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惜緣喝完酒后,邊上宮女立馬重新滿上,完全不用她說,就能明白她想要做什么般。『雅*文*言*情*首*發(fā)』
只見她再次舉杯,這回看向了顏妲昕,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似乎還有兩個若隱若現(xiàn)的酒窩:“皇嫂,惜緣此次前往外祖母處暫住,未能參加你們的婚禮,惜緣在此賠罪,?;噬┡c皇兄琴瑟調和、白頭相守。”
琴瑟調和??顏妲昕在心中想著,是夫妻恩愛的意思?得了吧,在那一夫一妻制的地方也不見得能有多恩愛,更別說在這后宮佳麗三千的地方,何來夫妻恩愛之說?白頭相守?更是算了吧,君立荀比她年輕兩歲,若白頭相守豈不是委屈了這位太子爺。
俗話說的好,禮尚往來,顏妲昕站起來,同樣舉杯:“謝謝。”
因為這狀況出現(xiàn)的有些突然,她完全沒想到這君惜緣會在敬完皇帝酒后敬自己,所以頓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更何況,劉思益說過,禍從口出,她還是少說為妙。同皇帝一致,一飲而盡,后重新坐于位上。
剛一坐下,就感覺有道帶著無限仇恨的目光盯著自己,顏妲昕連忙抬頭往前方看去,果然,在右邊最后一排看到認識的臉孔。
只見程若儀放著桌上那美味的東西不顧,雙眼直直地瞪著自己。這人有病吧,無緣無故這般盯著她作甚?當太子妃又不是她樂意的,方才那句什么琴瑟調和什么白頭相守,那也是君惜緣說的,關她毛事啊。
罷了罷了,若換個身份,自己坐在那聽著別人說自己愛的人與其他女子這般話語,.
顏妲昕不經意間看到了君惜晴,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喜悅,一直在吃著桌上的東西,與一直盯著自己的程若儀形成鮮明的對比。
或許,她明白君惜晴此刻的心情,如此相似的長相,卻有著極為不同的人生。君惜緣父慈母愛,有兄有嫂。可……君惜晴,小小年紀失去母親,后轉為怡貴妃名下,雖然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下來,卻也是無人能知她心中之苦。在這別人這么其樂融融的節(jié)日里,她卻只能獨自一人品嘗個中滋味。雖皇帝極其疼愛,可,父愛怎比得過母愛。
抬頭,正好看到顏妲昕的雙眼看著君惜晴,君惜緣莞爾而笑:“父皇壽宴,皇嫂技藝精湛,人人贊不絕口,惜緣無法見到,著實遺憾。”
“公主謬贊了,一傳十十傳百,傳傳就夸大其詞了?!鳖佹ш孔约憾加X得奇怪,這整個殿里人是如此之多,為何君惜緣老是惦記著自己呢?
“昕兒謙虛了,朕可是記憶猶新啊?!被实劬茡P笑容可掬的摻和了進來。
正當顏妲昕想再次謙虛的回應時,一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太子妃技藝精湛,讓人過目不忘,既然云立皇帝如此用心培養(yǎng),那自然不止此技藝。不知太子妃能否在今日讓大家一飽眼福?”程若儀似乎抓到什么般,也似乎是想打探顏妲昕到底有多少能耐般,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看著她。
程若儀的話這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顏妲昕,被程若儀和君惜緣這么一弄,倒好,成了焦點了都。放于桌下的手緊緊握著,緊張嗎?似乎是的,她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人想要故意這般讓她出丑似的。
君惜緣,首次見面,無法構成說是故意之說,畢竟上次是真的沒見過她的那場讓無數(shù)人覺得驚艷的花樣游泳???,程若儀,難道真要這般現(xiàn)在就斗起,然后嫁進太子府后,日斗夜斗,就這么斗下去嗎?
君立荀見她緊握的雙手,伸出自己的手,過去覆蓋在她緊握的手上,給了她一份安心。
“既然如此,那不如讓各位大飽眼福,程小姐也展展才藝吧?!?br/>
在顏妲昕看向君立荀時,另一邊又傳來聲音,讓她轉向發(fā)音處。只見君惜晴正看著自己,臉上已經看不到悲傷,取而代之的是俏麗笑容。與她相視一笑,以示感激。
“晴兒所言極是,若儀也算是封寧才女啊,那就讓大家在今日一同見見你們二人的才情吧?!被实鄢雎暩胶土司绲脑挕?br/>
皇帝此言一出,頓時殿內一片附和聲,看了看殿里那些面帶笑容的面孔,她明白,現(xiàn)在人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除去正看著自己的君惜晴,以及面無表情的劉思益和君立荀。雙眼不由自主地瞥向離太子位只差兩個座位的君應祁,不知……他是否也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急忙輕搖頭,他此刻心內如何想的,關自己何事?轉頭的瞬間,無意間瞄到了正笑得傲睨自若的怡貴妃,不知為何,她有種害怕的感覺?
聽著大伙們的附和聲,程若儀面帶微笑,似乎對接下來的才藝表演很是自信,她就不信,顏妲昕樣樣精通,雖上次技藝精湛,也總不能老拿那技藝出來示人吧。
“那若儀就獻丑了?!逼鹕恚瑢实畚⑽⒁桓6Y,后又轉向顏妲昕,“太子妃,上次未完的比試,今日繼續(xù)?!?br/>
聽到這句話,顏妲昕笑了,說到底,程若儀還是想跟自己比個高低,只是想證明她比自己更加文采出眾而已。
“那程小姐說說看,輸贏該做如何賞罰?”顏妲昕就偏不如她愿,現(xiàn)在就處處讓著她,以后還得了。等等,難不成自己已經備好了以后就這般與這些無聊女人斗下去嗎?
見顏妲昕這么一說,程若儀似乎頓時沒底了,畢竟顏妲昕是位公主,才情定不會太差的,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答。
程青蓉看了眼一聲不吭的程若儀,后又轉向顏妲昕:“借佳節(jié),讓在場之人悅目娛心,何來賞罰之分?”
這皇后總歸是幫著自己的侄女,顏妲昕嫣然一笑:“有賞罰才比得盡心,父皇,您說對吧?”
“此言有理。既然昕兒如此說,那自然已想出賞罰了?!被实鬯坪鯇@個太子妃越來越喜愛了,她可是第一個敢駁皇后的后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