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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佳被那股靈力撞翻在地。
后背砸地,妍佳疼的眼淚都要流了出來。
依澈別有深意的看了一臉淡定的君炎。
君炎竟然對妍佳用了禁言術(shù)。
看著捂著胸口,一臉慌亂的妍佳,
依澈一步一步向前走。每走一步,妍佳就全身顫抖的往后挪,直到挪到了比試臺的邊緣,被一層靈力罩子阻擋,再難動分毫。
她想認(rèn)輸,想求饒,奈何嘴巴不能說話。
依澈剛剛用的法術(shù),明顯沒有含殺意,只是把自己撞倒在地。估計現(xiàn)在后背應(yīng)該已經(jīng)淤青了。難道依澈是想在眾人面前折辱自己嗎。
依澈看著一臉怯意的妍佳,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沒有戰(zhàn)斗力的敵人,她向來連眼神都懶得施舍一個。
君炎看著依澈向他看過來,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道靈力越過眾人,激向全身顫抖的妍佳。
妍佳一發(fā)現(xiàn)自己能說話了,立刻大聲求饒,眼淚颯颯地只往下掉。
圍觀的弟子看著妍佳凄慘的樣子,只皺眉頭。
只是比試一下,依澈明顯又沒有把她怎么樣,她卻哭成那個鬼樣子。
就算打不過,也要有修仙之人的傲骨好么。
依澈居高臨下看著妍佳:“以前之事,就此揭過。你也不用再幫我送飯了,為了那幾塊靈石,又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說完就走下比試臺。
妍佳聽了依澈的話,怔住了,看著依澈背影。白衣翩然,風(fēng)姿如仙。而周圍弟子都帶著敬意看著依澈離去。
捏緊了拳頭。三十塊下品靈石,對于你這種出生高貴的大小姐來說,當(dāng)然什么也算不上。自己若是不缺靈石,又怎么會甘愿卑躬屈膝,受你折辱。
人群中中某個人看到跪坐在臺上一臉憤恨的妍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
自己剛出比試臺,寒風(fēng)嵐和君炎就跟了出來。
寒風(fēng)嵐一臉笑意:“根基穩(wěn)健,氣息綿長。我先前還擔(dān)憂,你境界突破太快,會導(dǎo)致靈力虛浮,看來是我多慮了。”
依澈笑嘻嘻道:“現(xiàn)在相信我不會拖你后退了吧,不過到底是什么任務(wù),竟然要你這個少門主親自帶路?!?br/>
寒風(fēng)嵐正準(zhǔn)備解釋,在旁邊被依澈刻意忽略的君炎卻忍不住了:“試煉的事還有一周的準(zhǔn)備時間,先不急。但是現(xiàn)在有一件事很急?!?br/>
依澈和寒風(fēng)嵐都向君炎投去了詢問的目光,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依澈,你上次在暗香堂回答的那些竹簡,其中的很多問題現(xiàn)在就連我都只能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但是你的答案太……被闌珊閣公布后,中州的那些煉藥狂人全部想見你一面?!?br/>
“見我一面……”依澈手摸摸下巴,“我有什么好處嗎?比方說……出場費?!?br/>
出場費!
寒風(fēng)嵐聽到依澈要出場費,噗嗤的一聲笑出聲來。
君炎一副肝疼的樣子。
平常那些煉藥師,別人想見一面都要經(jīng)過層層關(guān)系,層層賄賂。
那些煉藥狂人大都自命不凡,如果讓他們知道,依澈找他們要出場費,不知道臉上會露出什么樣的神色。
不過幸虧自己早有準(zhǔn)備。
“出場費,你放心。上次你回答的那些問題,很多都是懸賞榜上的問題,所以這次你去,正好順便把那筆不菲的靈石拿了?!?br/>
“具體數(shù)額是多少?”
君炎奇怪的上下打量依澈。應(yīng)該不缺靈石啊,怎么一副很窮的樣子。
“依澈,你很窮嗎?”
依澈仔細(xì)思考了這個問題后,嚴(yán)肅的點點頭,“是啊,很窮?!备F的兜里只剩丹藥了。
寒風(fēng)嵐看到依澈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思索著是不是該幫小師妹偷偷漲點門派福利了。
……
當(dāng)依澈終于點頭答應(yīng)露面時,君炎就立刻拉著依澈就往御劍向門派外飛去。
御劍速度之快,當(dāng)依澈腳踏上土地時,眼前都感覺暈乎乎的。
來到暗香堂前,依澈還沒來得及整理被吹亂的頭發(fā)和衣服,就被拉到二樓。
君炎一把推開門,眾人注意力就注意到凌亂的依澈。
耿林看了一眼依澈,就移開眼睛,轉(zhuǎn)而看向君炎:“炎君,不是說好請前輩前來,怎么帶了一個小丫頭?”
祁若幽百無聊賴的打了一個哈欠,以手掩口,一臉了無生趣、興致怏怏的模樣:“炎君,你旁邊這位就是你新收的小徒弟吧,怎么還沒到藥童?!?br/>
在修仙界,能成為煉藥師的只是火靈根中極少數(shù)的一部分人。能成為煉藥師的人,都將之當(dāng)成無上的榮耀。
獲得煉藥師公證后,煉藥袍和煉藥師級別認(rèn)證的令牌會成為一道惹人傾羨的風(fēng)景。
若一個人是煉藥師,一般都會穿上煉藥袍,因為那是身份的象征,無上的榮耀。
眾人看到依澈穿的依然是天云宗的白色道服,就下意識覺得依澈是君炎新收的弟子,還沒調(diào)教好罷了。
依澈看著在場總共七個人,除了自己之外,皆身穿煉藥袍。并且看著他們衣服上的紋路,總共兩個藥皇,四個藥王。
在場的任意一個煉藥師,隨便放在中州,幾乎都可以橫著走。
依澈掃視一圈,最后將目光定格在首座的丹塵子。
他也來了。
蕭魅和蕭煜一臉激動的看著依澈。
他們當(dāng)初放出依澈手寫的答案后,中州煉藥師界轟動一時。大家都以為中州又出了一個藥皇。
不少煉藥師都直接找上闌珊閣問新出世的藥皇是何人,蕭煜開始還解釋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但是沒人信。反而都認(rèn)為闌珊閣故意藏著掖著。萬般無奈之下,蕭煜就只能找上君炎,讓依澈擠出時間來和煉藥師見上一面。
也就是所謂的“茶會”。
并不是很正式聚會,只是煉藥師之間經(jīng)驗的交流。
因為依澈一閉關(guān)就是半年。半年后,大家對依澈的新鮮感和期待感早就淡去不少。
當(dāng)大家都要把新出世的“藥皇”遺忘的時候,今天早上君炎忽然給大家發(fā)消息。
“藥皇”出關(guān),下午茶會。
離城閑著的煉藥師趕緊來到暗香堂,連丹塵子都親自過來。
結(jié)果等君炎推開門,卻看到一臉風(fēng)塵仆仆,衣冠不整的依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