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老廖,剛才是不是地震了?”我跑到了廖俊身邊,好奇的看著他。我希望他有一個肯定的答復。長這么大,我還沒有見過經(jīng)歷過地震呢。
額……好吧,我的好奇心的確有點那啥。
男人的熟絡總是非常快。一頓飯的功夫友誼就初步建立起來了。之前不算,因為那時的廖俊只當我是幫他們報仇的預言之子。
而我,也不過是打算利用他們逃出這里。
可能是潛在的我和他有著相同的經(jīng)歷,我潛意識當中就愿意和他親近。打算和他交個朋友,幫助一下他。
廖俊看了看我,撓了撓頭:“不會啊!這里幾千年來從來沒有地震過一次。經(jīng)過推算是因為那法寶的原因。現(xiàn)在那法寶還籠罩著這里,自然是不會地震了?!?br/>
嘶~這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地震那剛才是怎么回事兒?。克懔怂懔?,先放在一邊吧,不想這些。
不要看廖俊現(xiàn)在話多了起來和我們的互動也多了。但是他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這從他可以掩飾的眼睛里就能看出來。
他這只是不想讓我和君云天擔心吧。也可以從這方面看出來他是將我回君云天當做朋友了。
我對于他還悲傷這一點并不為奇。他要是能夠這么快就從悲傷中走出,那就奇怪了。人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nèi)從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解脫?
或許可以,但是前提就是必須要將自己的“心”扔了。很顯然廖俊是和有“心”人。他若不是就證明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么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就都是一場戲。一場或許是在針對我們的陰謀。那樣的話我們可這就是束手無策了。
不過還好,那種情況并沒有發(fā)生。
我拿著我的黑刀,君云天拿著兩把桃木劍。至于我失而復得的玉佩,自然是示弱珍寶的掛在脖子上。真是奇怪,我之前明明也是掛在脖子上的,怎么會讓人給偷了去呢?
張杜憲!一定是張杜憲。他定是偽裝成了小偷的樣子,然后以小偷的身份和變成司機的鏡中鬼商量如何偷了我的玉佩。
那時的我只是能看見鬼的普通人而已,玉佩自然會被他輕而易舉的偷了。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他的手里會有我的玉佩。
好吧,雖然我現(xiàn)在和那時一樣,除了能看見鬼一樣和普通人沒什么不同。
唉,實力??!有了實力,當面偷人東西都不會被發(fā)覺。要是我有了那樣的實力,豈不是早就……
嘿嘿嘿。
我們一路走一路說,此刻多虧了有君云天這么個調(diào)味劑。以至于不會讓廖俊有時間想那些痛苦的事情。
“老廖,為什么這里依舊這么黑???”君云天郁悶的看了看這里黑壓壓的云,黯淡的光線總是令人覺得不是很舒服。
廖俊想都沒想,直接說:“我咋知道。我雖然已經(jīng)在這個世上幾千年了。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出過我們村。就算活著的時候出去過,外邊也早就是滄海桑田了??!”
突然間,一點血色進到了視線里,那是血紅的四個大字:此間無人。
這四個字被刻在烏黑的石碑上,那血色的光幾乎籠罩了整個石碑。
走進了看,是不是的有幾絲血從四個大字上流下來,這看著真是滲人。
此間無人?說的是這石碑后邊的地方?jīng)]有人嘍?既然沒有人,那我們幾個進去了不就有了嘛,怕啥怕啥!
用魯迅先生的一句話來壯壯膽:“這世上本沒有路,人走的多了便成了路。”雖然用的地方有點不是很恰當,但是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啦。
君云天東瞅瞅西看看的,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但是我知道這家伙在干啥。他在找這周圍能吃的東西。
對于吃這家伙可是能夠記得很清楚呢,相比廖俊說的這里有很多的調(diào)料原料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這是吃貨必備的精神。
“啊!”不遠處傳來了君云天的一聲驚呼。
這家伙,莫非是找到了什么好東西?嘿嘿嘿……看來是要一飽口福了。
我急忙跑過去,好東西,好東西,究竟是什么樣的好東西:“??!”
從我的嘴里,有發(fā)出一聲驚呼。
尸體,一具尸體!
這具尸體已經(jīng)腐爛,它的皮膚已經(jīng)全是腐爛的臭肉,不走近,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不要緊。一走近一發(fā)現(xiàn)可真是要了命。
腐肉的臭味讓人作嘔,雪白的蛆蟲在里邊爬來爬去,它們在繼續(xù)著自己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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