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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腦子身體早不是自己的,我聽見我很沒出息的說,“隨你?!?br/>
“好?!?br/>
他答應的爽快,可我還是覺得不安,攀著他肩,“輕點……”
“知道。”
“你知道我很怕疼的,我……”說完這句話,我總覺得我有點蠢,如玉向來堅強,才不會像我這么慫,但愿李之宥別認出來才好。
但他輕聲道,“那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
我眼一閉,心一橫:“嗯?!?br/>
他眉一皺:“你不用這樣吧?只是把身體交給我,你怎么搞得像把身家性命交給我一樣?”
“我……有嗎?”
“難道不是?你這樣用力的掐著我的肩膀,是像那些話本說的那樣想把我揉進你的身體?”
我羞憤欲絕,一下子松開他,只把頭埋下。
今夜,只在今夜!
我想我沒法再等淵淳,即使他回到我的身邊,能夠原諒我。我也不能再等他,因為我確實很愛眼前這個人。
我抬起眸子,重新看著他,手捧起他的臉,“是,我恨不得將你揉進我的身體?!?br/>
沒等他說話,我再次吻住他,放下所有桎梏,很笨拙很小心。
他沒讓我主動多久,很快奪回掌控權,“你是我的。這里,這里……”
他說一次,吻過一處。
身體是前所未有的熾熱,都快融成一攤水,并且很是空虛。
我氣喘吁吁催促:“你快點進來,我受不了了,難受!”
“不不不,我好像要如廁了,還是不進來,你等會……”
他動作沒有停,語氣無奈,“一會進,一會出,你是什么意思?”
“你做什么事情都不專心,居然連在床上也是,能不能用心點?依蘭?”
“什么?”
“我愛你?!?br/>
我雙腿被他一掰開,下體一痛,某樣東西已經頂了進來。
我吃痛得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在那一瞬間感覺,人竟然可以這樣完整。
“慢點,噢不,輕點。”
“到底是慢點還是輕點?”他嘴里問著,可動作上絲毫沒有慢和輕的意思。
“你、先……出去……”話一出口,我的語氣聲音竟然也很是曖昧,甚至是嬌嗔,我極力忍住不讓自己發(fā)出某些曖昧的哼唧聲。
一點點去感受,其實,我能感受到,他大概是控制了力道的。
漸次,我適應了這種感覺,看著上方起起伏伏如海波似的床幔,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葉輕舟,而抱緊他,順著他,是唯一的安定。
我總算曉得,書上見過那些描摹的詞匯,和親身體驗的到底不一樣。
“看來你已經習慣了一些,那我……”
“我沒有。真沒有……”
“沒有我也不管?!闭f是這么說,但他往旁邊一趟,也沒忘記把我拉他懷里,“那你緩緩”
我手正擱在他胸膛上,想到他在我耳邊吹氣就跟施了法術似的酥麻,我也湊過去叼了叼他的耳垂:“那這樣,你待會能不能手下留情?”
他身子一震,“你是打哪學的?”
我當然不能說是漓羽那只狐貍教的,答:“你剛剛不是這樣嗎?”
“手下留情可以,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現(xiàn)了?!?br/>
我鼓了鼓腮幫子,嘴已貼上他的鎖骨,吮吸……
“可以了?!崩钪秵≈ぷ?,捧起我的臉。
我停下剛剛還在執(zhí)著進行的工作,茫然看著他,他那雙眼睛,愈見幽深,“啊,怎么了?”
我身子已然被他一撥弄,他后來居上,我可以篤定,那雙眼睛里,是欲火,比方才還炙熱。
“你剛剛才和我保證,你會溫柔的?!?br/>
“你這么撩撥我,叫我怎么溫柔”
接下來,簡直是超出我的想象,原本還是吻,后來簡直是啃,
我覺得我一點也不了解李之宥,以前只知道他對仇家下手狠,其實對喜歡的人也不例外。
他簡直是變著法的在鬧,力度之大,讓我再也控制不住喊出聲:“你別使壞,李之宥,你要動你就好好動,別,別摸那里……”
他手還是不安分的動,我想掙脫,可他仿佛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的身體,稍微動作一下,我提不起一絲力氣反抗就算了,竟然還在迎合。
我覺得很是羞恥,只能拿眼睛瞪他。
他咬著我的耳垂,“你說什么?”
這幾下幅度大的,我很擔心床是不是結識。
我已經破口大罵了,“你個不折不扣的騙子,說好了溫柔的!我明天和你沒完!流氓……唔……你都是哪里學的!”
他沒什么反應依舊我行我素,仿佛我在他身下,并不能對他構成什么威脅。
我腦子一熱,干脆用雙腿牢牢夾住他的腿,蛇的力氣是極大的,我就不信,這樣他還能快。
只是這一夾,我只覺得兩人的距離更近了,想抽身,他卻將雙肘支在我雙肩旁,我被限制在一個小小空間里。
他與我面對面,熱氣噴到我臉上,我現(xiàn)在覺得難受有詭異,他倒一臉受用的模樣,“還記得之前的話,還有心思和我記仇,看來你還有力氣……”
他滿意一笑,突然退了出去,我總算喘息一口氣,趕緊將腿縮回來。
但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他乘勢將我腿一推,幾乎抵在胸上,我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見他半跪的身體緩緩一抬……又是暴風驟雨般的攻城略地。
我很沒出息的丟兵卸甲,“我……我錯了,求你了……我沒力氣了,真沒了?!?br/>
“你最好了,不會和我計較吧?李之宥?我錯了,真的……”
“你喊的是什么?”
“夫君我錯了?!?br/>
他點點頭,緩下了動作,將我雙腿輕輕一抬,塔在他的脖子上。
轉而雙腿被他架住搭在他脖子上,這樣舒服好多了。
這個體位,我真慶幸自己是條蛇,柔韌度好。
渾渾噩噩一會,他又馬不蹄停將我翻轉身子趴在床上。
頭枕著枕頭,而他伏在我身上,我大概知道又免不了遭罪,趕緊道,“你這樣壓的我胸會疼……”
“不會?!痹挳?,他已經將雙手托住我的胸。
嗯他的手很大,剛剛好一握。
……他輕輕的咬住我的脖子,沿著脊梁一路往下吻著,像是一片羽毛在肌膚上輕掃,我只覺得方才拔鱗的痛不再了,甚至于被他這樣折騰,也不完全是痛,更多的是享受。
這是玄女經九式的功效,我突然恍然大悟,“你先停一停,我有要事?!?br/>
“什么?”他放緩了動作。
“你剛剛幫我脫衣服,看到我的書了嗎?”
“書?”
我咬牙:“我想把書上的都試一遍。”
李之宥一抖。
很顯然這話一定不是如玉能說出口的,我配合他的節(jié)奏明顯的動了動:“怎么了剛剛不配合你要生氣,現(xiàn)在你又不愿意?我去拿……嗯,允許你粗魯一點?”
“不用拿了?!?br/>
還沒等我問出口,啪的一聲,一卷畫冊已經甩在我面前。
燭光幽微,人物雖然也勾勒的簡單,可我一眼就曉得,那畫上人的可不就是我們這樣子。
“方才你我已經換了五個了?!?br/>
他指著畫上一角,那畫上女子正半跪地上,男子從后攬住他的小腹。
“現(xiàn)在試試這個?”他手已經拎起我的腰。
我心里設想了一下,以那個姿勢,恐怕更甚吧。
玄女經是玄女創(chuàng)的,她是戰(zhàn)神,她吃得消,我可不行。
“不,”我往旁邊一滾,水蛇似的滑了出去,“我不要!”
然而床就那么大,我被他摁住,我扶著床舷,很是怨念。
為什么都是女的遭罪啊。
李之宥仿佛曉得我的心思,“那你在上頭?”
我立即點頭表示答應,立馬倒坐在他身上,別問我為什么選這個,對著他,還要自己動,著實很尷尬。
我磨磨蹭蹭有一下沒一下的繼續(xù),終歸還是要正對他的,一個時辰大概早就過了,那證明這法子生效了。
我轉過身子,垂眸望著他,此前我們一直在動,此時一下子風平浪靜,我們都能好好看著對方。
燈光照耀下,床鋪已經亂的不成樣子,帳幔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我扯歪了,被褥也被蹬到地上。
而我和他這樣是實實在在的一絲不掛,他躺在床上,枕著他漆黑的頭發(fā),男人的胸膛與女性完全不同,我深知那種觸感,雖然不柔軟,卻硬朗的叫人踏實。
我這樣看著他,他的視線也沒有離開我,但我很坦然,因為我披散的頭發(fā)擋在胸前,在我扭著腰部的時候,像是一副紗簾,徐徐擺動。
還是這姿勢好,怎么舒服我怎么動。
然后底下那人終于有點不耐煩了,“你快些,不帶這么磨人的?!?br/>
“我沒力氣了……”
我終于意會到男女間的區(qū)別,我覺得又快又粗魯那種是折磨人,他倒覺得我現(xiàn)在在折磨人了。
“那我?guī)湍??!彼麑⑹忠粨危偷淖鹕韥?,我身子往后一仰,差點沒有跌下去,下意識就擁住他的脖子,很默契的,他的手住我的臀部,我覺得那一刻,不僅是肉體,乃至靈魂也深深鐫刻在一起。
我們的額頭緊緊貼著,鼻間相抵,喘息的鼻息交織,身體交互,甚至連發(fā)也是糾纏的。
這些事,從未配合,卻像是與生俱來的合拍。
我閉上了眼睛,他也閉上眼,兩人不言不語,世界從未這樣的寧靜,像是躺在云水之間,風起云涌也好,云淡風輕也罷,一起沉,一起浮,一起走,一起停。
床有些搖晃,我曉得那不是我們的動作使然,玄女所求的已經達到,容枯圖要被打開了。
我會把這一切都處理好。
“之宥?!?br/>
他睜開眼,望我的眸子還是一片深情,“困了”
“夢該醒了?!?br/>
于此同時,我手一揮,將早準備好的咒語祭出。
他眼睛再次合上,這回他是真的睡了。
我施法替他穿戴好衣裳,又將自己收拾好,就像剛剛從栩栩的憶城里走出那樣。
四周又變得一片白茫茫,我和李之宥似乎站到了一幅畫中。
而白紙的中央燃起了火光,火往外圍擴散,像極了窗紙上捅的小孔。
我扶起李之宥,御氣而起,飛出洞口,外面的世界,還是莽莽沙漠。
容枯圖在半空燃燒,風起灰揚飛灰,散落黃沙之間,昔日的容枯圖也不過如此。我想,此間發(fā)生的一切,也隨風化了,沙埋了,它僅是李之宥昏厥之中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