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神奇怪為什么還有個火紋門沒有打開,于是用自己的微弱的火焰觸碰了一下火紋門,門慢慢的開了。
里面是一個世界,這個世界他應(yīng)該很熟悉——東京!
半空中閃起了煙花,可惜走在街上的人看不到,八神卻看得清晰,煙花中的字跡顯現(xiàn)【破壞魑魅魍魎之主三代姻緣任務(wù)變更,請讓奴良陸生討厭你。此任務(wù)限時一個月?!?br/>
“奴良陸生?為什么聽著這么耳熟?”八神歪了一下頭,讓一個人討厭自己需要一個月嗎?給的時間是不是太充裕了。
當大街上有人叫住自己的時候,八神才真切的知道奴良陸生是誰,那根本是那個說娶自己當老婆的小鬼。
眼前的陸生應(yīng)該是小時候的放大版,只是這家伙真的是奴良鯉伴的血脈嗎?一點像的地方都沒有,太普通的小孩了吧。
陸生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就很乖的樣子。
因為八神學(xué)生時代就吊兒郎當,所以他看到乖巧的學(xué)生總會有種逆反感。
“呵,長大了反而一本正經(jīng)了,原來可是說要娶我的?!卑松裾{(diào)|戲著陸生。往常的世界都是被人欺負,這次也應(yīng)該欺負回來了吧。
“八神君!好久不見了,你怎么長得這么高。”陸生微抬著頭,看到八神興奮溢于言表。
八神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原來的身體,陸生還以為自己和他同齡呢。
“哈哈,你以為呢,這就是差距,多喝牛奶吧?!卑松衩懮念^發(fā),這種優(yōu)越感真好。
陸生有些羞愧:“八神君,別摸我頭發(fā)?!?br/>
不說還好,一說八神又猖狂了,揉亂了陸生的頭發(fā)。
八神見到陸生一點陌生感都沒有,與其說平淡,不如說太過自然。就算小時候相處一陣,但是現(xiàn)在自己變化這么大,陸生還能一眼認出,這點不奇怪嗎?八神有些疑惑。
陸生并沒有覺得不自然,慢慢的說道:“聽說父親可能在京都,過幾天的假期和我一起去找他吧?!标懮Y貌的邀請。
“為什么要找他?”八神想見了奴良鯉伴反而會更尷尬。
“難道八神君不想見父親嗎?”陸生反問道。
“。。。?!卑松褚粫r語塞。隨后迎著陸生詢問的目光看去:“如果我不跟你去,你會不會討厭我?”
“???怎么會?!标懮行┻z憾的笑笑。
“哎?!卑松駠@口氣。“好吧,我跟你去?!睘榱俗屇阌憛捨遥屇阆雀吲d一下。
“真的?”陸生笑了起來。
。。。。
再次回到奴良本家,八神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環(huán)境未變,變得只是當家做主的人。
還好一些妖怪還記得八神,要不然八神又要感嘆世事無常。于是,這一整天八神都和妖怪們混在
一起。似乎回到了曾經(jīng)一起玩樂的時光。
晚上,陸生來到了八神的房間:“八神,我有話想跟你說?!?br/>
“我還以為你想跟我一起睡呢。”八神總想拿小時候的事來戲弄陸生。
“誒。。不是。”陸生馬上搖著手,有些不好意思。
八神并不是想以這些小事讓陸生討厭自己,而是單純的想看陸生為難,他吐下舌頭,自己這算什么心理呢。
陸生坐好后,還是八神先開了口:“剛才聽首無說你蠻厲害的嘛,還贏了只貍怪?還是什么的,雖然都是我不知道的妖怪?!?br/>
“哦,你說的是玉章。其實我并不厲害。那只是妖血的我厲害。曾在櫻花樹下看到妖血自己,有些讓人害怕?!标懮f完低下了頭。
“還不都是你,害怕什么?果然是小孩子。”八神躺到了床鋪上。
在躺下的瞬間突然覺得身邊的空氣變了,八神速度的坐了起來,旁邊的陸生已經(jīng)變成了另一副模樣,長長的白色頭發(fā),腦勺后的秀發(fā)則為黑色。紅色的雙瞳有著銳利的光,一笑后狂妄肆意。
“。。。下次變身的時候能不能打聲招呼。”八神磕磕絆絆的說著。這時候的陸生還真的很像鯉伴。
“呵,這就打招呼?!标懮f完將八神按倒。
“你這人和妖的變化未免也太大了。小鬼,我數(shù)到三,我就要揍你了?!卑松窈芙橐獗煌频沟淖藙?。總令他想起不好的回憶。
“我替你數(shù)。三!”陸生笑的邪魅,如前兩代奴良組首領(lǐng)一樣。
“。。。。?!卑松駸o語。
“哈哈哈哈?!标懮又淮?,然后重新坐好。
“你??!”八神也坐了起來。
“讓你白天揉我的頭發(fā)?!毖年懮孟癖劝松襁€高,陸生伸出了手揉起了八神的頭發(fā)。
“。。。。用不著這么記恨吧?!卑松衽牡袅岁懮氖?。
陸生沒有生氣,反而很自在:“你知道為什么京都會有父親的消息嗎?”
陸生沒等八神回答,就接著說了下去:“四百年前束縛羽衣狐的封印被人動了,有妖怪趁機而入想釋放羽衣狐的本體。。?!?br/>
“羽衣狐!”八神心驚。
“嗯,聽說羽衣狐大妖怪是奴良初代和一個陰陽師封印的,待初代領(lǐng)養(yǎng)父親后,羽衣狐的怨念不斷利用人類的身軀來當容器復(fù)活,而每一次復(fù)活不是被初代消滅就是被父親送入黃泉,但本體再現(xiàn)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神人級的奴良兩代還打不死本體嗎?”八神想要換成網(wǎng)游游戲的話,兩大神級玩家戰(zhàn)一個深淵級BOSS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現(xiàn)在還加一個陸生。
“可惜初代不知道閑游何方,父親應(yīng)該會在京都調(diào)查羽衣狐一事?!标懮闪讼氯ィ€不忘拍拍自己身邊的床鋪。“八神,我今天和你一起睡?!?br/>
“。。。你別說那么讓人誤會的話?。 卑松窠辛似饋?。
不出五日,八神就隨著陸生他們來到了京都,與四百年前相比京都有一點沒變,就是夜間的寒氣。
八神瑟瑟發(fā)抖,與奴良滑瓢相遇的場景歷歷在目。誰知道自己一轉(zhuǎn)眼間,這個世界已經(jīng)過了四百年,而身邊的人竟然還是和奴良組有關(guān)的。
陸生已經(jīng)變成了妖化的樣子?!鞍松裼洸挥浀??你和我曾經(jīng)在櫻花樹下看到一個女人。你說她變了?!?br/>
“哈?有這回事嗎?我認識她?變了?什么意思?”八神完全不記得有這么回事。
“不記了?我記得可是很清楚。因為你說她是羽衣狐。”陸生看向了遠方。
“。。。。?!卑松癫虐l(fā)覺自己前幾天的不協(xié)調(diào)感,原來陸生看到自己不是太自然,而是因為他還有一段關(guān)于自己的記憶。而那段記憶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自己的腦海中沒有呢。
當八神思考的時候,首無的腦袋飄了過來:“少主,小心,這一帶妖氣很重,不對,應(yīng)該說殺氣很重?!?br/>
“這里離龍炎寺很近。”黑田坊走了過來。
陸生瞇起了眼睛:“血腥味飄了過來?!?br/>
八神雖然聞不到,但是已經(jīng)明白陸生的意思。看來這龍炎寺中的人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果然當陸生他們趕到寺中時,一個陰陽師趴倒在地上,八神沖上去將陰陽師翻了過來。
“啊!”翻過來的尸體失去了眼珠。八神咬著牙,殺人留全尸連這點都做不到嗎?八神額頭透著微弱的紅光。
其他妖怪分散到周圍搜索,陸生站在院內(nèi)環(huán)視看到八神的額頭時,皺了一下眉:“八神,你先去花開院本家吧,我有個同學(xué)在那,你直接說是我的朋友就行?!?br/>
“小鬼,擔心我不如擔心一下要如何找到你那位失蹤專業(yè)戶老爹吧?!卑松穹畔率w,站了起來,“不過我真要去一趟花開院本家?!币驗榘松窨辞暹@位死的陰陽師服飾前那個大大的花字。
陸生一笑:“我去一趟遠野?!?br/>
“遠野?”八神感覺自己似乎聽過這個地方。
“初代的信上曾說,當對自己有疑惑的時候就去那個地方。八神,人類的我和妖怪的我在你眼中又分別嗎?”
八神奇怪陸生怎么會說到這,不假思索的回道:“有分別,一個我能欺負,一個能欺負我?”
隨后又補充道:“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個小鬼而已?!?br/>
陸生輕哼一聲,嘴角的弧度加深:“不是一個能欺負你,而是‘我’能欺負你?!?br/>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說無論人類還是妖怪的陸生都能欺負八神。
聽到這話,八神怎么可能淡定,不過一想這家伙根本沒有在迷茫吧,或許陸生早就悟到一切:早就接受人類的一面妖怪的一面了。
第二天早上,八神按照奴良組妖怪的信息,來到了花開院本家大宅。
門口的陰陽師嚴肅的問道:“你找誰?”
八神嘆氣,這花開院人四百年都沒什么變化,說話還是僵硬的很。
“我找花開院柚羅?!卑松裾f出了陸生告訴自己的名字。
“柚羅嗎?請進。”
八神被帶到了一間寬敞的室內(nèi)。
等了一會,出來的卻是一個眼神不善的男人:“你就是找柚羅的家伙。”
八神皺緊眉頭,這誰啊,不是說花開院柚羅是個妹子嗎?
“我是她同學(xué)的朋友,因為。。?!?br/>
沒等八神說完,男人就打斷了他的話:“柚羅不在請回吧?!?br/>
“。。。?!辈辉谀阕屛疫M來等著?臭小子,我要回到四百年前也是個帥氣的陰陽師,這么說還是你的祖先呢!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的第二更,孫子章來了==來吧,討厭小八神吧。八神用什么方法讓純良又不羈的陸生討厭他呢【我也不知==滾】
系統(tǒng)既然明確指名道姓了,那應(yīng)該攻略對象就是陸生?所以這關(guān)通不通過還是個問題,羽衣狐竟然出來了就說明papa部分還有后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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