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女孩兒興奮的就像只蝴蝶一樣,扔下行李撲進愛人的懷中。
慕燁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女孩兒飛撲過來,張開雙臂穩(wěn)穩(wěn)的把人接進懷中。
“歡迎回來。”簡單的四個字,完整的表達了這些天來,所有的思念。
不了解楚夏的人,都以為楚夏是一個安靜的女子,其實他們都錯了。
她只是不善于在陌生人面前表達自己,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楚夏玩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說起話來堪比話嘮。
跟絕大多數眼中的那個女神完全就是兩個人。
現在,和慕燁分別多日的楚夏同志,就完全的發(fā)揮了她的話嘮屬性。
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當然,她只有在極親近的人面前才會這樣。所以能看到這一幕的人,只在極少數。
索性慕燁也愿意聽她說,沒有一丁點的不耐煩。
“剛剛我在車上遇到一個小男孩兒特別好玩兒。小小的一團,簡直可愛死了?!背呐d奮的和慕燁說著。
她本來就對萌萌噠東西毫無抵抗力,尤其是今天那個小男孩兒,白白的,軟軟的就像只小包子一樣,簡直是不要太可愛。
小包子軟軟糯糯的聲音開口叫她姐姐的時候,楚夏一顆心都快要化掉了。
把小家伙抱起來,又是親又是揉的,母愛爆棚到了極點。
一路上都抱著小家伙不愿意撒手,直到下車時才不情不愿的放手,讓小家伙跟著媽媽離開。
慕燁看著楚夏倆眼放光,提起小家伙就一副恨不得搶過來自己養(yǎng)的模樣,有些好笑。
“你那么喜歡小孩子,我們也養(yǎng)一個。”
“好啊?!背囊宦牐约阂部梢责B(yǎng)一個軟軟萌萌的小包子。想也不想就興奮的點頭答應。
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后軟呼呼的小臉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變粉再變紅。
“誰……誰要和你養(yǎng)小孩子啊,流氓!”
慕燁無辜的眨眨眼:“不是你說喜歡小孩子嗎?”
一副本來就是你喜歡,我只是配合你,我很無辜的表情。反倒感覺像是楚夏在無理取鬧。
“那也不要和你養(yǎng)?!北緛砭秃π叩某模欢旱恼?。
“那你想和誰養(yǎng)?嗯?”慕燁黑了臉。
“就……就不和你養(yǎng),我這么小,才不要當媽媽?!?br/>
慕燁本來也只是隨口逗逗她,只是聽到她說不想和他養(yǎng)小孩心中特別的不舒服,不和他養(yǎng),難道還有別的男人。
他也知道她是害羞,一時口不擇言,可理智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一回事。
所以大醋壇子控制不住的吃醋了。
聽到楚夏結結巴巴的回答,剛剛涌起的滔天酸意又緩和了一些。
“你不是喜歡小孩子嗎?”聲音冷淡無比,說明大少爺還沒完全消氣。
“喜歡小孩子也不代表要生孩子啊,那我還喜歡小狗呢,總不能也生一個下來。”楚夏不滿的嘟囔,看慕燁臉色又變了連忙轉移話題。
“那個慕慕啊,我們去哪兒啊?”
“養(yǎng)孩子。”
楚夏搓搓胳膊,呵呵真冷,一點兒都不好笑。
“慕慕~”楚夏撒嬌。
今天是安若的生日,特地舉辦了生日宴,邀請他們前去。
楚夏也收到了邀請,以慕燁女友的身份。
慕燁接上她就走,也沒說要去哪兒,楚夏對慕燁一向是十足的信任,哪怕慕燁把她賣了,也歡天喜地給人家數錢的那種。
所以慕燁沒說,她也沒問。
“先回公寓?!贝笊贍斃淦G的回答。
這幾天他一直在公司忙,給安若準備的禮物還在公寓。
“哦,對了,慕慕你有準備禮物嗎?”楚夏開始沒話找話。
最近公司那么忙,慕燁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的。
楚夏每次和他打電話,或者視頻。他都是一副很忙的樣子。有幾次已經深夜了,還在加班。所以楚夏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在公寓,我們回去拿。”慕燁也不是真的生她氣,自然也不會不理她。
安若是他的好兄弟,他自然不會忘記他的生日,就是再忙,也早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生日禮物。
“哦,那就好?!背狞c點頭,準備好了就好,還真怕他忙到忘掉。
她雖然也有準備禮物,不過這跟慕燁準備的意義自然是不同的。
既然是安若的生日宴會,自然是少不了林希的。
她和安若妹妹關系一向很好,早就得到了內部消息。
前幾天她還沒收到邀請,林希就興奮的打電話問她,該給安若準備什么禮物好。
從來都是別人追她,這還是林希第一次追一個人,什么都習慣咨詢楚夏的意見。
“不如送一支表。”楚夏試著提意見。
手表意味著表白,而且一塊好的手表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味,送喜歡的男生一塊精致的手表會贏得不少的好感。
“太簡單了吧。”林希在電話那頭揉揉頭發(fā)。
“那送皮夾?”
錢包也是送男生禮物的不二選擇,而且送錢包代表著我要管住你的錢,寓意不要太明顯。
“太俗?!彼胍氖羌扔眯挠钟幸饬x的那種。
“那……不如你親手做好了?!?br/>
“夏夏,你明知道我動手能力很差的。”連最簡單的手工折紙都學不會,簡直笨的要死。林??鄲赖娜嗳囝^,頭發(fā)順利的變成了雞窩。
楚夏:“林小希,你!去!死!”
林希:“哎呦,夏夏別這樣嘛,人家是真心在咨詢你的意見?!?br/>
楚夏翻個白眼:“把你自己送給他好了?!睕]好氣的說。
林希:“可以考慮,我怎么沒想到!夏夏,你真聰明?!?br/>
楚夏:“……”
真!是!夠!了!
想起林希,楚夏頭疼的揉了揉額頭,那貨足足問了她一個星期,才選了一件,既用心又高大上的禮物——皮帶!
然后又開始問她該穿什么,一直折騰到昨天才算消停。
倆個人回到公寓換了禮服,既然是宴會自然不能穿平常的衣服,幸好前幾天和林希討論的時候,楚夏自己也準備了一件。
不然,突然讓她拿一件出來,還真沒有。
楚夏買了一條及膝的淡紫色小短裙。
對于她來說,那些晚禮服什么的,根本就什么用,而且還特別貴,根本不是她現在所能消費的起的。
還不如買一條裙子,平常還能穿,而且價格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本來林希說要送她一套一樣的禮服的,她拒絕了。
無功不受祿,不是她矯情,那禮服太貴重了,她不能接受,而且她也不想和林希穿一樣的去搶了她的風頭。
那套禮服是她們倆個人一起看的,很漂亮。
當然價格也很漂亮,不過這只是針對楚夏說的,對于林希來說,也不過是件衣服。
楚夏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慕燁已經在等著了。
一身得體的西裝,顯得整個人挺拔如竹,簡單的黑色穿在他身上卻不會顯得很枯燥,反而襯托的慕燁更加冷俊。
慕燁也看呆了,淺紫色的及膝短裙,頭發(fā)隨意的披散下來,尾端俏皮的微微卷起,未施粉黛的小臉卻美的不可方物。
再搭配一雙奶白色厚底小高跟,整個人俏皮又不失性感,清純中又帶著魅惑。
楚夏平常不喜歡打扮,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從來不注重外表。
雖然慕燁一直都知道她很好看,卻也沒有真正的見過。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認真的裝扮。
楚夏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額……怎么了,不好看嗎?”
她剛剛照過鏡子沒有哪里不對勁啊。
慕燁不回答,直接朝她走過來。
“怎……怎么了?”楚夏不自覺后退一步。
慕燁摸摸她的頭發(fā):“把頭發(fā)扎起來?!?br/>
“額……可是”穿禮服梳馬尾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辈淮f完,慕燁就打斷了她的話。
“好吧。”雖然不樂意,楚夏也沒有反抗,乖乖的把頭發(fā)扎成馬尾。
反正她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想要她扎起來就扎起來好了。
本來慕燁覺得楚夏把頭發(fā)披下來太顯眼,扎起來會好一些。
結果他錯了,扎成馬尾隨著走路一晃一晃,要露不露的,更加誘人。
挫敗的嘆了口氣:“你還是放下來吧?!?br/>
楚夏莫名其妙,干嘛又要放下來?不過還是乖乖的把頭發(fā)放了下來,在慕燁面前,她一像很聽話。
慕燁瞪她一眼:“誰讓你打扮的這么漂亮的?!?br/>
她的美只能給他一個人看,一想到待會兒這么美的楚夏要給別的男人看到,他就不舒服。
楚夏眨眨眼,無奈。難道要她穿在羽絨服去參加宴會嗎?
那會被人笑話死的吧。而且對主人也是一種不尊重。
慕燁也知道,他這是在無理取鬧,只是,真不想讓別人看啊……
拿了大衣給她穿上,又取了準備送給安若的禮物,這才牽著楚夏,準備出門。
“等一下,我還沒有拿禮物。”楚夏放開慕燁,跑回臥室拿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又跑回慕燁身邊。
“走吧?!?br/>
慕燁重新拉起她:“真想把你裝進口袋里。”
這樣就只有我一個人能看了。
楚夏也不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男人的占有欲真可怕,醋壇子的占有欲更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