道桂琳為什么笑成這個樣子的,恐怕也只有陳元了。
陳元滿臉黑線的看向桂琳,腦海里也響起了桂琳之前嘲笑自己自稱chu兒的事情,現(xiàn)在面前這林江的話,估計是狠狠戳中了桂琳的笑點。
伴隨著桂琳笑聲的結束,林江的臉色也越發(fā)的陰沉,本來今天就是帶著小弟出來,好好的給這些小弟們上個課,現(xiàn)在也終于逮到了一個軟柿子捏,但是自己反而被笑話了。
“趕緊說!我這車的事情到底要怎么解決!”林江的嗓門突然抬高了好幾個聲調(diào),他似乎是想通過著兩嗓子重新找回威風。
跟在他身后的四個年輕人也紛紛行動,從幾個方向把陳元給圍了起來。
“再笑你的抬頭紋要出來了。”陳元好像沒有看到圍過來的那幾個人一樣,他還看著桂琳的方向,有些無奈地說道。
桂琳終于努力平靜了一下,然后適宜性地點了點頭,但她看向陳元的眼神中,卻是寫滿了兩個字:“chu兒?!?br/>
兩個人還是打打鬧鬧,因為桂琳并不擔心陳元會被這幾個人怎么樣。
反倒是依小笛突然抬起了一只手臂,五指并攏,似乎要出手一般。
陳元對著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這件事不需要她出手,自己不會有危險。
但是看到依小笛失望的眼神后,陳元也是被雷了個外焦里嫩,原來依小笛想要出手并不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危,而是在她的修為精進了不少之后,純粹就是想練手打人。
“哎……”陳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這里唯一擔心他的,恐怕也就只有張嫣然了。
倒不是因為人情冷漠,而是依小笛和桂琳對他實在是太了解了,這幾個混混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怎么了小子,現(xiàn)在就開始嘆氣了,剛才砸車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嘛!”其中一個年輕人笑嘻嘻地說道,很明顯他以為陳元是害怕了。
看到陳元遲遲不說話,林江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耐心,他皺著眉頭說道:“要么我們在這卸掉你的一條胳膊,要么你現(xiàn)在就賠個全新的路虎,我林江也是個體面的人,不會難為你這種年輕人!”
陳元笑了笑,這和明搶沒有區(qū)別,他再次把手放在了那把已經(jīng)有些破爛的椅子上。
對付這幾個人,陳元根本就不需要武器,一根手指頭就能瞬間把他們干翻,但是用手打他們,陳元怕弄臟了自己的手。
椅子在原地轉動了一圈,千鈞一發(fā)之際,老板娘趕緊撲了上了:“年輕人不懂事,你們這些混社會的也不要太過分,你們趁早收手,我已經(jīng)報警了!”
在這里干了十幾年大排檔的王姨看過了太過無知的青年被這些社會人打的頭破血流,甚至鬧出人命的事情也有過,他知道這些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來。
看到王姨竟然為了自己站出來,陳元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愧疚,因為自己手上的那把椅子已經(jīng)被自己給用報廢了。
難怪桂琳會對王姨這么尊重,陳元現(xiàn)在知道原因了。
“要打就出去打,這里地方太小,折騰不開。”陳元笑著環(huán)視了一圈,右手又輕輕拍了一下椅子,椅子立即停止了轉動,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地上。
但林江手下的這幾個小混混又豈是聽話的人,他們已經(jīng)拳腳招呼著,朝著陳元沖了過來。
“砰砰砰砰!”四聲連續(xù)的沉悶響聲,四個青年好似四堆垃圾,直接被人從大排檔里面扔了出來。
外面哀嚎的聲音此起彼伏,陳元則是轉過身來看向了林江。
所謂頭頭,也不過是更大一點的垃圾。
就在陳元輕輕抬起腳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一輛警用摩托車快速停在了大排檔的門口,矯健的身影從摩托車上跳下,然后快步走進了大排檔。
“是誰報的警!現(xiàn)在這里的人都不要亂動,待在自己的位子上!”全副武裝的警官立即控制了大排檔。
本來陳元這一腳是誰來都攔不住,但他聽到這警察的聲音特別熟悉,就禁不住放下腳來,向門口看去。
當看到那張認真的面孔的時候,陳元只想感慨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小了,趕來的警察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機場遇到的警員張文濤。
只不過張文濤這個時候應該是在機場上班才對,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人最亂,事最多的大排檔地帶呢?
看到有警員過來,林江立即點頭哈腰的招呼著:“呦,警察同志來了,警察同志辛苦了,今天的事還請警察同志替我主持公道!”
像是林江這種地頭蛇,早就活成了人精,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他們心里跟明鏡似的。
首先警察是必須要討好的,就算是身份再不起眼的一個小警員,那也得當著祖宗供著,就算不爽,也得憋著。
只不過今天來的這個警員似乎有點不識時務,他看都不看林江一眼,只是緊緊盯著陳元。
陳元則是無奈笑著說道:“都說緣分這東西妙不可言,這么大的城市,我們最終還是見面了,不過這里好像應該不是你的負責區(qū)域吧?”
“拜你所賜,我被從機場調(diào)到街上,不過你不要得意,我總有一天要把你繩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