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面板】
林凡
境界:一階后期
副職:初級機械師
聲望:198點(稍有名氣)
剩余壽命:31天
掌握絕技:1.暴擊增幅
簡介:最強人類系統自帶的福利絕技,只需要消耗壽命,就可以打出暴擊。消耗十天壽命,便可以打出十倍暴擊,消耗萬天壽命,便可打出萬倍暴擊!
(一旦開啟,最低也要消耗十天壽命)
林凡腦海中浮現出了這久違的個人面板,卻讓他有點難受,因而那聲望值就不上不下地卡在那198點上,若是多上兩點,便能沖個兩百,可就是差那么一點點。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當初就是抵達了一百點聲望,隨后便得到了整整十天的壽命獎勵,香得很。
誰也不知道沖到兩百點,會不會像當初那樣得到獎勵,但林凡感覺這絕對是值得一試的事情,可就是差那么兩點……
“澤哥,點個關注唄。”林凡心生一計,拿起手機來,給鄧澤分享了自己C站的個人界面,打字道。
這是個讓他后悔的舉動,親身驗證了在喝酒后不要心生一計,不要做事的真理,哪怕只是喝啤酒。
“屁,都在一張桌上吃飯,還發(fā)個屁的信息!”轉眼間,鄧澤秒回一條消息,林凡抬起頭來,看到他那張已是喝得熏紅的臉……
林凡的心中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各位兄弟,林凡是我們隊里會做視頻的大才子,id名是凡人拾荒者!你們誰有C站號的,趕緊給他三連,點關注,有多少幣投多少幣!”
渾身散發(fā)著酒氣的鄧澤,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扯開嗓子吼道!
“干,不早說,我C站屯了幾百個幣!”
“凡哥深藏不露啊!讓我康康你的投稿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此起彼伏的迎合聲響起,這一通飯下來,白的黃的混在一起不知喝了多少,除了事先講明不喝白酒的林凡之外,酒量最好的人也被灌得滿臉熏紅了。
這群醉鬼一喊起來,那可真是氣勢磅礴,桌上的殘羹剩飯都快要震得掀翻桌底,在這一聲聲吶喊當中,林凡充分地體會到了什么叫社死的感覺。
怪不得每一個創(chuàng)作者,都會盡量想辦法讓自己在現實中的關系,跟創(chuàng)作帶來的關系切割一下,盡量不讓親朋好友知道自己的作品。
因為這種被底都被揭開了、被暴露在眾人目光中的感覺,真是尷尬……
但現在后悔已經太晚了,不是么?
“好,凡哥做得真是好!咦,這什么大地母親的視頻,老子好像露臉了啊……”
讓林凡最擔心的事情發(fā)生了,有人看到了“大地母親護佑著我”這篇視頻,然而在這篇視頻當中露臉的隊友,形象可并不好啊……
這是非常容易引發(fā)隊內矛盾的事,尤其是在這群人都喝了酒的時候!
林凡暗中嘆了一口氣,只得希望自己的拾荒人生涯不會因為這件小事就掀起不必要的波折,盡管如此,他還是要做好應對沖突的準備了。
“真的么?你個兒子也能露臉?讓爸爸看看!”
一陣哄鬧聲響起,原本只是順手點個關注,對此并不太感興趣的隊友,聽到有人露臉了,也頓時間來了興趣,打開了林凡制作出的視頻來看,或是蹭關系好的朋友的屏幕,勾肩搭背的。
人傳人了屬于是。
一時間,整個包廂都在看林凡的視頻,然而卻并沒有始作俑者所設想的那樣,他們會非常不開心,臉色陰沉下來,不滿地發(fā)出嘖聲,帶著滿身的酒氣來跟自己理論。
而是不斷地發(fā)出著哄笑聲,互相地調侃起來。
“胖子,就你他喵地叫得最大聲,像殺豬一樣,笑死爹了!”
“瘦皮猴給老子滾,你在鏡頭前最猥瑣了,還不知道自己上電視了!”
他們似乎并沒有責怪林凡把他們不好的一面給拍了出來,讓他們當了一個襯托的、不太光彩的角色,只是互相調侃著。
“凡哥把自己逃跑的鏡頭也全部放下去了,哈哈哈哈,當拾荒人哪有不被蟲子追著攆的……”
隨著視頻的播放,這種調侃蔓延到了林凡的身上,一開始這種調侃還比較小心翼翼,但眼見他不在意,甚至連他這個視頻制作者,也加入到了哄笑當中,就大膽了起來。
老實說,林凡不想融入到這伙人當中,他們給自己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各種迥異的習慣更是讓他感覺,自己跟他們是兩路人。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不會為了合作的緣故,而盡可能地跟他們搞好關系,以及在一件件事中對他們的印象有所改觀。
他們不是什么很好的人,但他們卻已把林凡當作了自己人,這事實的證明,就是他們不會因為林凡在視頻沒給他們什么好角色,便升起對林凡的不滿。
林凡感覺肚子里的脹氣,也隨著自己發(fā)出的笑聲而消了不少,又喝了一口啤酒,真誠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不再是逢場作戲了。
傻-逼這個詞,人一輩子不知道要聽多少次,其中更是有不少落在自己身上的。
但陌生人乃至仇人罵自己-傻-逼,跟朋友說自己-傻-逼-,能是一個反應么?
前者是勃然大怒、嘴里不干不凈乃至動起手來,后者則是嬉罵調侃起來。
他們選擇了后者,便證明了他們真正地接納了林凡,盡管林凡沒有想要融入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林凡也會將他們當作關系比較好的熟人,真正地釋懷自己對他們的第一印象所產生的芥蒂。
林凡對朋友的界定是很嚴的,兩世為人的人難以動真情,他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并不多,但這并不意味著他終日只是板著個臉,看誰都像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他也會為了別人的善意與接納而感到喜悅,而投桃報李,不再只是單純的逢場作戲。
盡管他心里清楚,他跟許多人都只能一起走上一小段路,他很少把一個人當作真正的朋友,這便是兩世為人者獨有的孤僻,外熱而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