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淫賊,壞淫賊,大笨蛋!王八蛋!”房間中不斷傳來桌椅板凳翻飛,茶杯碎裂的聲音。
呂俊的天眼在里面看得一清二楚的,房間中著色以紅色為主,難怪這個小妮子性格這么火爆,每天呆在這種色調(diào)中整個人的腎上腺素都會不斷提高,浦嬋蕓正坐在銅鏡前,旁邊的裝飾品已經(jīng)被她全部扔完了,可是她的頭頂卻依舊戴著那頂玻璃頭冠,幾次想要摘下來扔掉的她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來。
“你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對我呢?”浦嬋蕓托著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扁著嘴巴一臉不悅,她被浦伯冠關起來的這幾天也沒聽到呂俊來找過她或者帶個信給她,她原本就屬于坐不住的那種性格,此刻卻更加不悅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浦嬋蕓絲毫沒有注意到角落的那一雙眼睛睜滴溜溜的盯著自己,那眼中散發(fā)的光芒猥瑣到了極致,如果此刻能看到他的臉會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更加淫蕩。
‘小妹妹,哥哥會好好疼你的啊。’呂俊心中又開始意淫了。
就在這個時候,浦嬋蕓像是有心靈感應般在鏡子中一眼瞥見了角落那雙猥瑣的小眼睛,瞪大了眼睛恐慌到了極致,窗外的呂俊一看情形不對瞬間用氣刀切開門栓沖撞了進去,一把按住了她的嘴巴。
“啊—!”浦嬋蕓看到那個眼洞發(fā)黑沒有眼珠的男子,眼睛瞪得死死地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極為短促的驚呼便昏了過去。
呂俊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睛還沒有呢,難怪這小妮子會昏過去,不過此刻卻有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這小妮子剛才的呼喚雖然短促而且被自己及時制止,可是這里住著的都是實力高強的一眾人,他可不能保證嫩蒙混過所有人。
等待良久,呂俊沒有聽見一絲異動,他終于長出一口氣,將房門緊緊關上。
“媽的嚇死老子了?!彼寥ヮ~頭的汗水,如果剛才被浦嬋蕓的父親發(fā)現(xiàn),他甚至懷疑自己有三個腦袋都不夠砍的,不過這種事情真的很刺激啊,難怪古代那么多的采花大盜,夜半偷花果然別有一番風采。
呂俊看著昏過去的浦嬋蕓,用手指尖感受了一下她細膩的皮膚,心中在不斷猶豫自己要不要弄醒她呢?這樣昏睡著豈不是任自己為所欲為?思考良久,他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自己的下半身。
“嘿,寶貝,你日思夜想的壞蛋來啦?嘿醒醒?!眳慰∫贿吰酥幸贿吪拇蛑哪樅暗?。
浦嬋蕓只感到有一個人手腳不生分一直在她的臉上左摸摸右碰碰,她真是殺了這廝的心都有了,一念至此,她終于悠悠轉(zhuǎn)醒,這個時候,呂俊忽然腆著臉湊了上來,浦嬋蕓瞬間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救···”她剛要開口有一把被呂俊按住了,呂俊也顧不上自己臉上的紅印了,兇神惡煞的說道:“別喊了!”
浦嬋蕓眼睛滴溜溜看著面前這廝,待到看清了他的容貌,她的怒火騰騰的往上冒,那眼神直要將這廝身上捅出十幾個窟窿。
呂俊一看她還挺安靜的,便下意識的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豈料···
“臥槽,你屬狗的啊,快點松開!我的手指頭要斷啦!”呂俊看著如同小狗狗一樣一口咬住自己手指的浦嬋蕓,心中已經(jīng)郁悶到了極點,是誰說的古代夫比天高的啊,老子抽他。
浦嬋蕓將最近所有的怒氣都釋放了出來,拼盡了吃奶的力氣將呂俊的手指頭咬住,要是不懲罰懲罰這個家伙他都要上天了。
只不過呂俊的身體經(jīng)過睚眥之心血的錘煉,連普通的兵器都無法傷害到他,更別提浦嬋蕓這一口小碎牙了,她直將自己的嘴巴都咬麻了也沒在呂俊手指上留下一個印子,頓時一賭氣趴到了床上,嗚嗚咽咽哭泣起來,不過她還是知道分寸的,至少沒有大聲引來她的父親,要不然···
呂俊剛才也是配合她逗著玩來著,這時候看見她真的生氣了,嬉笑著湊上去道:“這位小姐,誰欺負這么貌美如花的姑娘了啊,待小生去將他五花大綁烤著給姑娘吃?!?br/>
“嗚嗚···”
“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從前有個小和尚····”
浦嬋蕓雖然性子急躁,但她怎么是呂俊這個兩世為人的老貨的對手,呂俊終于厚著臉皮將這妮子給哄的差不多了,用他的話來說是耗費了很大的內(nèi)力才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的。
“哼,我要告訴我爹?!逼謰仁|雖然不哭了,但是依然撅著嘴,而且拋出了最大的殺手锏。
呂俊一時間慌了,他慌忙將這妮子按到了床上,也不顧什么禮數(shù)了,直接就親了上去,他的理念就是能用嘴巴解決的事情絕對不用手。
浦嬋蕓被呂俊的嘴巴堵住,一瞬間身體都酥了,她躺倒在呂俊的懷中,感受著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內(nèi)心處卻泛起陣陣甜蜜感,兩個人躺倒在床上時不時說些悄悄話語,勝過**一刻,就是不知道浦伯冠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怎么想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兩人閨房密語不時露出輕微的嬉笑聲,燭火搖曳在窗戶上襯出兩道剪影,端的十分親密,呂俊自然一飽手福,滿足了他的狼心。
‘吱呀’呂俊輕輕的打開房門,亦步亦趨的邁了出去,走到門檻處,他回過頭來沖著浦嬋蕓一挑眉道:“哥還會回來的。”
浦嬋蕓巧笑嫣然露出一個十分甜蜜的笑容,卻非常不合時宜的比了比拳頭,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呂俊立刻軟了下來。
伴隨著輕微的嘻嘻聲,呂俊灰溜溜的逃出了房間,浦嬋蕓將房門關上,樂顛顛的在房中翩翩起舞,如同一只花仙子般清麗脫俗。
呂俊盾身滿頭冷汗從浦伯冠的房門處走過,此刻他心中最擔心的就是浦伯冠,這難道是老丈人的恐懼癥?不過幸運的是房門處并沒有異樣,甚至連房內(nèi)的燈火都沒有點亮一絲,呂俊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待到他終于越過那兩個死基,心中提著的最后一塊石頭終于放下。
“阿福,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嘛?”門衛(wèi)處那名消瘦男子不斷搖晃著那白面小廝,這動作落入?yún)慰〉难壑兄鴮嵶屗钢幸魂嚪v。
“媽的臥槽,實在是太惡心了,我忍不了了!”呂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飛起一腳將那廝踹的滾到一旁撞的昏了過去,那白面小廝原本緊閉著雙眼,后來不知道為何看見他倒在一旁昏了過去,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自然不會聲張。
待到呂俊離去的夠遠的時候,浦嬋蕓旁邊的房間忽然亮起一絲燈火,浦伯冠拉開房門遙遙看著呂俊遠去的方向,眼神犀利帶著七分怒火。
“女大不中留啊,唉···”
呂俊當然不知道自己竊玉偷香的舉動已經(jīng)完全落入自己的老丈人眼中,他飛馳在山間小道上,忽然,他一個急轉(zhuǎn)借助旁邊的樹丫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背影。
他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偷偷跟了上去,那是一個有些消瘦的背影,他朝著靈虛洞的一處后園走去,呂俊有些奇怪因為后園除了山石就沒什么特殊了,難道這廝在后面埋了寶貝?他決定跟上去查看一番,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事情他是最喜歡干的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