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國查案高手狄俊師辛苦查案時候,晨夕他們已經(jīng)到了拜月島,忙碌找藥草給月流星研究解藥了。
這拜月島卻是一個風(fēng)景寶地,雖然不能說四季如春,可是北方寒冷冒雪時候,這里卻還是如秋天一般,只要多穿一件夾衣就可以保暖了。
風(fēng)景那是長年不減綠意,如果這里不是拜月教話,或者直白一點(diǎn)說,這里沒有月如雪那紅果果刺人眼神,晨夕還真想把這里當(dāng)做一個度假好地方。
找藥草事情,有拜月教人去找,這些日子許飛霜已經(jīng)得到了不少好藥草,研究了許多藥丸出來,不過,眉頭始終皺著。
晨夕一旁幫手也就是幫忙弄弄藥草什么,配藥什么她可不懂。
“公主,不如問問月流星體內(nèi)毒到底是怎么弄吧!”
“你就問啊,你是大夫,他是病者,自然要配合你才是?!?br/>
許飛霜攤攤手,“問題是他根本不回答我問題啊?!?br/>
不配合病人啊,晨夕迎著許飛霜目光,心知他是想讓她去問,微微一嘆回到院子里,走進(jìn)月流星房間,正好看到他晃著二郎腿翻看書籍,似乎本人一點(diǎn)都沒有做病人意識。
看到晨夕走進(jìn)來也就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盯著他書,似乎書上內(nèi)容比晨夕有吸引力。
“月流星,我們聊聊吧!”
“公主請隨意。”
晨夕拉了一把椅子坐他身旁,“你身上毒是怎么弄?”
聞言月流星目光微微一閃,隨即漫不經(jīng)心回道:“當(dāng)然是自己弄,隨便去山上沾染了毒草毒花什么,不然,還有誰敢那么大膽給我下毒?”
“那究竟是怎么樣弄?”
月流星不太樂意看著她,“你問這個做什么?”
“清楚了始末才能好對癥下藥,飛霜說你體內(nèi)毒有些怪。與其等他慢慢研究·不如你好好說清楚,方便他找出解藥?!?br/>
“神醫(yī)不是應(yīng)該把把脈就知道來龍去脈嘛,還用得著問!”
“就算醫(yī)術(shù)好一些他還是一個人,不是神·你這個病人不配合,大夫怎么好開藥?”
“中毒原因我不想說?!?br/>
晨夕惱火了,這個男人怎么回事啊,雖然說她是還人情,可也不是求著他做什么好不好!自己身體不著急那外人還費(fèi)神做什么?想了想她壓住心頭不滿,量誠懇勸道:“如果事關(guān)你**,你可以不跟我說·只要告訴大夫就好了,飛霜絕不是一個守不住秘密人
月流星瞧著她半響,悶出一句:“你那么相信他是因為他不騙你吧!如此,我覺得告訴他也不保險?!?br/>
“你——”晨夕瞥見門口守著護(hù)衛(wèi)眼珠子一轉(zhuǎn),再度看向月流星時候也不惱了,還好脾氣說道:“如此,我就讓飛霜多費(fèi)點(diǎn)心吧,也算磨練他醫(yī)術(shù)·當(dāng)你是一個中毒昏迷人好了!”
月流星翻翻白眼,這女人說話也不忌諱一點(diǎn)。
不管他怎么想,晨夕已經(jīng)大步轉(zhuǎn)身離去了·難道她生氣了?月流星皺著眉頭,有些不舒服,門口站著水影看著自家主子這模樣忍不住暗嘆:少主這又是何必呢,說出來也能夠讓赤陽公主明白他心意??!
不過,少主不愿意說,他可以說吧。想了想水影走進(jìn)去輕聲請示道:“少主,差不多吃午飯時辰了,你想吃點(diǎn)什么,我讓人去準(zhǔn)備?!?br/>
晨夕離開之后,月流星丟下手中書本·有些興趣缺缺樣子,“隨便吧?!?br/>
水影暗自搖頭,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到了吩咐了丫鬟去準(zhǔn)備飯菜之后,就到了隔壁院子找晨夕。
晨夕看到他時候舒口氣,“水公子·你來了。”
“不敢當(dāng),公主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br/>
“行了,你來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們少主究竟是怎么中毒?你告訴我們,才好研制解藥?。 ?br/>
水影走到她身前輕嘆一聲,有些哀怨看了晨夕一眼,讓晨夕感覺自己好像又有罪惡了,只聽他緩緩道:“公主可還記得血珍珠和血靈花?”
晨夕心中嘎嘣一下,只覺得神經(jīng)都開始緊張了,“當(dāng)然記得?!?br/>
“其實(shí)我們少主找到東西不僅僅是血珍珠和白玉兔,血靈花少主也找到了,只是沒有到手,而且,還被血靈花周圍毒草給刺傷了,毒性雖然壓制了,可是卻無法根除。我們教中長老說想要解毒就要得到血靈花,以毒攻毒,但是,就算得到了血靈花,也得弄清楚用什么份量。”
“血靈花什么地方?”
水影壓低聲音晨夕耳邊說道:“就我們拜月島上一個禁地,深海之中。但是,除了教主和少主,其他人都不能隨意闖入禁地。而那處水勢很急,漩渦是能夠把人卷走,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心。少主不愿意說,多半是怕公主去冒險。”
漩渦?“你去過沒有?”
“我上次跟隨少主去過,可是,我無法靠近禁地中心,就岸上等著少主。少主去了十幾次,連續(xù)十幾天闖關(guān),后一天才找到血靈花,可是他卻沒有得到回岸上時候還受傷了,如果不是長老來檢查,我們都不知道少主中毒了。”
聽完之后晨夕有些惆悵,又是因為她才中毒嗎?
那么說來,她可真是月流星禍水了。唉,如果當(dāng)初不要提什么條件就好了,不要貪戀多活一些日子,也就不用為了藥草什么利用別人…···
“公主,少主不想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同情他,可是,我覺得少主為了公主付出那么多,就算公主不喜歡少主,至少那份心意,公主應(yīng)該銘記心?!?br/>
晨夕苦笑,半響暗嘆一聲,“水公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想辦法給他解毒?!?br/>
“公主不必勉強(qiáng),少主從小拜月島上長大,水性極好武功也可以說是武林頂尖高手了,可是,少主都無法得到······公主你對拜月島一點(diǎn)都不熟悉——”
晨夕揮揮手打斷他話,“你先回去守著你們少主,我再安排一下?!?br/>
水影猶豫了一下,看向晨夕毅然開口問道:“公主,難道我們少主不好嗎?雖然拜月教江湖上是亦正亦邪有時候也會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也知道那些名門正派對我們非議很多,可是,少主對別人怎么樣都是另外一說,他對公主卻是只有好,沒有不好!”
這些她當(dāng)然知道,只是感情事情,不是說對一個人很好就一定能夠得到對方真心。
當(dāng)然,這些話題她也不想跟別人一一討論,看了水影一眼淡淡一笑:“我和他之間事情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水影嘆口氣離開回到了月流星身邊。
晨夕把這事情跟許飛霜大概說了一下之后,許飛霜扶額,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真和公主有關(guān)系??!
這下麻煩了,公主肯定加堅定要給月流星那家伙解毒了,想到此他忍不住幽幽一嘆看向晨夕:“公主,你不會要親自冒險吧?”
晨夕微微一笑,“當(dāng)然,這個很值得啊,血靈花不是很珍貴么如果我看到了,摘上一朵回來,既可以給你做藥材也可以給月流星解毒,一舉兩得不是很好?”
“可是,月流星都無法得到——”
“他不行也許是他方法不對,我水性雖不太好可是我有別本事啊?!?br/>
許飛霜白了她一眼,“公主,據(jù)我所知,你水性不是不太好,而是根本就不怎么養(yǎng)好不好!”
晨夕搔搔頭,“誰說,我其實(shí)挺好,尤其是水上漂功夫,絕對比你好了。
“拜托,那是水下,不是水面上長著毒花!”
咳咳,也是,晨夕糾結(jié)了一下,水底下功夫她確不是很好,就是會游水程度,算不上好手。
“如果有人帶我下去就好——對了,月流星不是去過很多次么,說明他對那里地形很熟悉,水性也很好,如果他帶我下去,我來動手——”晨夕覺得這個辦法很可行,期待看向許飛霜:“飛霜,他如今可以做水下運(yùn)動不?”
許飛霜嘆口氣,公主果然是杠上了,看來不救了月流星她那心里就不舒坦了。遂他也沒好氣道:“下水是沒有問題,不過,他肯不肯幫忙就跟我無關(guān)了,公主還是自個找他說去吧!”
“說也是,我這就找他去。”
說罷,晨夕就真回頭去找月流星了,看著她背影許飛霜幽幽一嘆,公主身邊會再多一個人么?
呵。。他可真說不準(zhǔn)這事。男人和女人之間,一開始不一定有愛,可是當(dāng)有一方一直為她付出時候,就難保哪一天會被感動、然后心悅對方了。
月流星這個人,就算對天下人都薄情,可是他對公主有情,這就是大籌碼了。公主如若被他給感動了,他也許不用驚訝了。
只是,心中有些淡淡惆悵,有些不安。沒有緣由心悶和不安,這種感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嘗到了……
【第一······呼呼,今日遲了一些,請大家不要見怪。這幾日我家寶寶都發(fā)熱反復(fù),昨夜半夜醒來又發(fā)熱,帶去醫(yī)院檢查了一番,折騰到天亮,我睡了四個小時又爬起來寫稿子,總算先了一章。還有第二,估計要到晚上九點(diǎn)那樣。
嗚嗚,希望偶寶寶早點(diǎn)痊愈不要反復(fù),偶小心肝老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