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瞟了一眼,柔和提醒:“你舅舅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若非必要還是不要和他聯系了?!?br/>
徐夢佳乖巧地點點頭,允同道:“我知道的?!?br/>
兩人都覺得很意外,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徐夢佳的舅舅。
徐夢佳更加不明白舅舅怎么落魄到這兒來當校長了,雖然楓葉國際的校長年薪也有好百萬,但是和許氏企業(yè)比起來,那真是天差地別。
而且外婆去世后,許氏就正式交給舅舅了,大型企業(yè)的董事長怎么會淪落成一個‘打工人’?
舅母和表妹呢,這里面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時間她很想舅舅聯系一番,問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陳豐在身旁,還剛剛提醒她,讓她少聯系。
于是,徐夢佳暫時忍下了好奇心。
陳豐牽著她的手,往學校走去:“走,我?guī)愫煤脜⒂^一下學校?!?br/>
徐夢佳兩個大大眼睛清澈澄亮,明眸皓齒,不解地問:“陳豐,你到底還有多少王牌是我不知道的,你太厲害了,搖身一變,居然楓葉國際也是屬于你的?”
陳豐唇角一勾,暢然笑道:“現在知道你家男人的厲害吧,更精彩的還在后面呢,等著你慢慢去發(fā)現?!?br/>
徐夢佳小聲嘀咕了一句:現在都已經所向無敵。
“什么,你剛剛說啥?”陳豐揉了揉耳朵。
徐夢佳嘴一撇:“說我你很討厭!”
“你再說一遍?”
“我偏不說,哈哈!”
“......”
倆人嘻嘻哈哈,一起進了學校。
其實陳豐聽到了徐夢佳在嘀咕什么,開玩笑他現在順風耳中級,隔這么近,自然聽得清楚。
他只想讓徐夢佳大聲說出來,而不是獨自嘀咕。
唉,徐夢佳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了,一點都沒有當初‘同學聚會’時的勇氣。
倆人在方主任的帶領參觀了整個學校,最后去了董事長辦公室,雖然風先生生前幾乎不怎么來學校,但他的辦公室仍就每天打掃的干干凈凈。
陳豐和徐夢佳也便知曉了方主任的真名,名喚方嵐,今年42歲,離異有一個15歲的兒子,跟著前夫是其它城市生活,而她就是把全部身心寄托在學校。
方嵐介紹道:“隔壁就是校長辦公室,因為風先生幾乎不管學校,學校的大小事物幾乎就由校長處處理。”
徐夢佳在一旁,唇瓣囁嚅,欲言又止,很是焦急。
陳豐了解她,知道她想問什么,就替她問了出來。
“方主任,許文彬是如何進來做校長的呢?我看他的資料,顯示是今年才到楓葉國際做校長的?”
方嵐頷首,如實答道:“之前的校長正常退休了,之后就來了許校長,至于許校長是如何進來的就不得而知了,聽聞是和風先生有很深的私交吧?”
似乎也只有這一個解釋才能說得通。
隨后,陳豐又問了幾個問題,方嵐都畢恭畢敬地回答了。
最后,陳豐問道:“方主任,如果讓你在學校的資深教室中,選出一位來做為本校的校長,你認為推薦誰比較合適?”
“......這?”
方嵐駭然失色,這么犀利的問題拋給她,讓她如何做答。
很快,她在心權衡斟酌了一翻,小心翼翼,答:“依我之見,或許進行一次全校投票比較妥當,讓全體師生選出他們心中目最滿意的校長來?!?br/>
陳豐沉思了幾秒,似乎做了一決定,正色道:“不用了,我已經有了合適人選。”
方嵐不再言語,默不作聲。
“方主任就不好奇,這人是誰嗎?”
方嵐,道:“身為職場中人,好奇心太重,并非益事,有時候好奇害死貓,不在其位不謀其職,不該我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為妙?!?br/>
陳豐,夸道:“好一個不在其位不謀其職,我就欣賞方主任的這份工作態(tài)度?!?br/>
“今天我當著眾人的面,許諾過,讓你明天升為楓葉國際的校長,看來是要兌現諾言的時候了,我會召開全體會議,讓你正式升為校長?!?br/>
“什么?”
方嵐不可置信,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頰啊,狠狠地在上面捏了一把,簡直懷疑自己聽力出現了問題。
天啦,幸福來得太突然,似乎都要砸暈了她!
終于,一向心理素質量好的方嵐再也憋不住,喜極而泣道:“謝謝陳總,謝謝陳總,您真是我方嵐生命中的貴人?!?br/>
陳豐擺手,示意她不用客氣,“方主任,哦不,現在要改口叫方校長了?!?br/>
“雖然你貴為校長,從此以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希望你把不要亂用你的特權,而是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學校,放在學生身上?!?br/>
“辦學校,教育育人,更多的應該是一個‘德’字,許文彬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希望方校長珍愛羽毛。”
一席話說得方嵐頻頻頷首,深感有理,更為陳豐如此年輕,就有這樣一番見解,感到震撼,果然風老先生沒有把學校托付錯人。
方嵐,連連恭謹表態(tài):“謝謝陳總提拔,有我方嵐在的一天,就一定會好好管理學校,不辜負陳總的期望。”
陳豐點點頭,表示很滿意方嵐的態(tài)度。
縣城某一處小宅子里.趙大強夫婦家中
張琴正拿著笤帚掃在屋里追著小玥打,一邊打,一邊張口破罵:“這個破鞋生的種,和你媽一樣的賤,你活著就是丟人現眼,還不快過來讓我打死你。”
小玥無處可躲,跑到趙大強身后,小小的身體瑟瑟發(fā)抖,面如土色地哀求趙大強,“爸,求求你,不要讓媽媽打我了好嗎?”
到底是自己的骨肉,趙大強也沒有鐵石心腸到無動于衷,一把將小玥護在了身后。
對張琴訓斥道:“好了,她還是孩子子,你就不能放過一個孩子嗎?”
張琴不樂意,揪著趙大強的耳朵,惱怒道:“她是個孩子,但她不是我的孩子,你在外面尋花問柳啊,沾花惹草,搞出這么個雜種來,還不許我說?”
趙大強雖然在這件事有些理虧,但他畢竟是男人,當著小玥的面就揪他耳朵,還質問他,頓時覺得自己在女兒面前丟了面子。
猛地一把推開張琴,惱羞成怒道:“你這婆娘,給點顏色就開染房,看來不收拾一下你,真把我趙大強當成好欺負的軟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