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讀書人是很吃香的,一家都是書香門弟,出了門都會被人尊重,人們都會用艷羨的眼神看著。
可是現(xiàn)在世道變了,商人看不起讀書人,讀書人又看不慣商人身上的那股子銅臭味。
凌家的大哥大嫂都看不起楊玲這樣沒有家世的女孩子,如果楊嶺再沒有個兒子傍身的話,指定以后是會被欺負的。
從這個方面看,林言橋還是希望楊玲肚子里的是個男孩,至少以后有個指望。
其實楊玲心里也是有數(shù)了。
聽了林言橋的話之后,她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按現(xiàn)實來說,我的確是需要一個兒子,可是我更喜歡女兒,如果凌飛浩一直愛著我的話,我們是個女孩或者是男孩,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外人的看法對我沒有太大的影響?!?br/>
“話是這么說,可是感情不能當飯吃,現(xiàn)在我們還稍微年輕點,等到年齡到了,你自然會了解的,就像是羅老太太那樣......”
提起羅老太太,林言橋嘆了一口氣。
楊玲那顆八卦的心立馬就被調(diào)動了起來,忙就坐到了林言橋這邊,笑瞇瞇的:“怎么樣?老太太怎么了?”
“我提起你的話你會想笑的?!?br/>
林言橋說著把今天發(fā)生在羅家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楊玲。
楊玲聽完之后就用力的拍了拍桌子:“這個柳瀚亦是想要把你們家的財產(chǎn)給侵占了?。俊?br/>
林言橋一笑:“只怕不是侵占那么簡單,而是想要獨吞,然后弄倒羅宗近,其實我想不通柳瀚亦這樣做的原因是什么,難道他恨羅家嗎?”
“那換成是你的話,你會恨羅家嗎?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流落了幾十年,你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家人給你的,而是自己辛辛苦苦一手打拼出來的,而在你艱苦奮斗的時候,你的家里人一直都錦衣玉食的?!?br/>
楊玲這么一說,林言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沒有到那個時候,不能夠感同身受的,不過柳瀚亦如果心態(tài)已經(jīng)這么偏激的話,那影響估計也不是一時半會的。”
“對了,不是說之前那個孫皓的媽媽是柳瀚亦的養(yǎng)母嗎?”
提起柳瀾依,林言橋撇了撇嘴:“什么養(yǎng)母?你沒有聽說嗎,其實那個柳瀾依對柳瀚亦并不是很好的,但具體為什么柳瀾依會這么培養(yǎng)柳瀚亦,我也想不明白,柳瀾依是柳瀚亦媽媽的好閨蜜加情敵,如果不是柳瀾依帶走柳瀚亦的話,柳瀚亦也就不會離開羅家,興許現(xiàn)在羅宗近的父母都還在世?!?br/>
“你說,柳瀾依既然那么恨羅宗近的媽媽,為什么要把她的孩子一直帶在身邊呢?就算是為了報復,那么帶走之后最多找一個福利院送進去就行了,又何必養(yǎng)他這么多年呢?柳瀾依的心思可真是值得琢磨一番?!?br/>
這么一說,楊玲也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果換成是我的話,天天看著情敵的兒子我都夠心煩的了,別提是養(yǎng)在自己身邊了,那你說,柳瀾依的目的是什么?”
這么一看,好像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林言橋皺起了眉頭,按照常理來說,柳瀾依報復完羅宗近的媽媽之后就有應該很討厭柳瀚亦,看到柳瀚亦就應該厭煩的,可是柳瀾依非但沒有,還一直資助柳瀚亦生活讀書,如果說柳瀾依恨柳瀚亦的話,這似乎是有些說不通的。
“兩種可能,我說給你聽聽。”
楊玲掰著手指道:“第一種,柳瀾依當年帶走了柳瀚亦之后,得知自己的好閨蜜因此而得了抑郁癥,心里過不去,只能用好好照顧柳瀚亦來彌補?!?br/>
“第二種,柳瀾依太恨羅家了,要把柳瀚亦培養(yǎng)起來,讓柳瀚亦來攪亂羅家,這種可能性也能夠說的通柳瀚亦為什么殺害蔣月,為了忽然要接近羅家這一系列的動作。”
楊玲這么一說,聽上去倒是挺有道理的。
“不過你說,柳瀾依要真的那么想的話,這心思也是夠惡毒的,但是如果柳瀾依不是那么想的話,就只是第一種,那我們對柳瀚亦的所有猜測都可以抹掉了?!?br/>
楊玲一笑:“你是不是希望這樣?”
林言橋嘆了一口氣:“那當然了,什么事情都沒有的話最好了,我們相安無事,各自過各自幸福美滿的生活,我也不用天天擔驚受怕的,可是那天晚上艾薇兒喝醉后說的話上看,柳瀚亦不像是什么都沒做過的人,所以我想,還是偏向于第二種的。”
“這樣的話,事情就很難解決了?!?br/>
一想到可能是第二種可能性,林言橋的內(nèi)心里就是沉重的:“本來以為就只有一個柳瀚亦,可誰知道又牽扯出來一個柳瀾依,之前柳瀾依也很真誠的去羅宗近媽媽的墓前道歉的,難道她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掩飾嗎?”
“這種事情我們在這兒猜測是沒有用的,關鍵還是得去調(diào)查一下,我覺得你可以約一下孫皓,我聽凌飛浩說過,柳瀾依對孫皓這個兒子特別好,有什么事情的話孫皓應該是清楚的,也可以幫你的忙。”
“幫我的忙?”奇幻
提起孫皓,林言橋的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畢竟當初孫皓對她那么好,如果不是她心里還有羅宗近的話,說不定她真的會接受,只是后面又鬧出媽媽家族里的往事出來。
那事情都和孫皓無關,可孫皓卻也是無端端被牽連的人。
她想了想后,笑了:“孫皓對我挺好的,對瞳瞳也好,只是命運弄人,之前他走的時候還特意過來拜托我調(diào)節(jié)他媽媽和羅宗近之間的矛盾,我讓柳瀾依去羅母的墓前道歉了,估計孫皓的心里多少也是不舒服的,如果我現(xiàn)在因為這種事情再去找孫皓的話,恐怕是不太合適的?!?br/>
“有什么不合適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最重要了,其余的事情都是其次的,再說了,之前不是說孫家給孫皓介紹了一個叫什么歐陽瑤瑤的嗎,那個女人。”
提起歐陽瑤瑤,林言橋就忍不住笑了:“那個人是叫歐陽瑤瑤嗎,你別忘了那個人還介紹給過凌飛浩呢。”
“說那些干什么,都是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現(xiàn)在老娘是凌太太,你該不會是介意吧?”
“我介意什么啊,羅宗近那樣的才是我喜歡的范兒,”
“算了算了,言歸正傳,你倒是真的可以去找一下孫皓,看看究竟孫皓知不知道柳瀾依的那些舉動,如果孫皓知道的話,你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孫皓不知道的話,等到柳瀾依控制不住的時候可以借助孫皓的手來幫忙。”
聽著楊玲說的倒是挺有道理的,只是林言橋覺得自己去找孫皓,多少是不合適的:“算了吧,我還是他他還是的看能不能自己搞清楚吧。”
“你是從哪兒來的自信???凌飛浩手下的人一直都在查,都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你覺得憑借著你自己的能力你能夠搞定?別單純了?!?br/>
“怎么了?你這是小看我,現(xiàn)在的這些線索不都是我提供出來的嗎,真的是,搞清楚事情的真像也不一定就只有去找孫皓這一個辦法,要是讓羅宗近知道了我,我咋解釋的清楚?!?br/>
一說起要解釋,楊玲又想起了那天去酒吧的事情。
“羅宗近還需要解釋?他需要解釋的話,那那天他拉著凌飛浩去酒吧算怎么回事兒?你要是不答應過去的話,他是不是還要凌飛浩犧牲色相去勾引艾薇兒?”
“說的什么話啊,我那天不是去了嗎?!?br/>
“那萬一那要是沒去成呢,不就變成凌飛浩了嗎,所以我就說,你去找孫皓也是處理他們羅家的事情,消除身邊的障礙,羅宗近也不是那么蠻不講理的人,該去去,別理會那么多?!?br/>
“就你知道的多,我考慮考慮吧?!?br/>
聊了一會之后,林言橋心里的情緒也散發(fā)了出去,她起身道:“我得回去了,瞳瞳好我媽還在等我,我得盡快催催羅宗近把醫(yī)生帶過來,我媽媽這幾天臉色越來越差了,再不做手術的話我都擔心會不會來不及?!?br/>
“沒那么嚴重吧?我這幾天身子沉了,都沒有時間去醫(yī)院看阿姨?!?br/>
“你就別去了?!?br/>
林言橋說著拿起包包看了楊玲一眼:“你現(xiàn)在肚子大了,最重要的就是在家里好好休息,醫(yī)院那種地方除了產(chǎn)檢就不要去了,畢竟不是什么好地方,免得不吉利?!?br/>
“嘖嘖,人家都說這個人年齡越大越神叨,你這才多大歲數(shù)啊,就開始這么絮叨,還迷信?!?br/>
“行了吧你,我是為了你好。”
林言橋離開楊玲家,坐在車里想著楊玲說的話想了許久,楊玲說的許多話也的確是有道理的,只是她主動去趙孫皓的話,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如果孫皓知道媽媽又做了這些無聊的事情,那么那個孫家孫皓還待得下去嗎?
畢竟柳瀾依是柳瀾依,孫皓是孫皓,他們雖然是母子,可是柳瀾依做的許多事情孫皓畢竟是不知道的,也不能牽連。
只是之前她和孫皓的關系也算是特殊,兩個人再見面,難免會牽扯出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
而就在林言橋還在不停糾結的時候,許述那邊忽然查到了重要的內(nèi)容,她被緊急叫去了羅氏。
當林言橋抵達的時候,凌飛浩也在,兩個人都是一臉的嚴峻。
“怎么了,查出來什么了?”
林言橋坐過去,輕輕的拉了下羅宗近的手臂,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羅宗近看了眼許述,許述收到眼神開始匯報自己調(diào)查到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