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和蟹霸天,爭辯打斗的難解難分之際,墨羽飛的早已瞅準(zhǔn)時機(jī),展開神蹤步法,極速遠(yuǎn)去。
就連一旁專注觀戰(zhàn)的武幻魔女和嗔圭魔王,也都被墨羽飛被甩了!
轉(zhuǎn)眼之間,墨羽飛玩了命的疾馳狂奔,一路前行,七扭八拐的,走向了處大山之前。
這山看似荒涼,卻很大氣宏偉。山上層層巒巒。而在多層次的山中還建構(gòu)著各式各樣的平房和各色樓閣??芍^山中有樓,樓上有山。山樓交錯連綿,此刻夜晚將至,燈火依舊闌珊。可奇異的是,朦朦朧朧間,濃重的霧氣依舊灰蒙蒙的籠罩著整個山。
這山城雖被濃霧籠罩,但強(qiáng)烈燈光照耀下,依然風(fēng)景可顯。
這山城入口處,佇立著一座高聳云霧間的牌樓。牌樓橫幅上閃動著兩個醒目的大楷:“霧都。”
墨羽飛心中明了。他曾在武幻冊子里閱到,霧都正是天霧區(qū)的都城。是武幻界中和幻魔區(qū)的魔都,清佛區(qū)的禪都,巨蟹區(qū)的蟹都,并列于一起的四大都城之一。
他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在這陌生的地界,遇到什么險阻。又擔(dān)心魔小鳳快步追來,所以,他見到燈火通明的的一處城堡后,沿著這城里最為繁華的一條街道上走去。
街上人流鼎沸,墨羽飛不禁感嘆:“想不到這天霧區(qū)霧都的修士們都是夜貓子?!?br/>
他混跡在眾人其中,透過霧氣,見眾人叫買叫賣聲此起彼伏,大多是夜市的商業(yè)活動?;蝻嬍常蚍?,或居住生活用品。門店喧嘩,攤位熱鬧。
“喂,客官,來一張武幻餅嘗嘗吧!新出鍋的!香酥可口?!蹦痫w扭頭間,一側(cè)的攤位上的小販正舉著一張金黃色的大餅,沖墨羽飛笑容可掬的說。
墨羽飛搖搖頭,也抱以一臉笑容。
剛要繼續(xù)前行,卻見那賣餅的小販道:“看客官裝束打扮,不像是本地人?不知是不是來霧都為了參加那選比大賽?若真的是這樣,還請買我一張武幻大餅吧,吃了我一張武幻餅后,我保你元氣充滿,武幻力十足!為比賽奪魁做好身體營養(yǎng)的準(zhǔn)備!”
墨羽飛頗感詫異,搖頭道:“我不是參加什么比賽的。既然你這么熱情,那好,我買你一張武幻餅吧!多少錢一張?”
“一個武幻幣一張餅?!毙∝溦f著,接過錢,把武幻餅遞給墨羽飛。又道:“客官原來不知這比賽??上Я?!我看客官氣度不凡。不如參加一下,試試無妨!
”
墨羽飛點頭,笑道:“不知那比賽在什么地方?現(xiàn)在開始了嗎?”
小販道:“就在前方三公里處的天巫碑。今晚已搭起了比武場。明早辰時將開場比試?!蹦痫w答謝后,嚼著武幻餅,大踏步穿梭于人流中,按著小販指引,頗感新奇的朝那天巫碑走去。
小販說的天巫碑說白了,是霧都城中的一個小鎮(zhèn)名稱。而并非一座墓碑。
等墨羽飛穿街引巷,曲折迂回的繞了半個時辰的功夫,又經(jīng)路人反復(fù)打聽才來到所謂的“天巫碑”這個小鎮(zhèn)。
果然,小鎮(zhèn)上的中心廣場上,已搭建起了一處比斗場。比斗場高臺丈許,高臺上更拉起紅色的橫條。橫條上則寫到:“天巫碑比斗大賽?!?br/>
墨羽飛瞧得清楚,此時此刻,他心中畏懼魔小鳳的追擊,于匆忙中,他已換上了一套青袍。且頭戴斗笠,下巴處黏上了一撮絡(luò)腮胡須。
盡管如此。他依然感覺不安,吃完武幻餅后,見夜色更深,畢竟離辰時還有三四個時辰,所以墨羽飛打算先行休息一下,所以他趕緊在附近找了加旅館,付過錢后,便走近房間,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起來。
他本來并不打算睡得,可是,身為一個武幻士,在這段時間里已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從破廟里遇到佛光開始,直到現(xiàn)在,他深知若不是佛光護(hù)體加持,自己區(qū)區(qū)一個低級武幻士,絕不可能如此僥幸的活到現(xiàn)在。
即使先前和魔小鳳的對峙,墨羽飛也是得到了那團(tuán)佛光暗中的護(hù)佑的???,此刻,倉皇逃遁到霧都這個地方,那佛光卻又奇跡般的消失了!
墨羽飛在床上,盤膝而坐,曾好幾次試著靠信念傳遞來告知佛光,好讓那團(tuán)佛光來開示自己??稍嚵耸啻危_是一無所獲。
他極度困乏下,只得倒在床上,先睡一覺再說。
反正在極度困乏下的人,敵人再多,也是無力還擊的。所幸這是個旅館,墨羽飛本來也想到可能也是個危險地,可是,想到了,又有什么辦法?
他實在太困了,就算現(xiàn)在秦天蟹霸天,,甚至是武幻魔女和嗔圭魔王,以及那個真正的武幻魔君來到自己面前,他也一樣要睡覺,一樣要休息。
人的元氣若是消耗太多,要想復(fù)原真的需要太多時間,墨羽飛此刻潛意識中真的想睡上個七天七夜,他此時已是鼾聲如雷,雷打不動的沉沉入睡著。
此刻哪怕只是從屋里闖進(jìn)來一個孩童,都足以一刀殺了他。
他不是沒想到這些,但他一點也不在乎,一點也不害怕,他只想休息,只想睡覺。
……
“咕咕咕!”三聲雞鳴,黎明已到。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店小二發(fā)出扣門聲,驚醒了墨羽飛香甜的睡眠。
“客官快醒醒,天亮了,今天的天巫碑比斗大賽已拉開帷幕了,若是錯過觀賞和比斗時機(jī),可別怪我不提醒客官呦!”店小二站在門外不停敲著門提醒著。
墨羽飛被叫醒,頭腦昏沉中,隨即應(yīng)聲著:“好了,好了,我這就起來,多謝小二提醒!”
說著,墨羽飛揉了揉朦朧欲醒的雙眼,穿好衣服,下了床,洗漱完畢,走出店門,徑直走向天巫碑的中心廣場。
當(dāng)他擁著水泄不通的人流,來到天巫碑前,只見中心廣場上的高臺下已圍滿了人。大家指手畫腳,品頭論足。有的時不時的發(fā)出陣陣喝彩聲。
只聽到周圍的人們七嘴八舌議論起來:“這天巫碑比斗大賽總算開始了第一場!”
“對呀,這可是霧都今年的別開生面的一場爭霸賽呀!”
“沒錯,作為天霧區(qū)的一年一度的武幻士爭霸大賽,若有誰能從這高臺上奪魁居冠,就有可能會得到天霧區(qū)區(qū)主女兒的青睞,奪魁者若被區(qū)主女兒相中,即可擇日完婚,不僅是區(qū)主的女婿,更同時會成為天霧區(qū)的大護(hù)法呢!”
墨羽飛側(cè)耳傾聽的同時,盡量把頭頂?shù)亩敷依?,遮住雙目,又理了理粘好了的假胡須定睛一看,只見那高臺上,一青一白兩個武幻士已異常激烈的交斗起來。
墨羽飛格外警惕的掃視了下四周人流,確定沒有敵手在附近,這才專心致志的看著臺上兩人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