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秋云陰,江水清且深。
景色迷人的寒江,此刻,在戰(zhàn)爭的氣氛下,沒有褪去絲毫它的美。
風(fēng)云變化,日出日落。
戰(zhàn)爭的氣息,悄然來到。
火次子行軍千里,嚴整的軍隊,高高飄揚的軍旗上面是火紅的刺繡,在風(fēng)中,顯露出軍魂才有的霸氣。
火次子騎著火晶獸王,獸王安靜的行走在大路上。
“三皇子,我們已經(jīng)到達江城的南岸了?!被鹧朐谝慌愿嬖V火次子。
火次子仰起頭,看著這白云藍天。多久了,我披著鎧甲,征戰(zhàn)四方。你還好嗎?現(xiàn)在我又要為火族在沙場征戰(zhàn),等我凱旋,這一次,我回去就讓我父皇和長老提親,這一天不會久了。
在冷血的男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那一片歸屬。在無情的男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眷戀。他,是天之驕子,地位顯貴。但那日,他牽住她的手,到供奉長老面前,長老供奉卻說:“你以為你是三皇子就能過來我面前提親嗎?她,早已被默許給太子,待日后便會嫁給太子。而你不過只是一個皇子罷了,將來無非封侯封王罷了!”
那日起,他便瘋狂修煉,隨軍征戰(zhàn)四方。軍功赫赫,地位水漲船高。終于,在軍方的支持下,他將太子拉下了馬,待到時機成熟,他便是這焱國的太子!手中軍權(quán)越來越大,他的野心也就越來越大,這次若是在立下軍功,回去便能夠上位成為焱國太子,迎娶佳人。
轉(zhuǎn)眼間,焱軍浩浩蕩蕩進入江城以南。
伺融帶著眾將,恭候著火次子。此刻,江城以南,焱國將士足足百萬之眾,已經(jīng)到齊!
火次子看著這個伺融。
“伺融將軍,我聽說江城有將帶領(lǐng)部署兩次從你的軍營之中沖殺突破。你為此作何解釋?”
這伺融也沒想到,這火次子一到,就開始興師問罪。這是要拿他開刀了啊。伺融嘴里支支吾吾,解釋不出什么一二三四。
“來人,將他送回焱城讓督軍司將其問罪!”火次子下令。眼色沒有一絲改變,狠辣決斷。一來就立下軍威,以便指揮這三軍浩蕩百萬之眾。
伺融底下他的頭,任憑兩旁衛(wèi)士將他帶走。
“軍規(guī)軍規(guī),違者我定斬你不饒!”火次子從火晶獸王身上下來?!八腥?,好生休息,將軍們隨我到大帳之內(nèi)!”隨后火次子拂袖而去走向了大帳。
江城。
“報??!”
云熙正在演武場和將軍們切磋,一聲急迫的聲音響起。
“何事,慢慢說?!痹莆跬O氯^來,這幾日他和眾將士切磋,大家對他可怕的戰(zhàn)斗力印象十分深刻,也越來越敬重這個直接從先鋒將軍跳上大都督寶座的男子。就連月國的月姍瀾上去切磋都是灰頭土臉一頓胖揍。看得眾人搖搖頭,這少主是要孤獨一生的節(jié)奏啊。
“大都督,前線探子傳來急報,火次子已經(jīng)到達寒江南岸?!蹦莻€小將急切的說道,豆大的汗水從臉上滴落。
“這么快?去傳軍師,月將軍和沐揚還有家父。通知各軍統(tǒng)領(lǐng)到議事廳開會!”云熙即可下令。說完,他火速趕往議事廳。剛一進去,月無憂已經(jīng)站在大廳內(nèi),聚精會神的看著沙盤地圖。
“云都督,火次子已經(jīng)到了南岸了吧?!痹聼o憂沒有抬頭,只是看著地圖。云熙也習(xí)慣了他這個樣子,什么鬼,我還沒說了你就要搶我臺詞是幾個意思?
不一會兒,議事廳聚集了眾人。
云熙在一旁沒有說話,大家都只是站立在這個地方,都在看著這個無憂太子。
“之前我吩咐的事情大家做好了嗎?”月無憂終于開口說道。
“稟軍師,都已經(jīng)按照軍師的吩咐做好了。”一旁的一位將軍說道?!昂茫瑠櫈?,我月**隊可否到達了?”月無憂看著月姍瀾,月姍瀾說:“殿下,已經(jīng)到達北岸。開始運送到江城了?!?br/>
“嗯,此次帶我月**隊的是何人?”月無憂繼續(xù)問。
“殿下,此次的統(tǒng)領(lǐng)將軍是月逸塵將軍?!痹聤櫈懻f道。“哈哈,母后果然聰慧過人。”月無憂高興的說道。這月逸塵將軍,是一個洞天境的高手。擅長的是守護。對于守城,他是最為優(yōu)秀的選擇??墒请m然境界高,但是他擅長的只是結(jié)界,真正的實力,還不及頂尖元嬰境的高手??墒怯兴诖耍電Z下江城的難度又要上升許多!
“眾將士們!此刻,敵軍已經(jīng)匯聚到寒江以南。相信不日就會與我們開戰(zhàn)!而我,只有一個計策。除了已經(jīng)部署下去的將士們。剩下的人,休息!”月無憂下令到。
“軍師!這是為何?敵軍已經(jīng)匯集到了南岸,為何我們要休息?!?br/>
“莫問,按照我說的去做便好?!痹聼o憂淡淡一笑,然后轉(zhuǎn)身從議事廳走了出去。
月姍瀾沒有任何提議,便也和月無憂一起,走出了議事廳。
“大都督,您看咱們,就休息這叫什么事??”一旁的將軍上去說道。
“是啊,大都督這。。?!苯Y(jié)果議事廳內(nèi)眾人的聲音響起。
“大家不要質(zhì)疑,按照軍師的意思去做就行了!”云熙說完,也同樣離開了。云沐揚見狀,同樣也轉(zhuǎn)身離去,云山看著眾人離去。哈哈大笑,同樣也離開了議事廳。只留下一群將軍在議事廳里面。
“無憂兄!”云熙叫住了這個月無憂。月無憂停下腳步,轉(zhuǎn)頭過來。“熙兄?!?br/>
“哈哈哈無憂兄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又在打什么小算盤?”云熙上前,搭住了月無憂的肩膀。月無憂臉上有些尷尬,也有些發(fā)紅,但是迫于云熙力量大,又不好意思推掉,只好任由他搭住自己的肩膀。
“沒有?!痹聼o憂滿臉不自在隨即掙脫了云熙的手,加快步伐離開了。
“這無憂太子可真是奇怪,罷了,人家可是一國太子,不和他人親近摟摟抱抱也是正常的。”云熙心想。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嘴里吹著小調(diào)。
這軍營里的人看著這個大都督,簡直了!敵軍都已經(jīng)聚集在寒江以南準(zhǔn)備進攻了,你還在這里悠然自得嘻嘻哈哈的??然后江城軍看見云熙這個樣子,頓時整個軍營充滿了三條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