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哪位?”沒睜眼,伸手摸過電話,憑感覺接通電話,開口問道。
“方大師,打擾了,我是姚廣博。”
“哦!這才幾點?!狈搅柙戚p聲嘀咕著睜開眼,墻上的掛鐘顯示,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一刻了,一點兒都不早。
“抱歉,昨晚上刻印章,凌晨才睡下了?!狈搅柙旗`機一動,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借口。雖說凌晨時他認為自己的手腳很干凈,可畢竟是業(yè)余選手,保不準留下些痕跡。
“應(yīng)該說抱歉的是我。”姚廣博的聲音并不淡定,客氣話不要錢的送上,可聽著就知道他很急。
“好吧,給我一個小時,唐姐家見。”方凌云肯定姚家已經(jīng)盯上唐姐家了,象姚家這樣的家族,真的想要知道什么信息,是瞞不住的。
“我就在唐明香女士家的樓下?!币V博說道,果然夠心急的。
今兒路上的車不多,五十分鐘后,方凌云的車停在唐姐家小區(qū)外面,他懶得登記,小區(qū)外的停車位只要付現(xiàn)金就可以停,省事省心。
剛下車,姚家人迎了上來:“大師,您來了?!?br/>
“嗯,走吧。”邊向小區(qū)里走,邊給唐姐打電話。
唐明香同樣很急,可她知道事情不對,方凌云沒出現(xiàn)之前,緊鎖家門,更不敢提前去銀行取東西,這關(guān)系到全家的未來,她甚至沒去醫(yī)院,通過電話叮囑兒子,先別回家,在醫(yī)院照看好老爹。
其實唐姐老公一直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親屬是不能進入的,每天只有三次探視的機會,時間很短,只有半小時。守在外面的親屬,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很無聊,除了等待,什么都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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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問了三遍,通過貓眼確認沒有問題,唐明香打開門,看到方凌云完全的站在門外,這才松了口氣。
“小方?”
方凌云笑了笑:“沒事兒的唐姐,一切正常,現(xiàn)在就去銀行?”
“好?!钡玫椒搅柙频谋WC,唐明香這才放心,柳成功什么都沒說,一直站在唐姐身后默默的支持她。昨晚上他就住在唐姐家中,這時候沒人關(guān)心孤男寡女老同學的問題,誰還有那心情兒。
車比方凌云想象的多,離開小區(qū)的時候,前后足有六輛車。
“方大師,貝家也來人了?!币V博苦笑著說道,這本就是人家貝家先發(fā)現(xiàn)的金礦,如果不是方凌云截胡,姚家就算知道也不好插手,很顯然,奇石的誘惑力還是滿大的,貝家舍不得放手。
銀行的效率不錯,半小時后唐明香拿到東西,說什么都要交給方凌云,自己拿著不放心啊,這些人看著氣勢太足,她心中一直吊著放不下來。
希爾頓酒店的小會議室里,該來的都來了,其他人守在會議室外。讓方凌云意外的是,貝家來的三人之中,除了昨天見過的貝海,還有一起共事過的貝蓓。
看樣子,另一位老者才是貝家的主事者,相當沉穩(wěn),直到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依然很平靜,從頭至尾沒說過一句話兒。
姚家除了姚廣博,就只有之前送方凌云回來的那位壯漢,姚家可不想給方凌云任何壓力,奇石再珍貴,也要有人會用。
貝家不了解方凌云,姚家太知道了,在姚家兄弟眼中,一千克奇石,也頂不上方大師的一根腿毛。東西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唐姐是我的老朋友,東西是他的,我不希望她吃虧,先看東西吧?!边€好人不多,壓力不大,方凌云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還行。
這種場面,只有見得多了,習慣之后,才能平靜的對待,現(xiàn)在方凌云還作不到,必須小心應(yīng)對,表演的成份更多。
姚廣博先入為主,自然感覺不對,貝家的兩位,看方凌云的目光就有點奇怪了。看似平靜,心中不安?
打開紙盒,露出里面的東西,三塊散發(fā)著金屬光澤的石頭靜靜的躺在紙盒中,伸手拿起一塊,東西入手,方凌云就知道沒錯了,就是奇石。
每塊都摸了一遍,輕處胸口上的假貨,心里有底了,東西對勁,要價不高,唐姐家的麻煩解決了,可惜沒自己的份兒。
不過沒關(guān)系,你們拿到東西又能怎么樣?想要移植壽元,還得靠哥,最后這些奇石還得到哥懷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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