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口中說的邪佛,正是想要將西門青扯成兩截的那個眼窩深陷的男人。
然而,胖子的話剛出口,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
只見邪佛背后,一個人影漸漸清晰,赫然正是西門青。
不等邪佛有所反應(yīng),西門青手中血色戰(zhàn)天將其刺了個對穿。
吃疼之下,邪佛腳下往前跨了一步,身影一閃已經(jīng)到了幾米外。
不過,此刻的西門青卻宛如鬼魅一般,如影隨形,依舊貼在其身后。
其實(shí),在胖子提醒的時候,邪佛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中的不再是西門青,可等他有所反應(yīng)時,已然身受重傷。
如今,又?jǐn)[脫不掉西門青,只得對胖子道:笑面虎,別看熱鬧了,幫忙。
邪佛的聲音很急,說話的同時,嘴角也流出了血跡。
聞言,胖子哦了一聲,奔著邪佛就跑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個胖子的速度很快,幾乎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了西門青的身側(cè)。
只見他沙包大的拳頭砸向西門青的天靈蓋,力道之大,仿佛要將西門青腦袋敲碎。
聽著耳邊呼嘯而來拳風(fēng),西門青眉毛一揚(yáng),也不閃避。
要知道他金龍索玉柱的功夫堪比外家功夫巔峰,尋常刀斧都無法傷其分毫。
此刻,西門青運(yùn)轉(zhuǎn)靈力,直沖頭頂,準(zhǔn)備硬接對方這一拳。
同時,西門青手上動作沒停,血色戰(zhàn)天沒有拔出,而是橫著一劃,頓時邪佛的身子被斬成了兩截。
可說來也怪,被斬成兩截的邪佛雖然臉色慘白,神情萎靡,但卻沒死。
見狀,胖子那還會與西門青糾纏,抱起邪佛上半身,轉(zhuǎn)身就跑。
這時,南云喬的父親踉蹌起身,邊想去追,卻聽西門青說:前輩,窮寇莫追。
說話間,西門青七巧溢血,顯然也受了重傷。
見西門青身體萎頓,栽倒在地,南云喬的父親也放棄了追逃離的二人,快步來到西門青身邊。
查看了西門青的傷勢后,他伸手入懷,掏出一張藍(lán)色紙符,口中念念有聲。
然后將紙符貼在西門青眉心,口中低喝道:急急如律令!
霎時間,藍(lán)色紙符熒光一閃,一道藍(lán)芒直入西門青眉心,隨即紙符化作飛灰隨風(fēng)而去。
與此同時,西門青只覺得一道柔和的能量入體,渾身暖洋洋的,原本的劇痛也隨之漸漸散去。
片刻后,當(dāng)那股能量徹底消失后,西門青感覺腦袋暈沉沉的,不知不覺便昏睡了過去。
見西門青已無大礙,南云喬的父親將其背起,也不回清溪縣,而是朝云夢山走去。
另一邊,一直倒在地上沒有起身的魅娘,此時才敢起身。
要說她之前并沒有受太重的傷,只是她除了魅惑之法以外,戰(zhàn)斗能力卻極低。
所以,在西門青脫離她的掌控后,她便一直沒有起身,而是暗中觀察這一切。
直到邪佛被斬,笑面虎帶其遁逃,西門青和老者都上了云夢山,她這才敢有所動作。
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媚娘皺著眉若有所思,沒一會,只留下一聲輕嘆,便也隱沒在了夜色之中。
昏沉中,西門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當(dāng)他再睜眼時,卻看到了玫瑰等人正焦急的圍著他。
旁邊時南云喬的父親和南凝嵐一眾青衣道士,遠(yuǎn)處不少百姓探頭往這邊看著,卻沒人過來。
見西門青睜開了眼,玫瑰喜道:青哥,你可算醒了。
此刻,西門青只覺得喉嚨發(fā)干,腹中饑餓難忍。
咽了口唾沫,西門青有氣無力的問道:這里是哪,我昏了多久?
玫瑰擦了擦眼角,柔聲道:這里是云夢山山腳,你已經(jīng)睡了三天了。
聞言,西門青一怔,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昏睡了這么久。
不過,此刻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除了渴和餓以外,倒也沒什么不適。
這時,西門青突然聞到不遠(yuǎn)處傳來了肉香,轉(zhuǎn)頭看去,剛好看到白勝和古塵正在烤兔子。
見狀,西門青起身,在玫瑰的攙扶下走了過去,也不顧上燙,扯下一條兔子腿便往嘴里送。
正當(dāng)此時,南云喬的父親和南凝嵐一起走了過來。
雖然兩人看上去都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但眼中的悲痛卻難以掩飾。
望著二人,西門青這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位老者的名諱。
想到這,西門青面露尷尬,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見西門青沒事,老者自顧自道:年輕人,老夫有一事相求。
聞言,西門青放下了手里的兔子腿,正襟危坐道:前輩有事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會推辭。
對于鬼谷門,西門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新的印象,如果說現(xiàn)實(shí)中的鬼谷門無惡不作的話,那么他面前的鬼谷門人,卻都是心懷天下的忠義之士。
想我南中正,一生光明磊落,為國為民,最后卻落得個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下場。說到這,南中正輕嘆了一聲,繼續(xù)道:不說這些了,年輕人,我想求你的事情,便是傳承我鬼谷一脈。
想起南中正之前那句,從今日起,再無鬼谷門的話,西門青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如今,南中正又要他傳承鬼谷一脈,西門青哪里還會不懂對方的心思。
想到這,西門青剛要拒絕,就聽到身后突然穿一個女人的聲音:西門先生,您還是答應(yīng)的好。
聞言,西門青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個年紀(jì)不過二十多歲的少婦,正拉著一個小男孩的手,往這邊走。
而那個小男孩,正是南云喬的兒子,南逸承。
見二人走來,男正中起身道:左苓,云喬他……
爹,不用說了,事情我已經(jīng)知曉。左苓聲音平淡,但眼睛卻很紅,顯然是剛哭過不久。
而一旁的南逸承,則是懵懂的眨巴這眼睛,手里依舊握著那根鞭子。
見來人就是左苓,西門青道:嫂子,不是我矯情,而是鬼谷門傳承這事非同小可,我一個外人不合適。
左苓凄然一笑:命選之人,這一切都是定數(shù),無論是我麻衣神算,還是鬼谷門,恐怕都難逃此次浩劫,而你的出現(xiàn),便是事情的轉(zhuǎn)機(jī),雖然對方放你進(jìn)來另有擁有,但他們絕不會想到,這一決定也會讓他們的努力化為泡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絕品兇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