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爵,這次是我不好,沒有從一開始就相信你?!毕南?,十分誠懇地說道。
她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對,她就不會去為自己狡辯。
看著她臉上堅定的申請,司少爵頓時在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看著她臉上的這副堅定的表情,他還以為自己就是一個大反派,而她要英勇犧牲了!
他的惜惜還真是怎么都學(xué)不會多說幾句好話哄哄自己!
哎,沒辦法,自己的老婆,自己只能寵著來了!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錯了,難道一句道歉就想打發(fā)我嗎?”司少爵在自己的心里咬牙切齒了許久,最后只能無奈道。
夏惜惜聞言,頓時遲疑了一下,若有所思道:“這個……”
她還真的只是想到要道歉,別的還沒來得及考慮。
她頓時有些茫然地看著司少爵。
司少爵的心都要被她這個迷茫的眼神看化了。
他的惜惜這個迷迷糊糊不知道要干什么的表情實在是太勾人了!
司少爵再也忍不住,恨鐵不成鋼地低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道:“惜惜,你什么時候才能學(xué)會主動一點?”
“啊!”夏惜惜被他突然襲擊,連躲都忘記躲,等到司少爵抬起頭,才意識到自己被司少爵給咬了,頓時叫了一聲道,“司少爵,你是屬狗的嗎?”
司少爵這一下不重,可是她的嘴唇也泛起了一絲痛意。
司少爵看她有些埋怨地看著自己,頓時無賴地說道:“是啊,我就是屬狗的,惜惜,你知道什么叫夫唱婦隨嗎?我屬狗,那你可就要跟著我屬狗了!”
“司少爵!”夏惜惜氣的頓時等他。
自己真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她套路。
司少爵看著她氣惱的樣子,無奈地抱緊了她,在她的耳邊笑道:“惜惜,我們兩個如果都是狗,那和可樂就真變成一家人了!”
“誰要和可樂當(dāng)一家人!”夏惜惜氣的要命,反駁他道。
可是說了一半她又覺得不對勁了:“司少爵!什么變不變的!不變成狗現(xiàn)在我和可樂也是一家人!”
他居然套路自己!
夏惜惜頓時不樂意了,掙扎著想讓司少爵放開自己。
司少爵卻不松手,夏惜惜便恨恨地踩了司少爵一腳。
司少爵哎呦了一聲,有些委屈地說道:“惜惜,你怎么脾氣越來越大了?我現(xiàn)在可還是被你冤枉的好人,你居然這么對我!”
“你才不是什么好人!”夏惜惜覺得自己就是再多長一張嘴,也說不過司少爵!
司少爵聞言,唇角頓時勾起了一絲笑意,他有些壞壞地看著夏惜惜道:“惜惜,看來你還是很了解我的。你不是一直說我是流氓嗎?你見哪個流氓是好人?”
“我……”夏惜惜被他氣到語塞,又想伸手去打司少爵!
她的手剛抬起,就被司少爵一把抓住了。
司少爵直接抓著她的手送到自己的嘴邊,輕輕吻了她的手一下!
夏惜惜頓時被他的動作弄的臉色通紅。
但是司少爵卻還不肯放過她,斜斜看了她一眼笑道:“惜惜,你不能總‘家暴’我,你要是把我打跑了,提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像我這么多金,專一還長得帥氣的男人!”
“司少爵,你少給你自己的臉上貼金!”夏惜惜都被他弄的無語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他這么自戀的男人??!
司少爵卻又低頭吻了她一下,才說道:“惜惜,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得好好珍惜我才行!”
夏惜惜本來還想反駁他說的話,卻被他這個吻給弄得暈頭轉(zhuǎn)向,最后居然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這樣才對!”看到她的反應(yīng),司少爵才滿意了一些道,“惜惜,我今天被你誤會,你還沒補償我呢!”
夏惜惜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這事,頓時有些不滿地說道:“剛才你都親了我好幾下了!”
司少爵頓時有些冤枉地看了她一眼道:“惜惜,我剛剛明明只親了你兩下,怎么就變成好幾下了?”
“你明明是親了我三下!”夏惜惜這會終于不糊涂了。
她又不是真蠢到家了,他占了自己多少便宜,自己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她和自己算賬,司少爵頓時無奈道:“手背那一下不算!就是兩下!”
“司少爵,你怎么和個小孩子一樣斤斤計較,我看涵涵都比你穩(wěn)重!”夏惜惜聽到司少爵這么幼稚,很是無語。
聞言,司少爵有些受傷,但是他不肯放棄地道:“你居然拿涵涵那個小鬼頭和我比!”
“什么叫拿涵涵和你比,我看涵涵比你強多了!”夏惜惜故意這么說道。
司少爵頓時聲音一沉,抱著夏惜惜的手也緊了緊:“惜惜,我真的生氣了!你這一次要是拿出的補償不能讓滿意,我就好好收拾你一頓!”
誰讓她居然這么說自己!
“司少爵,你!”
夏惜惜正要瞪眼,忽然想到自己今天確實不占理。
畢竟還是自己有錯在先!
一想到這里,她的口氣就有些軟了下來:“司少爵,你想要什么補償?”
見到她上鉤,司少爵滿意地勾唇笑了笑道:“惜惜,我要你陪我泡溫泉!”
夏惜惜愣了一下,接著便爽快地點了點頭答應(yīng):“泡溫泉?那好吧!”
她答應(yīng)的這么快,司少爵反而有些意外。
他有些懷疑地看了她一眼:“惜惜,這可是你親口答應(yīng)的事情,不許反悔!”
“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那就一定會奉陪到底!”夏惜惜說著,有些無奈地看著司少爵。
她只是想起自己已經(jīng)體驗了一把溫泉,可是司少爵卻還沒有。
這樣對司少爵有些不太公平,所以她才會答應(yīng)的。
司少爵見她確實這么爽快,頓時眼睛一亮,挑了挑眉:“既然這樣,我已經(jīng)訂好了房間,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
夏惜惜聞言,頓時瞪圓了眼睛看著他道:“你已經(jīng)訂好了房間?”
司少爵理所當(dāng)然地點了點頭,直接一把攬住了她的腰道:“是啊!惜惜,我們走吧!”
等等,她怎么覺得不太對勁!
看著司少爵臉上的表情,夏惜惜頓時有些懷疑人生。
她怎么覺得自己是主動走進(jìn)了司少爵挖好的坑里面了呢!
……
司少爵訂的房間在走廊另外一邊,夏惜惜剛走進(jìn)去,便感覺一股清淡的花香撲面而來。
她輕輕嗅了嗅,好奇地轉(zhuǎn)過頭道:“這是什么味道?”
自己去的前兩個房間都是玫瑰花的味道,這個房間里的味道卻不太一樣。
似乎比玫瑰花的香氣要清淡一些,但是聞起來讓人覺得更加的舒服。
“這是百合的味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濃重的味道,就讓他們換掉了?!彼旧倬羧岷偷乜粗南У纳袂榛卮鸬馈?br/>
夏惜惜聞言,心中頓時一暖。
但她卻強忍著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道:“嗯,還不錯?!?br/>
司少爵把她的神情都去看在眼里,也不追究,只是帶著她走到了掛衣服的屏風(fēng)后面:“惜惜,你就在這里換衣服吧!”
衣架上并排掛著兩套睡衣,很明顯是情侶款式。
夏惜惜只看了一眼就紅了臉。
女式的那件睡衣只是一件很輕薄的小吊帶。
要是平時還好,可是現(xiàn)在她要穿著這件睡裙下水的話……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下意識地抿住了唇。
司少爵看她猶豫了半天,頓時有些戲謔地問道:“惜惜,你該不會是不想穿衣服吧!你要是不想穿,那我更歡迎!”
夏惜惜聞言,頓時瞪了他一眼,氣鼓鼓道:“誰說我不想穿的!”
說著,她馬上走上前把那件裙子拿了下來。
“我要換衣服衣服了!你不許偷看!”夏惜惜有些緊張地抱著裙子說道。
聽到夏惜惜的話,司少爵只能無奈地一笑,轉(zhuǎn)到屏風(fēng)后面。
夏惜惜很快就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司少爵看到她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
這件吊帶裙把她雪白的肌膚完全露了出來,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看到司少爵一直在打量著自己,夏惜惜頓時有些害羞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穿的這么少,她是真的有些不習(xí)慣。
她盯著司少爵的目光退了兩步,催促司少爵道:“你也快換衣服吧!”
司少爵知道她是害羞了,便點了點頭,重新走到了屏風(fēng)后面。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夏惜惜才緊張地走到了溫泉池邊。
這個房間的布局雖然和之前那兩個房間有些相似,但是不僅面積大了不少,裝修也格外的精致。
她做賊一樣豎著耳朵聽了聽動靜,確定司少爵還在屏風(fēng)后面,才慢吞吞地走進(jìn)溫泉池坐了下來。
溫暖的熱流一下把她包裹住,可夏惜惜卻無心享受,只是一直緊張地注視著屏風(fēng)那里。
她答應(yīng)司少爵的時候還覺得沒什么。
可是當(dāng)她真和司少爵一起來了,她就有些后悔了。
因為雖然司少爵還沒出來,她就已經(jīng)在胡思亂想一些奇怪的事情了!
夏惜惜頓時有些心煩意亂地伸手在水池里撩出一串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