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這么種感覺,上官蝶衣有一種鋒芒在刺的感覺,當時只有自己和雅妃在場,如果雅妃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那么自己定是逃脫不了干系。
“端王妃,你來告訴朕,到底怎么回事?”皇帝的目光掃了過來,讓上官蝶衣忍不住的一哆嗦,有一種冰涼從腳底蔓延開來。
“臣婦,臣婦也不太清楚?!鄙瞎俚掠行┙Y巴的說道。
“你不清楚?”皇帝幾乎是氣的要殺了她一般。
確實,當時就他們兩個人,如果她說不清楚,不止皇帝,現在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可能相信的。
“蝶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蝶衣感覺到身旁的男人的情緒變化,眼里竟然也有著那知一抹淡淡的不相信。
她以為,就算全世界不相信她,他是相信她的,原來并不是這樣。突然陷入一場寂靜之中,每個人都摒著呼吸不敢說話,正在這時,寂靜的空間被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打斷。
“咳……”剛開始是輕輕的,到后來卻是極重。
“娘娘,娘娘?!崩锩嫠藕虻膶m女焦急的叫道。
咳了好一會兒,里面終于安靜了下來,在宮女的攙扶下,一身素白的雅妃慢慢的走了出來,先是對著坐在上位的皇帝微微屈膝。
“還不躺著,你起來做什么?”皇帝心疼的說道。
起身將她扶了起來,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有些輕微的責備。
“皇上,臣妾不礙事的?!毖佩鷮χ实勐冻鲆粋€柔柔的笑容,輕微的搖了搖頭。
“你呀,就是愛逞強?!被实蹖櫮绲恼f道。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您就不要怪王妃了,其實王妃也不是有意的。”雅妃歇了一會兒,才抬頭,輕聲細語的說道。
雅妃說的聲音極為小,可是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雅妃的意思那么的清楚,清楚的眾人想要裝作不明白都難,蕭易寒的眼里閃過一抹刺痛,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仿佛這個人令她感覺到陌生一般。
“來人,扶娘娘進去,若是娘娘有任何的閃失,你們都提頭來見朕?!被实郯矒岬呐牧伺难佩氖郑⑿Φ目戳丝此?,然后對著跪在一地的人吩咐道。
一行人移駕,上官蝶衣卻是像掉入冰窖一般的。
就這樣,因為雅妃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她上官蝶衣成了謀害皇嗣的兇手,上官蝶衣終于知道那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真實意義了。
“大膽端王妃,你可知罪?!庇鶗坷?,皇帝一杯熱燙的茶甩了過來,直接砸在上官蝶衣的面前,被人一擋,卻仍是有著一些碎片起來,劃破了她臉上的皮膚。
“皇上明察,臣婦沒有?!鄙瞎俚鹿蛟谀抢?,低聲卻是堅決的說道。
“放肆!”皇帝大吼。
“皇上,臣弟知罪,請皇上恕罪?!鄙砼粤硪粋€挺拔的人影兒跪了下來,沉聲的說道。
“易寒,你起來?!被实酆鸬?。
“皇上,妻之過,亦是夫之過,臣弟愿意替王妃領罰?!笔捯缀耘f跪在那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