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如此對皇上說話。”冷傲此時從席位上站起,大步邁到冷心邊上,隨即用眼神狠狠腕了冷心一眼,似是警告她不要在說下去一般,誰知冷心卻是鳥都不帶鳥他一下的,任由著他在哪里擠眉弄眼。
見冷心如此反應(yīng),冷傲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但看著眼下的時局也不好發(fā)作,隨即換上一副慈父的模樣,轉(zhuǎn)身朝著軒轅擎天便跪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皇上恕罪,都怪老臣教女無方,今日小女在殿上的一席話都實屬胡言亂語,望皇上不要怪罪?!?br/>
軒轅擎天嘴角一彎,他正愁著沒臺階呢,隨即揮了揮手寬大的衣袖,大氣道:“無礙,冷相起吧,朕怎么會因為一個孩子的話而怪罪于你呢?!?br/>
冷心嘴角抽了抽,孩童?是在說她嗎?她哪點像一個孩童了,且不說前世她是一個成熟嫵媚的女人,就是這一世她也好歹已經(jīng)十三歲了好不,雖說沒有發(fā)育好,但絕對絕對不至于是個孩童??!這也太降低她的檔次了!
“謝皇上寬宏,”冷傲站起身來,隨即轉(zhuǎn)頭朝冷心道:“心兒,以后可不許這樣沒大沒小了,太子殿下人中之龍你又怎可如此胡鬧?!崩浒烈荒槾认榈目粗湫模豢吹美湫挠X得內(nèi)心一陣惡心,她真是想吐了,這老男人這么能裝的嘛,受不了了。
冷心眼眸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zhì),她歪了歪腦袋道:“不是爹爹說,太子殿下身邊女人太多,女兒跟著他會不幸福,讓女兒退婚的嗎?”冷心這一開口,大殿內(nèi)的人無一例外都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冷相這走的是哪出?
冷傲顯然也沒想到冷心會這么回答,而且好死不死的聲音還那么清脆,清脆到能讓整個大殿內(nèi)的人全都能聽清楚內(nèi)容,包括上座瞬間變臉的軒轅擎天,和相隔不遠(yuǎn)的軒轅玄塵,但沒人看到的是,在場的有三個人因為冷心的這么一句話幾乎是同一時間展露開了笑顏。
軒轅連澈眼眸一貫寵溺的看著場中央那個渾身像是發(fā)光體一般的小女人,不論她做什么說什么都總是能輕易的吸引住他的視線,也許這就是為什么第一眼見到她,他內(nèi)心深處便有了從未有過的悸動。還好,還好能在最準(zhǔn)確的時間遇到她。
凌沐晨眼神中閃現(xiàn)著一股強(qiáng)烈的占有欲,自從找尋到了冷心,他發(fā)覺自己情緒竟是越來越控制不住了,他真的好高興好高興能在這里找回她,她變了,前世的她嫵媚,淡然,優(yōu)雅,就好似罌粟花一般讓人著迷,無法自拔,但今生的她卻是那樣慵懶,高貴,舉手投足中帶著一絲靈氣,眼眸中時不時閃過的一絲狡黠令人著迷,就好似地獄中的曼珠沙華一般令人淪陷。前世自己以那樣的方式讓她離開了,今生,他發(fā)誓絕對不會再放手了!
而一旁一身紅衣的凰北月眼中則是滿是趣味,他眼眸微微轉(zhuǎn)動,嘴邊露出一絲戲謔,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小丫頭越來越有意思了,但看看兩旁,眼眸中有些一目了然,看來對她產(chǎn)生興趣的還不只他一個嘛。
殿中軒轅玄塵上前一步直接站到冷傲眼前,眼神凌厲,“冷相,心兒說的是事實嗎?”
冷傲額頭不禁滑落下一滴冷汗,“太子殿下,老臣絕對沒有同心兒講過此等話,太子殿下如此尊貴的身份有個三妻四妾也頗為平常,老臣又豈會如此教唆?!?br/>
“哼,最好是沒有?!避庌@玄塵狠狠腕了冷傲一眼,隨即看向邊上冷心,白皙的面龐,清澈的眼眸,眼眸低垂著,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好似蝴蝶羽翼般如此絕美,僅僅只是一個側(cè)臉,就讓軒轅玄塵竟有些無法自拔了,近距離看冷心竟是美的無可挑剔。
冷心雖然低垂著眸子,但她依舊是能感受到那個落在自己身上的熾熱的目光,微微皺了皺眉頭,抬眸,正好撞進(jìn)軒轅玄塵的瞳眸深處,軒轅玄塵只覺得自己瞬間連呼吸都屏住了一般,燈光下,冷心未施粉黛的小臉顯得如此耀人。
冷心突地朝軒轅玄塵展露笑顏,笑得如此天真無邪,竟是讓軒轅玄塵看的有些癡了,這是第一次,冷心這樣對自己笑,他心里不免有些激動,這是不是說明她回心轉(zhuǎn)意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將是他記憶中冷心最后一次對他笑。
冷心手中依舊是捏著那張還未展開的紙,她沒有展開,小嘴微張,直接念出了紙里的內(nèi)容,聲音清脆悅耳,軒轅玄塵此刻的臉卻是黑透了,原來她依舊那樣想遠(yuǎn)離自己。
但不論什么方法,他都不會允許有這樣的事發(fā)生,自己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