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沒有鳳凰嗎?
也許那個少女不是這個世上的人吧!
李神命有些難過,吃不到,為什么要讓我看到?
今夜無眠,鍋已經(jīng)被融了不知道多少個了,最后沒辦法,不用鍋了,真接用火焰化成了一口大鼎。
李神命的資質很好,這是白天義說的,學的很快。雖然也浪費了不少東西。
不過好在再難吃的都被李神命吃了,所以也不算浪費。
李神命倒是忙的不亦樂乎,累了吃,吃了累,循環(huán)不停,靈力也是漲的飛快,已經(jīng)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他的太極里兩邊各自出現(xiàn)了一顆靈珠。
用不了多久,我也是一級覺醒者了吧,而且還是雙系的。
不過李神命也知道正因為他是雙系的覺醒者,所以他要提升,所需要的靈氣也往往是其它人的好幾倍。
……
第二天,一大早神命居就傳來通報聲。
讓李神命迅速去審判大殿。
審判大殿是審罪犯的地方!
白天義看著李神命:“事大嗎?”
李神命說道:“我只是個殘廢,沒事。”
小丫推著李神命前往城主區(qū)的審判大殿,路上很多人都在指指點點。
“沒想到啊,這么一個弱不經(jīng)風的怎么殺得了王家少爺?”
“哼,你懂什么,人家可是說了先用槍打的,再用火燒,殘忍至及?!?br/>
……
一路上,李神命大約明白了。
審判大殿上,李雄天坐在上座,下面王家和張家的人都在。
“李神命見過城主。”李神命向李雄天行禮。
李雄天點了點頭說道:“王景天說你殺了他兒王行可有此事?”
李神命愣了一下,詫異道:“我不認識王行啊。”
王家主王景天說道:“你昨天可是去了商街那邊的小胡同?”
李神命大方承認道:“是?!?br/>
王景天哼了一聲老淚縱橫道:“我兒就是死那了,一定要嚴懲你這個兇手?!?br/>
李神命平靜:“去過那的人多了,為什么就咬定我殺的,況且我雙腳也行動不便?!?br/>
王景天雙眼血紅道:“昨天我兒護衛(wèi)說了,我兒要去胡同小角小解,而你卻在身后尾隨,最后你出來了,而我兒卻死在里面,不是你還有誰?”
李神命沒有說話。
這時李雄天說道:“王行是一名覺醒者,李神命殺不了他,而且李神命也沒有殺他的目地。”
王景天怒視著李雄天說道:“李雄天,你可不要護著你李家的人?!闭f著他沖殿外吼道:“抬進來?!?br/>
王行的尸體用擔架抬了進來,慘不忍睹,頭都爛了。
王景天指著王行憤怒道:“忤作說了,人是先被打了悶槍,爆了頭,然后肯定是李神命想毀尸滅跡,結果時間來不及,火滅了只燒掉了一只手,最后李神命帶著丫鬟倉皇而逃?!?br/>
“可我為什么這么做?”李神命平靜道。
王景天呵呵冷笑道:“賣魚的何在?”
昨天那個賣鯽魚的低頭走了進來,他不敢看李神命,直接跪在了大殿之上:“草民萬魚,見過城主見過各位大人。”
王景天說道:“你說說那日的場景?”
萬魚說道:“那日王少爺和李少爺看中了同一條魚,結果王少爺以高價買走了,李少爺當時懷恨在心,就說這么有錢就買副棺材吧!”
這事說的真真假假,聽起來李神命的確是有殺王行的嫌疑。
“呵呵”李神命看著萬魚冷冷的笑了。
萬魚看著王景天害怕道:“大人你說過你要保護我的,我可不想被李少爺報復啊!”
“放心吧!罪人一定會槍斃的?!蓖蹙疤旌藓薜恼f道。
李神命道:“這樣依然不能證明我殺了人?!?br/>
這個時候張家家主,張世向“呵呵”笑道:“那要是再加上我呢?”
張世向說道:“你好大的膽子,敢向我的地盤搶東西?”
李神命皺眉不解。
這時,藥草店老板走了進來。
他拄著拐杖,一只腿包扎起,他一進來就惡狠狠的盯著他,沖張世向說道:“家主,就是他。”
張世向冷笑道:“你仔細說說?!?br/>
“昨天王少爺來買藥草,我都已經(jīng)包好了,結果李神命也要那份藥草,便讓我賣給他,但是我不讓啊,畢竟王少爺錢都已經(jīng)付過了,結果李神命打斷我的腿,還殺了我一個伙計?!彼幉堇习搴藓薜恼f道。
小丫聽著眼睛都氣紅了:“放屁,明明是你想黑吃黑。當時就我們在買草藥,并且付你錢了,哪來的什么王少爺?”
就在這時賣鼎的也進來了。
“呵呵”李神命笑了自言自語道:“我難得出一趟門,結果碰到的全是騷?!?br/>
賣鼎的說道:“昨天我把鼎賣給了王少爺,李神命沒買到就走了,還說了句這鼎遲早會到我手上的?!?br/>
李神命沉默,這說的都是真的,只是這個中緣由還真解釋不來。
李雄天道:“李神命,你可還有什么想說的?!?br/>
“說什么,他們說了一大堆,誰能證明我殺了他?”李神命慢慢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小丫推我回去?!?br/>
“放肆!”王景天大喝一聲,“一把斧頭從天而降?!?br/>
小丫連忙撲到了李神命的身上,就在斧頭要落下的時候。
李雄天一柄大刀將斧頭攔了下來。
“李雄天,你什么意思?”王景天不滿道:“難道你想以城主之名,壓我,王張兩家?!?br/>
張世向也是不滿李雄天的舉動。
李雄天笑道:“兩位老大哥息怒,我在外是城主,在內也是家主,三天之內,我處理好家事,必定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代?!?br/>
王景天冷笑道:“好,我就給你三天,處理不好,我也不怕你?!?br/>
……
……
城主辦公室!
李神命喝了口血茶,很香。
靈氣充足。
李雄天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倒是沉的住氣??!”
李神命說道:“我能怎么辦?”
李雄天問道:“你可知道他們?yōu)楹握_蔑你?”
“嗯?”李神命愣了一下:“沒有誣蔑我???”
李雄天一口茶差點嗆住了,震驚道:“你真殺了王行?”
李神命道:“小丫殺的,然后用火焚尸來不及了?!?br/>
李雄天“哦”了倒也沒說話。
李神命不服氣了:“合著她殺的你就不震驚,我殺的你眼珠就要掉下來?”
瞧不起誰呢?
“至少比你強吧。”李雄天搖了搖頭道:“算了,誰殺的已經(jīng)不重要,說說接下來你怎么辦吧?”
李神命道:“不知道?!?br/>
……
當天夜里,當所有人都在熟睡的時候,李神命睜開了眼睛。
他換起一套黑色的袍子,翻起那寬大的帽子將臉都遮的看不清。
他輕輕的開門關門。
結果卻發(fā)現(xiàn)白天義正站在大門口,打趣的看著自己。
大眼瞪小眼,白天義說道:“我年紀大了,睡的少。你該干嘛干嘛?!?br/>
走在地上的李神命問道:“你不吃驚我可以站起來嗎?”
白天義笑道:“當你成為覺醒者后,靈力在全身貫通,只要不被砍斷,就不存在什么廢手廢腳了?!?br/>
李神命的小秘密被看破,卻也沒什么表情。
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白天義打個哈哈笑道:“你忙吧,我在睡一覺?!?br/>
“呵呵”
李神命臉笑肉不笑的出門了。
白天挖的坑,晚上總要埋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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