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離開的準備
晴天忍俊不禁:“你家的那個你還沒哄好,自己兩個人打冷戰(zhàn)還好意思學老師來教我,這學費我可不給哦,誤人子弟?!?br/>
張楚眨巴眼睛:“這不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嗎,哥免費給你灌輸心靈雞湯,乖乖的喝著就行,別和哥嗆,行不?”
“滾!”晴天忍俊不禁。
晴天拉上了車窗,對著司機說道:“師傅,開車。”
然后車子揚長而去,晴天轉過頭看著身后的酒店,張楚的影子逐漸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她從包包里掏出了手機,把張楚下榻酒店的地址發(fā)給了靳柯,酒店的房號對他來說,絕對是小意思,如果靳柯明白的話,估計張楚今晚得乖乖的和靳柯回去了。
她能夠幫的也就到這里了,這個小傲嬌,可別再讓她操心了。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是九點鐘了,晴天躡手躡腳的換了鞋,就看到書房的縫隙亮著昏黃的光,從里面透出來。
她看了幾眼之后,就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手才剛放到把手上,書房的門呀吱一下打開開了,薄晉手里拿著白色的馬克杯,倚著房門盯著晴天,他的眼神幽暗深邃。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詭異的凝滯氣氛之中,晴天維持著轉把手的動作,大眼睛滴溜溜,無辜的看著薄晉。
就在這時候,薄晉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很淡漠的說道:“你說八點回來,已經(jīng)晚了?!?br/>
晴天整個人都被雷的外焦里嫩,敢情他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么一句話。
晴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個……因為堵車,所以回來晚了一下?!?br/>
“去干什么了?”薄晉冷冷的問道。
“短信上和你說了啊,就是和幾個朋友吃飯而已?!?br/>
晴天不知道薄晉為什么這么問,但是說是和朋友去吃飯,也沒什么錯的不是,反正她也沒有撒謊,只是隱瞞了部分的細節(jié)而已。
晴天的話剛說完,薄晉的嘴角就扯出了一絲冷笑,目視著晴天說道:“吃頓飯都能被記者拍到,挺好?!?br/>
“被記者拍?”
晴天古怪的問道,她和艾洋都知道因斯汀是很火熱的人物,所以很小心的去吃飯,很小心的去坐車,怎么還會被人偷拍???
薄晉抿著薄薄的唇:“同樣的錯誤,我不希望你犯第二次?!?br/>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呢……”
晴天張嘴剛想問些細節(jié)的時候,薄晉如刀的眼神卻從晴天精致的五官上掃過,然后轉身,啪的把門給關上了。
晴天張嘴說道:“你的水……”
最后的幾句話還沒說出口,那冰冷的門就已經(jīng)面對著她了。
晴天有些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她本來是想要提醒薄晉,他拿著杯子是不是打算去倒水,那么他進去又打算干什么呢?
晴天轉身回了屋子,然后整個人面對著床倒了上去,鼻息間是床單那陽光的味道,很軟,很暖和。
一瞬間,似乎所以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晴天很舒服的哼了一聲,然后翻了一個身子,面向著天花板,她的眉梢微微一抖,然后把頭轉到了書房的方向,眼神里透著古怪的神色。
她看了一會之后,收回了視線,眼神卻落在了衣柜邊上的行李箱上,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了起來。
…………
而此刻,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在薄晉公寓和xx監(jiān)獄的路上來回的奔跑了數(shù)次,車內,是一張邪肆張揚的臉,赫然是晴天名義上的弟弟,夏野。
只見他時不時的停在路邊,然后對比了地圖,還有路邊施工或者店面裝修的實施情況,都在自己的平板上標注下來。
只見他咬著筆,態(tài)度十分的認真。
雖然他不知道晴天拜托他這個莫名其妙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圖,光就說晴天幫了他那么多忙,他怎么也得幫忙才行。
黑夜里,他的車好像幽靈一樣飛速的在道路上飛馳,顯得十分的詭異。
…………
第二天一大早,晴天就從睡夢中醒來,打算去給薄晉煮早餐煮咖啡,剛把咖啡豆放進了咖啡機里,薄晉就穿著一身運動裝從公寓的大門進來。
天氣冷,可是跑了一身汗的薄晉,身上蒸騰了一層水汽,然后當著晴天的面,他利落的脫下了身上的運動裝,露出了八塊腹肌和完美人魚線的上身,蜜色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格外的誘人。
他看了眼晴天手里的咖啡豆,然后視線在晴天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就進了主臥的浴室,嘩啦啦的水聲響了起來。
晴天趕走腦子中污的情節(jié),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也真的很懊惱,為什么在薄晉的面前,她總是被動的一面,想想還真是覺得憋屈。
等到咖啡煮好,三明治做好之后,薄晉腰以下圍著浴巾走了出來,然后旁若無人的坐在了餐廳的椅子上,拿出了報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晴天嘴里咬著三明治,把咖啡往薄晉身邊推了推,含糊不清的說道:“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
薄晉嗯了一聲之后,就沒再說話,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上的報紙。
忽然間,一個封面躍入了晴天的眼簾,那張薄晉沒看到的報紙,正對著晴天,上面赫然是她昨天和艾洋還有因斯汀出了咖啡館的照片。
但是上面的標題,卻讓晴天憤怒到了極點,只見這個不負責任的新聞社,竟然寫了,某某神秘女子,夜會時尚界頂梁柱與某集團太子爺。
光是看到這標題,就會讓人想入非非,晴天砰的一下,臉色蒼白了下來,然后手一碰,把旁邊的牛奶連帶著玻璃杯,砰的甩到了地上,只聽得清脆的砰的聲音,整個地板上都是牛奶的污漬。
然后薄晉當著晴天的面,把報紙轉了一圈,開始看起了晴天被拍的那個版塊,眉頭也不皺一下。
晴天的心卻仿佛被人撕裂開了,她是了解新聞這個版塊的,從偷拍到草擬標題,還有落實文字這些工作,都是需要經(jīng)過上層的同意的,而且還需要很早的就把版塊叫到印刷廠去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