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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游戲,杜筱莎先去酒樓察看了一番,才同辛月和林亞力兩人一起去升級。殺怪時,她倆不停的從側(cè)面問著,想從杜筱莎嘴里套出點信息。結(jié)果她是一問三不答,埋頭苦殺著怪。
兩人見她那樣,也沒則,問了一會也就沒在問了,也聚中精神殺起怪來。一直到下班,杜筱莎才告訴兩人,墨夜要請客的事。
林亞力倒還好,只換了身衣裳,辛月是手腳忙個不停,嘴里還一直念叨杜筱莎不早點說。
墨夜隨便也請了軒轅少和寧恒,去的那家飯店雖不是大飯店,環(huán)境卻很雅致,菜的味道也比較獨特。吃飯時,墨夜不停的幫杜筱莎夾著菜。兩人有時相似而笑,有時心有靈犀,那股子甜蜜勁,一看就比以前的關(guān)系進(jìn)步一大截。
辛月和林亞力互相擠擠眼,也沒說什么調(diào)侃話。杜筱莎一慣面皮薄,何況這里人多,兩人還是有些顧忌的。吃完飯,杜筱莎將兩人拉到一邊,告訴她們,今晚還要去墨夜那的事。兩人聽完,竟異口同聲的笑著讓她都住幾天。
軒轅少帶著辛月離開,寧恒送的林亞力,杜筱莎自然被墨夜帶到了他的公寓里。一直被他折騰到半夜,他們才相擁睡去......
連續(xù)兩夜的床上運動,第二天起床,杜筱莎全身都像散架了般,腰酸背疼的。想起昨晚,墨夜弄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動作,生生將她折騰的夠嗆,臉上不知覺的燒了起來。
這兩天為了送杜筱莎上班,墨夜起的較早,平常都要睡到八點多才醒。下班后,杜筱莎又接到了墨夜邀請的電話。她是堅決不同意,還隱晦的說了些。天天做床上運動會對身體不好的話。
墨夜聽的是哭笑不得,連著兩晚的折騰,不但杜筱莎累,他也累啊,他可是出力最多的一方。其實就是想約她出來吃頓飯而已,沒別的意思,結(jié)果聽她那些暗示的話,好像他是世紀(jì)大似的。
只得在電話里左保證右保證,吃完飯就把她安全送回宿舍,最后連賭咒發(fā)誓都出來了。杜筱莎這才信了他。
辛月也被軒轅少約出去了,整個宿舍里,又只剩下了林亞力一人。孤零零的吸著泡面。一面和李修煲著電話粥,一面控訴兩人好友的不道義。李修也明白,她八成是看人家成雙成對的眼紅了,只得安慰她,說他會盡快調(diào)回S城的。
昨晚官方已貼出了。各城區(qū)建城令的任務(wù)地點及時間。今個一早,由圣者為王帶頭的洛陽城,參加搶建城令的精英玩家們,全都整裝待發(fā)的聚中在洛陽城中心。
任務(wù)的地點定在洛陽同揚州的交界處,那是個高級怪物山林,里面的怪物級別都在55級以上。四個任務(wù)分別在山林的四個方位。墨夜的天下盟這邊,將玩家分成了四隊。一隊由墨夜帶領(lǐng),一隊由軒轅少帶領(lǐng)。一縷陽光和青龍子各分別帶領(lǐng)一隊。
因四人都是在排行榜內(nèi)靠前的,所以墨夜這樣的安排,大家都沒有意見。杜筱莎自然被分到了,墨夜的隊伍當(dāng)中。其實這兩天,各城之間都有使者來訪。希望能談妥條件,達(dá)成結(jié)盟的關(guān)系。
揚州同冀州那邊人。來的最快。只希望這次搶建城令,如果洛陽能多搶到一塊,能夠賣給他們。
墨夜這邊只敷衍了一下,畢竟此時局面不定,兩城的人都有點墻頭草的意思。雖然嘴上說的好聽,卻沒有實際性的誠意,估計對于長安和洛陽,他們還在觀望中。
五大幫派中,墨夜早已同一劍天下的逍遙門,達(dá)成了結(jié)盟的共識。其它三個幫派,同沙漠之鷹遲早是敵對關(guān)系,同暗殺帝國處于不陰不陽的關(guān)系,同神劍皇朝暫時還未來往。
大部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交界處,揚州城的人早已等在哪里了。第三個趕來的大部隊是長安城的人,冀州城是最后趕來的。
離任務(wù)開始時間還有一小時,大家扎營駐地,將剛剛搜集的情報又分析了遍。
“盟主,沙漠之鷹幫的漠幫主,點名要找莎老板?!笔卦跔I外的一人,進(jìn)來報道。
漠王果然不死心,只要逮著機(jī)會,就會來找筱莎。陌夜峻著臉,對來報的人道:“跟他說筱老板正在參加重要會議,一時半會沒有時間見他。”
沒一會,那人又進(jìn)來道:“漠幫主說,他可以等?!?br/>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知道陌夜說的是推托之詞,還在外面賴著。杜筱莎都明明白白的拒絕他了,還像只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頑固,死抓著不放。
陌夜放下手中圖紙,走到杜筱莎的身前:“筱莎,還是出去會一會吧?!?br/>
杜筱莎真是一萬個不情愿,覺得自己跟漠王真沒什么好說的,即不算朋友,現(xiàn)在還處于敵對關(guān)系,有見的必要嘛。臉皮也太厚了,明明知道她不想見,還非賴在外面不肯走。
算了,陌夜的想法也沒錯,與其這樣躲著不見,還不如正大光明的去會不會。反正陌夜也一起去,不用擔(dān)心他會弄出什么蛾子出來。
見杜筱莎站起身,陌夜便牽起她的手。兩人肩并肩,手拉手的一起走出了營賬。一直走到漠王面前,只有兩步距離,方才停了下來。
“久違了,漠王兄?!蹦耙拐泻舻馈?br/>
這樣的親密,看在漠王的眼中,自然是刺眼的。瞇了瞇眼,掃了掃兩人緊握的雙手,也回了一禮:“客氣,這次能和陌夜兄來玩這個任務(wù),真的讓莫十分期待。”
“呵呵,局時還請漠王兄手下留個情?!蹦耙怪t虛的道。
“哪里哪里,我正想說,讓陌夜兄手下留情呢呵呵!”漠王也虛笑道。
有完沒完啊,跟這種人你虛禮干嘛,趕緊說完走人啊。杜筱莎見他兩虛來虛往的,真是感到惡寒不已,用眼神示意陌夜快點說重點。
陌夜無奈,只得握拳假咳了一聲,方對漠王道:“漠王兄也知道,如今這建城令對每個城來說,都是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為免被人影訛,筱莎實在不宜與你單獨會面,還望理解一二。”
“呵呵,還是陌夜兄想的周到。我來找筱莎其實也沒什么大事,主要是來看看她。另外隨便告訴她,叔叔阿姨的一些近況?!蹦趸氐?。
什么意思?是在說她的父母么。漠王說的很隨意,卻讓杜筱莎有些著急了。如果不是什么重要事,他肯定不會來這里跟她賣關(guān)子的。
難不成是爸媽出了什么事,可沒兩天她打電話回去,還好好的。也不對,要真有什么事,十有爸媽會瞞著她。
“我爸媽怎么了?”杜筱莎急切的問道。
見她如此著急,漠王也不好在賣關(guān)子了,忙對她道:“上個星期,我有一個朋友住了院,剛巧碰到阿姨拎著保溫盒,急沖沖的往住院區(qū)趕。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叔叔不小心將腿摔骨折了。不過筱莎你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跟院長打過招呼了,讓最好的主冶醫(yī)生用最好的藥,給叔叔醫(yī)冶?!?br/>
她真是個不孝女,就知道在這邊兒女情長的,連爸爸骨折了都不知道。難怪前天通話時,媽媽很快就把電話掛了,沒有像平常那樣左叮囑右叮囑的。當(dāng)時她正準(zhǔn)備著去墨夜家,也沒尋思那么多。
杜筱莎也知道,父母選擇不告訴她,也是怕她擔(dān)心。如今將她養(yǎng)大,自己也老了,連生病了,也不愿告訴她,這讓她情以何堪。
“那叔叔目前還在住院?”陌夜知道杜筱莎焦心,忙替她問道。
“嗯,聽說還要兩三天才能出院。”漠王回道。
看來最少是住了一個星期以上,這么長時間,摔的肯定不輕。杜筱莎的神情已經(jīng)慌亂起來,恨的得馬上下游戲,飛回爸媽身邊。
陌夜用手緊緊的握著她,希望借助自己的力量,能讓她鎮(zhèn)定下來。對漠王尊重的道了謝,才拉著她轉(zhuǎn)回了營賬內(nèi)。
“筱莎,既然叔叔阿姨不告訴你,應(yīng)該沒有很嚴(yán)重,你不要慌。先下游戲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這邊任務(wù)快一點兩個小時就能結(jié)束,機(jī)票我會先訂好的?!蹦耙拱粗募绨?,寬慰的道。
“嗯”杜筱莎小聲答應(yīng)道。聽著陌夜的分析,慌亂的心安了不少,漠王也說兩三天就能出院,應(yīng)該是沒事的。
杜筱莎一下線,其他人立馬圍了上來,一聽說是她的爸爸住院了,也替她擔(dān)心。十分鐘后,杜筱莎上了線,大家皆關(guān)心的圍著她。
其實情況和漠王說的差不多,過幾天就能出院了。聽說因為醫(yī)院救冶的賣力,加上用的都是些名貴藥材,杜筱莎的爸爸恢復(fù)的很好。雖然回家也需躺著靜養(yǎng),當(dāng)只要復(fù)健做的好,兩三個月便能扶著拐杖走路了。
這次算是欠了莫憶星人情了,父母是知道有人在相幫,卻不知道是誰,還一直貴人貴人的說著。要是知道是莫憶星幫的忙,不知道會不會心里不舒服,畢竟她會遠(yuǎn)走他鄉(xiāng),跟他可脫不了干系。
莫憶星顯然也知道,此時不宜出現(xiàn)在她的父母面前,幫也是暗著幫。如今來告訴杜筱莎,也是希望討好她,欠了他的情,下次見面也不好拿臉色對他。
PS:
對不起親們,今天帶寶寶出去玩,弄到下午才回來碼的字。文又發(fā)遲了,請求親們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