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附近有很多酒店、旅館,應著全國各地的民工潮,旅館的生意要比酒店好上許多。所以星級酒店才會特別少,只那么一兩家完全是為了高端的商務應酬而設。
陸芝煙和財務總監(jiān)原本的計劃是用杜子修來引耿秋出來,所以才選擇了這家唯一的星級酒店。酒店叫“韻悅”,以小資和情調為名,吸引賓客入住。
雖然中途被顧新會私自改了主角,但無謂,只要事情辦成了、人來了,結果是正向的,那誰是主角,誰是配角又何妨?
何況這樣有情調的地方本就適合他二人先來一發(fā),所以當他們在焦急的等待中起了生理反應的時候,很自然的相互融合。
顧新會領著耿秋就往韻悅來,耿秋沒有任何懷疑,也許是因為顧新會之前說了句實話,也許是耿秋過于心急。
酒店大堂里耿秋拍拍腦袋,“就這么跟你來了,我們也不知道房間號呀。”
顧新會剛想說1601,一想不對,她到時候如何說明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于是也跟著耿秋干著急,她著急的是如何不經意的把這個訊息巧妙的傳給耿秋。終于她想了個好辦法,問問服務員。
“服務員能告訴我們?”耿秋驚訝,電視里服務員不都是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不會輕易告訴別人客戶的信息的嗎?
“我去試試。”顧新會自告奮勇的向前臺走去。
耿秋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眼睛看著顧新會和前臺姑娘說些什么,然后顧新會點點頭,就算是很快結束了談話。
顧新會得意的向耿秋招了招手,耿秋知道她肯定是搞定了,心里對這個小丫頭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她辦起事來,效率還挺高,而且好像成功率也不低。事實上,顧新會本來就知道陸芝煙在哪個房間,因為房間號根本就是自己定的。
“你怎么跟前臺說的?”耿秋好奇的問。
“我就說陸芝煙女士讓我給她送充電器,可是我忘記房間號了?!鳖櫺聲柭柤?,好像很輕松的樣子。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啊,可能是我嘴巴比較甜吧,我說她很漂亮,長得好像趙麗穎,哈哈哈?!鳖櫺聲S便扯了扯,嘻嘻哈哈的就把這事給圓了過去,耿秋跟著她一起上了電梯。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耿秋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門關的太快,她好像又沒有看清楚。
同樣,Ja
e也看到了耿秋,只是反應過來再去看電梯的時候,門已經打不開了,他只能看著電梯樓層停在16層。他不知道耿秋為何出現在這里,但是他想知道,于是在電梯停至一層的時候,他迫不及待的再次按了16層。可惜當他上去的時候,哪里還有耿秋的身影?他想了想,守株待兔吧。
耿秋和顧新會敲了敲門,陸芝煙和財務總監(jiān)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們正激烈的時刻。顧新會不耐煩的拍起了門,心里暗罵:“豬隊友?!?br/>
陸芝煙最先反應過來:“有人敲門,是不是小顧成功了。”
“讓她們等會?!?br/>
“這樣不好吧,萬一魚跑了怎么辦?”
“來了我就不會讓她跑了。別動,我快了?!?br/>
五分鐘后,財務總監(jiān)鉆進了衛(wèi)生間,陸芝煙穿好衣服,打開了門,故作吃驚的看著門外。
“你們怎么過來了?”
“我還要問你呢,工作時間不在公司,倒是出現在酒店?”
“我累了,休息休息。”
“是嗎?一個人休息還是兩個人休息?”耿秋說著就往房間里擠,東探西探。
Ja
e聽到說話的聲音,好像是耿秋的聲音,聽不太清楚,迷迷糊糊中以為她是來捉奸。他一激動,有好戲看,又有些擔心耿秋,于是循著聲音尋找,看看到底問題出現在哪里。
顧新會和陸芝煙相視一個眼神,陸芝煙故作慌張,抵抗著耿秋的進入。顧新會幫著耿秋,于是耿秋順利的擠了進來。
Ja
e找了一圈,只聽到砰的關門聲,聲音就消失了,他也沒找到人。
財務總監(jiān)藏在衛(wèi)生間里,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露面,畢竟他是一個注重風險的人,這些事,自己離得越遠越好。而利,他卻不能不受。
耿秋一進門便注意到關上的衛(wèi)生間,她推了推,沒有推開?!笆钦l藏在里面?”
財務總監(jiān)自然不會理會她,陸芝煙和顧新會相視一笑,顧新會抄起一根棍子朝耿秋的頭部砸去,耿秋懵了,一頭栽下去。
“死了嗎?”陸芝煙呼了一口氣,又有些發(fā)毛。
“應該沒有?!鳖櫺聲鞯耐现⑶锿靶?,氣呼呼的扔在墻角,又喊了陸芝煙來幫忙,“搭把手?!?br/>
陸芝煙和財務總監(jiān)一樣,并不想沾染上晦氣,遲疑著不愿碰。顧新會看著她這個樣子,氣急敗壞的說:“你不幫忙,我一個人怎么綁?還是你要等她醒了再綁?”陸芝煙這才不情愿的湊過來,幫著顧新會一起,把耿秋綁在椅子上。
昏迷中的耿秋被綁在椅子上,陸芝煙問:“現在怎么辦?”
“我們找的人呢?”顧新會洗了把手,眼睛盯的陸芝煙發(fā)毛。
陸芝煙深吸一口氣,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年輕人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復雜:“快到了吧?!?br/>
“時間差不多了,撤吧?!必攧湛偙O(jiān)早從衛(wèi)生間出來,遠遠的注視這一切,冷眼相待。這時候才說了一句話,打算離開。
按照約定,顧新會負責引耿秋上鉤,陸芝煙則負責花錢雇兩個混混污染耿秋。按照時間,也該混混派上用場了。三個人起身退出門外,往電梯去。圍著16層轉的Ja
e終于看到了和耿秋一起的女孩子離開,只是來的時候是兩個人,走的時候,卻是三個人,而這三個沒有耿秋。Ja
e這樣的人,天生敏感,他預測到事情的不對勁。于是不動聲色的假裝不經意路過,卻用余光記住了1601的房間號。待三個人走了以后,Ja
e去大堂開了1602的房間,榮幸的是1602暫時沒有被預定。
Ja
e將1602的門虛掩著,躲在門后,注意著隔壁1601的動靜。果然沒十分鐘,他聽到兩個男人的聲音,透過門縫,他看到兩個男人魁梧,很猥瑣的說著不要讓小妞等急了。這話一說,就證實了Ja
e的猜測,他故意走到門外,用蹩腳的中文說,“哎呀,你們是1601的?。俊?br/>
兩個壯漢一看是個外國人,冷嘲熱諷起來,“還是個歪果仁。”
“我是華裔。”Ja
e解釋道,要不是為了耿秋,他才沒這個耐心,本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顯然兩個壯漢對他的身份并不買賬:“管你什么華裔的,有什么事趕緊說。”
Ja
e耐著性子故意支支吾吾的說:“也沒什么事,我只是聽剛剛那個女人說在1601安裝了監(jiān)控,什么一網打盡,什么的?!?br/>
“哪個女人?”其中一個壯漢皺著眉頭問。
“我也不認識,就是從1601出去的?!?br/>
“是這個女人嗎?”其中一個壯漢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Ja
e辨別,那是他們談價格的時候怕陸芝煙翻臉不認人,偷偷拍下的照片。
Ja
e點了點頭,其實他并不認識照片里的人,但他的智商告訴他,這個必定是兩個女人中的一個。
“媽/的,老子就知道那個女人不簡單,果然想利用我們兄弟兩個?!?br/>
陸芝煙和他們談的時候并沒有提到拍攝證據的事情,只是說了毀了一個女人的價格?,F在得知這個信息,二人認為是陸芝煙為了不付錢想的一石二鳥的計策。
突然那個掏手機的壯漢猥瑣的笑起來:“那我們先享用了之后,再拆下攝像頭不就完了?!?br/>
Ja
e一想,這兩個人還不傻,于是故意嘆了一口氣,“太天真了?!闭f完裝作高人的樣子,打算離開。
“等等,把話說清楚。”果然這招起了很好的作用,唬住了兩個人。
“你們能想到的她會想不到嗎?”Ja
e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遺憾。
“那怎么辦?”拿手機的壯漢清醒的多,他問Ja
e。
Ja
e作為國際友人攤了攤手:“先叫前臺開個門看看情況唄?!?br/>
“是。”另一個壯漢很顯然是充數的,非常沒有主見。
“是什么是,呆子?!蹦檬謾C的那個壯漢,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門被打開。
Ja
e果然看到了耿秋被綁在椅子上,蜷縮著,還沒有醒過來,頭發(fā)垂散在臉上。房間內窗簾遮住所有光線,看上去幽森的很。
“死了吧?”Ja
e故意問。
“是?!?br/>
“是什么是?”拿手機的那個壯漢用力拍在另一個壯漢的頭上,誰讓那個呆子盡說些喪氣的話。
“你們不會打算奸
尸吧?”Ja
e突然想起什么,不可思議的看著兩個人,好像看的是兩個怪物一樣。
“是。”
“是你個頭?!蹦檬謾C的壯漢這回真的生氣了,將手機拍在傻子頭上,咚的一聲,不知有沒有砸出一個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